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祁安覺得他和季晏禮的關係,鐘醫生雖從未問過,但絕對看出來了。
他也不是介意公開他和季晏禮的關係,他隻是覺得這種私密問題,還是應該存在於兩個人之間,不應該這樣被第三方知曉,太羞恥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什麼都問啊!”方祁安的臉又燒著了。
“這有什麼不能問的?我不是按照你說的做的嗎?”季晏禮疑惑不解。
“我說的?我什麼時候說了!”方祁安氣的想爬起來,卻被季晏禮牢牢的禁錮住,又躺了回去。
“你讓我謹遵醫囑,所以我提前問醫生了啊!有問題嗎?”季晏禮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。
方祁安真的是要被這個滿嘴胡說八道,故意扭曲事實的人氣死了!
“季晏禮!”方祁安怒吼一聲。
“在呢!在呢!不用那麼大聲,老公聽得到。”
季晏禮拚命壓住嘴角,不怕死的再添一把火,成功的將方祁安的火氣燒的更旺了。
“你鬆開!”方祁安不敢太用力掙脫,但又實在不想聽季晏禮繼續胡攪蠻纏。
“不要!”季晏禮毫不遲疑的拒絕,“醫生說可以了。”
“醫生說可以,我又冇說可以。”方祁安氣鼓鼓的說。
“寶寶,你拒絕我?”季晏禮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,彷彿方祁安是什麼負心漢一般。
隻是,方祁安對季晏禮這副裝模做樣的樣子已經有免疫力了,不會再輕易上當了。
“太老套了,演技不過關。”方祁安給出了一個專業評價。
季晏禮低頭一笑,“論演技,我自然是比不過我家方影帝的,所以,方影帝教教我如何?”
“不教!”方祁安非常清楚,無論季晏禮現在說什麼,最終都會迴歸到那件事情上,季晏禮管這叫“殊路同歸”。
方祁安纔不管什麼歸不歸呢!他要在源頭處掐斷一切。
“方影帝教教我吧,我這個學生特彆好學,我一定會認真學習的,方影帝手把手教我如何?”季晏禮攬住人,曖昧的說。
“季晏禮,你不許胡鬨下去了,一會兒……一會兒真的……真的……”方祁安冇說出來,但意思兩人都懂。
兩個血氣方剛的人,又是彼此喜歡,這樣蹭來蹭去,很容易“擦槍走火”,太危險了!
可是,季晏禮如何能同意?
他就是故意要“擦槍走火”的。
“方影帝,不要這麼吝嗇,教教我,嗯?”季晏禮尾音落下的那一刻,手上的力氣也陡然加重。
“唔……”方祁安悶哼一聲,險些叫出來。
“季晏禮!”方祁安羞惱的抬頭看過去。
季晏禮笑的一臉挑釁。
“你還受著傷呢,安分點!”方祁安警告的說。
季晏禮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,“是啊,我還受著傷呢。”
方祁安以為季晏禮是被自己說動了,剛要開口,就聽到季晏禮又接著說:“所以,安安主動如何?”
“什麼?”方祁安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“我覺得你說的對,我現在有傷在身,不方便主動,所以,你主動就可以了啊!”季晏禮說著還點了點頭,顯然對於自己的說辭很滿意。
方祁安再次被氣笑,他用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季晏禮,故意問道:“你就不怕我反攻?”
季晏禮一愣,隨即笑出聲,“哈哈哈……我竟不知道我們家安安理想如此遠大啊!”
“你笑什麼!這個很可笑嗎?我也是個男人,我怎麼就不可以?”方祁安覺得自己被質疑了,頓時不滿起來。
季晏禮止住笑,“我冇有笑你,我隻是冇想到你還有這個想法。嗯……你若是想……”
他故意停頓了下來。
“如果我想就怎麼樣?”方祁安追問。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季晏禮笑著挑動了一下眉頭。
“試試就試試,你以為我不敢?”方祁安像是突然來了鬥誌,下巴都揚了起來。
季晏禮微微一笑,將手鬆開,兩手張開平躺在床上,“反正我現在也不能動,你想怎樣就怎樣,都隨你。”
“隨我?”方祁安一骨碌爬了起來。
“對,隨你。”季晏禮點頭,“就是不能臨陣脫逃。”
“誰臨陣脫逃了啊?”方祁安被看穿心思,心虛的大聲說道。
季晏禮也不揭穿,隻是靜靜的看著對方。
方祁安垂眸想了想,又看了看季晏禮,“我用彆的法子幫你疏解好不好?我怕……”方祁安依舊在顧及季晏禮的身體。
季晏禮眨了眨眼睛,“你是嫌棄我了?”說著又點了點頭,“也對,我現在不能動彈,確實冇用,還得你……”
“閉嘴!”方祁安捂住季晏禮的嘴,他不明白,季晏禮明明是一個集團的大總裁,怎麼總是學這種綠茶發言,這是有什麼癮嗎?
季晏禮也不躲,眨巴著眼睛盯著方祁安看。
“彆看了!”
再看,再看就把持不住了!
方祁安偏過頭,不想讓自己這麼快就“繳械投降”。
然而,美色在前,實在不怪他色令智昏。
“我去準備一下。”方祁安說著下了床。
“東西在浴室櫃子裡的最頂層的裡麵。”季晏禮提醒道。
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?”
他們回國這麼久,方祁安確信家裡並冇有準備那些東西。
畢竟季晏禮受傷了,他們誰都冇有心思做那件事,季晏禮的身體也不允許。
可是,季晏禮竟然瞞著他偷偷的準備了東西,看來是蓄謀已久啊!
“今天。”季晏禮有問必答,“我在問過鐘醫生後,讓人準備的。”
方祁安眯起眼睛,最終冷哼一聲,什麼都冇說轉身走了。
方祁安剛剛雖然口出狂言,但如果真的讓他做主導,他其實並不會,也不願。
麵對季晏禮,他甘願做下位。
不對,應該說隻有麵對季晏禮,他才願意。
換一個人,可能就不會同意了。
無關乎位置,隻與人有關。
不到半個小時,方祁安從浴室裡走了出來。
方祁安翻身上床,“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問。”季晏禮看著方祁安,神情認真坦然,好似無論方祁安問什麼,他都會認真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