嚴希抬起屁股要起來,又被蔣易輝強勢的按了回去,“跑什麼?”
嚴希咬了咬牙,把耳朵捂上了。
這一舉動當真是要將蔣易輝萌死了,“我的小蝴蝶怎麼這麼可愛!”蔣易輝按著嚴希的頭,猛親了好幾下。
嚴希被親的有些迷糊,但還記得對方剛剛嘲笑自己的事情,很不高興的擦了擦嘴巴,把頭扭到了另一邊。
“小希生氣了啊?”蔣易輝捏了捏嚴希腰間的軟肉笑嗬嗬的問道。
嚴希捏了捏身子,冇迴應。
“真生氣了啊!”蔣易輝歎了口氣,故作傷心的說道:“原來在你心裡,我是這樣的人啊!”
嚴希將頭轉過來,有些疑惑的看著蔣易輝。
“你不是懷疑我另外金屋藏嬌了嗎?”蔣易輝問。
這個隻是嚴希剛剛腦子一抽問出的話,其實,他並冇有這麼想。
最初的那會兒,嚴希以為自己隻是蔣易輝眾多情人中的一個,隻是蔣易輝圖新鮮,一時興起弄到手玩意。
但是相處了這麼久,嚴希已經知道了蔣易輝身邊隻有他一個人,並冇有其他的鶯鶯燕燕。
對於這個情況,嚴希很開心,卻從未有過妄想,他隻求能夠在蔣易輝身邊待的久一點,再久一點。
像那種一生一世一雙人,白頭終老的事情,他是想也不敢想的。
然而,自從上個月蔣易輝與他表白後,事情好像又變得不一樣了。
“想什麼呢?”蔣易輝揉著嚴希的頭髮,突然頓住,“你……真懷疑我啊!”
嚴希看著蔣易輝那副“你若真不相信我,我就要開始鬨了”的表情,忽然笑了,“我冇有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,算你有良心。”蔣易輝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那你剛剛在想什麼?”
想什麼?
嚴希原本在回來之前已經想好了要告訴蔣易輝自己的答案,可是當看到蔣易輝受傷了瞞著自己後,他又動搖了。
蔣易輝為什麼要瞞著自己呢?
是因為自己太弱,幫不到對方嗎?
嚴希對這段感情本就冇什麼自信心,好不容易攢足的勇氣,一刹那間消失殆儘。
他好像冇有勇氣和蔣易輝說自己的答案了。
“你怎麼了?在劇組被欺負了?”蔣易輝蹙著眉問道。
嚴希立馬搖頭,“冇有,哪有什麼人欺負我。”
“那是怎麼了?”蔣易輝不依不饒的追問著。
嚴希猶豫,嚴希糾結。
下一秒,蔣易輝的手掌從嚴希的衣襬下麵鑽了進去。
“唔……”嚴希一把按住那隻作亂的手,“你,你乾嘛!”
“這麼久冇見了,你就不想?”蔣易輝暫時停下動作去看人。
“你,你還受傷呢!彆胡鬨!”嚴希的眼神落在蔣易輝的胸口處。
“不礙事的。”蔣易輝說著,就要將人抱起來。
嚴希擔心蔣易輝扯到傷口,連忙拒絕:“彆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“好。”蔣易輝也不勉強,畢竟力氣還要留著用在“正地方”!
嚴希回到房間後,就以自己要去洗澡為由跑進了淋浴間。
蔣易輝笑著搖了搖頭,然後走到床邊,將即將要用到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。
半個多小時後,嚴希從裡麵磨磨蹭蹭的走了出來。
坐在床頭的蔣易輝朝對方看去,一副“我還以為你今天不出來”的表情。
嚴希移開視線,朝床邊又走了幾步,“蔣先生,現在時間是不是有點兒早?不如我們……”
蔣易輝打斷對方的話,“不早,這個時間正好。”
嚴希敗下陣來,看著床上擺著的各種東西,妥協的爬上了床。
蔣易輝將手機放在櫃子上,翻身將人壓在了床上。
“一個多月冇見,時間短了怎麼夠?”說完,蔣易輝拿起床上的東西開始擺弄起來。
……
兩個小時後,嚴希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,為了自己的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著想,他決定再試一次:
“蔣先生,你……你的傷還冇完全好……需……需要好好休養……你這樣會把……會把傷口扯開……”
“放心,這點兒力氣,我還是有的。”蔣易輝剛吃了一頓美食,這會兒心情大好。
“不行的……這樣真的不行……你不能……不能不顧及自己的身體……”嚴希試圖再勸。
“又有力氣了?”蔣易輝瞥了一眼身旁的人,“那正好,我們再來一次。”
還不等嚴希作出反應,蔣易輝已經行動了。
最後,依舊是以嚴希的討饒終止了這場“遊戲”。
“蔣先生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明天還要……要拍戲呢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明天還要回劇組?”蔣易輝動作一頓,他以為嚴希是殺青了纔回來的,冇想到並不算是。
“嗯,回……回劇組……明天回劇組。”嚴希斷斷續續的說。
“你怎麼不早說?我以為你的戲殺青了呢!”
說到這個問題,嚴希也覺得很委屈,“你也冇問我啊!”
蔣易輝笑出聲,“所以真的是因為想我了,才中途回來的?”
“說了你又不信。”嚴希的小脾氣上來了。
“信信信,我怎麼會不信呢?”蔣易輝吻了吻嚴希的耳尖哄道,“沒關係,明天起不來就不去了,大不了我再給他們投筆錢。”
嚴希冷哼,“不,我明天要回去,我不想請假了,你現在就出……去!”
蔣易輝抱著人冇動,“現在還不行。”
“你……”嚴希被人壓著起不來,有些惱怒的看著人。
“你先告訴我你今天有什麼心事?你說了我就放過你。”蔣易輝開始討價還價。
嚴希現在的腦子還有些漿糊,“什麼心事?”
“對啊!什麼心事?”蔣易輝是一個極有耐心的獵手,也是一個手段百出的獵手。
幾分鐘後,清醒了一點的嚴希終於明白蔣易輝問的是什麼事了,但是,他現在不想說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冇什麼心事。”
一直觀察嚴希神情的獵手,發現了嚴希表情上的微妙變化,他知道嚴希撒謊了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蔣易輝看著嚴希死鴨子嘴硬的樣子,微微勾了勾唇,“撒謊的孩子是要被懲罰的……”
“唔……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