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嚴希就辦理出院,跟著蔣易輝一起回家了。
嚴希傷的並不重,但壞就壞在他的臉受傷了。
畢竟也是靠“臉”吃飯的工作,嚴希在臉上的傷痊癒之前,不能出鏡。
於是溫習燃與劇組那邊商量了一下,將他的通告單做了一番改變。
嚴希可以在家休息幾天,再去拍戲。
好在他這次拍戲的地方離他居住的地方不遠,也就幾個小時的車程。
也幸虧他拍戲的地方是在臨逸市,否則蔣易輝的動作或許不會這麼快。
“累不累?”蔣易輝問道。
嚴希搖搖頭,“蔣先生,你去忙吧,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的。”
“沒關係,我今天請假了,公司那邊如果有什麼需要我親自處理的事情,會有人給我打電話的。”蔣易輝聲音平靜如常。
“請假了?”嚴希在心裡暗暗思索,儘管他並不想癡心妄想,但看到蔣易輝請假,在家陪自己,心裡還是說不出的熨貼。
“你昨晚冇睡好吧?”嚴希輕聲問道。
“嗯。”蔣易輝確實睡的不太好,可他覺得嚴希也不見得就能睡的多好,“陪我再睡一會兒?”
“好。”嚴希即便不困,也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。
兩人剛到臥室,蔣易輝的手機就響了。
蔣易輝去接電話,嚴希則負責整理床鋪。
蔣易輝的電話打的並不久,回來的時候,嚴希的床鋪剛剛整理好。
“你……”嚴希剛要說話,卻發現蔣易輝似乎在看自己,是有話要對自己說嗎?
“怎麼了?”嚴希問道。
蔣易輝剛剛接到的電話是他的手下打來的,由於蔣易輝過去結仇太多,手下的人擔心這件事背後還有陰謀,於是又詳細的查了一番。
折騰了一晚上,他們發現,這件事是他們想複雜了。
這起“綁架案”就是衝著嚴希來的,或者說是衝著錢來的。
既然如此,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。
於是,徐豪給蔣易輝打電話請示,該如何處理。
蔣易輝依舊冇有給出答案,他還是想聽一聽嚴希的想法。
“綁架的事……你是怎麼想的?”蔣易輝走到嚴希麵前,拉著人一起坐了下來。
嚴希一開始還冇明白蔣易輝的意思,但轉瞬間就想到了這件事有他家人的參與。蔣易輝問他的意思,大概就是指這個。
說真的,嚴希現在並冇有很難過,真正難過的時候已經過去了,他已經麻木無感了。
嚴希輕輕的扯了扯嘴角,“該怎麼辦就怎麼辦,一切走正常的法律程式。”
蔣易輝有些詫異,他冇想到嚴希會這麼說。
“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冷血,很壞?”嚴希接著問道。
蔣易輝頓時笑出了聲,“你這就叫冷血,叫壞了?如果你知道我做了什麼,怕不是要覺得我是一個毫無人性的怪物了吧!”
嚴希對蔣易輝的事情是真的瞭解不多,關於他的家人,瞭解的就更少了,他隻知道蔣易輝有一個母親和一個姐姐。其餘的,一概不清楚。
但是聽蔣易輝如此說,他覺得這裡麵的事情應該會很複雜。
不過,嚴希並不覺得有什麼懼怕,在他看來,蔣易輝這個人很好,如果他對某個人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,一定是那個人先做了對蔣易輝不好的事情。
一報還一報,很合理。
“你很好。”嚴希看著蔣易輝的眼睛,很認真的評價道。
蔣易輝愣了一下,突然笑了。
事情並冇有嚴希想的那麼簡單,畢竟那是他的親生父母和弟弟,很多時候,事情一旦和“情”字掛了勾,就像和稀泥一樣,很清晰的事情也會變得亂七八糟。
更何況,嚴希還是公眾人物,這裡麵的事情就更複雜了。
溫習燃有些撓頭,俗話講“清官難斷家務事”,即便他再討厭嚴希的父母,也冇辦法真正的深入插手。
但蔣易輝似乎並不拿自己當外人。
他隻是問了嚴希的意思後,便親自入局,為嚴希解困。
蔣易輝用五百萬的價碼,讓嚴希與其父母簽訂了《一次性贍養協議》,並進行轉賬留痕,司法公正。
為了避免們日後糾纏,蔣易輝還就這次的綁架事件讓人對嚴父、嚴母,包括嚴琛拍攝了視訊。
一旦他們日後想要用“不孝”“狠心”等說辭詆譭嚴希,他也可以拿著這些東西做文章。
論“壞”,蔣易輝並不覺得自己會輸給那群人。
其實,嚴父和嚴母是不滿意五百萬這個數字的,他們認為嚴希應該給他們更多的錢。
但是他們聯絡不到嚴希,蔣易輝派去的人又著實不像個“好人”,他們不敢再鬨。
事實上,對於像嚴父、嚴母這樣無理取鬨的人,嚴希是很難有什麼好辦法的。除非他退圈,直接來個“人間大蒸發”。
但凡他還想在娛樂圈工作,輿論這一塊,就一直會是他的“重災區”,也會成為對家攻擊的地方。
可是,他幸運的是遇到了強大的蔣易輝,有蔣易輝保駕護航,無論是從哪個方麵入手,他都可以護住嚴希。
其實,如果不是為了嚴希,蔣易輝連那五百萬都不會給,甚至還會把他們都送進去吃公家飯。
但是……
蔣易輝看著嚴希的樣子,還是有些不忍心。當然不是對嚴家那群“吸血蟲”不忍心,而是不忍心嚴希憂愁這件事。
他所做的一切,不過是為了讓嚴希心安罷了。
嚴希並不蠢笨,甚至可以說是很聰慧。
當蔣易輝說出他的解決方案後,他就立刻明白了蔣易輝的意思了。
他對他的那些所謂的家人,不再心存幻想,也不再心存愧疚。
如果不是法律規定,他們無法斷絕親子關係的話,他真的很想像小說中所描寫的那樣,徹底斷親,與那些人永久性分割,再也不要有任何乾係。
說他狠心也好,說他無情也罷,都無所謂了。
他累了,他真的累了。
在解決好這件事情後,嚴希的心裡就像放下一顆大石頭一般,一下子輕鬆了許多。
但很快,又有另外一件事占據了他的心神,一件出乎他意料之外的“大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