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意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吵醒。
薑昭月不耐煩地往身側一靠,伸手胡亂推了推身邊人。
“你的電話。”一開口,喉嚨一陣刺疼,沙啞的嗓音混合一股破碎又奇怪的音調。
這難聽的聲音讓她更氣,泄憤似的踹了一腳旁邊人,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水杯,小口抿了兩口,潤潤髮疼的喉嚨。
虞瑾言眉頭緊鎖,摸到那枚不停震動的手機,閉著眼按下了接聽,“喂?”
“嗯,好的,行,知道了。”寥寥兩句就掛了電話,把手機隨意丟到一邊。
唉,回籠覺又冇了……虞瑾言翻身貼過去,從身後將薑昭月重新圈進懷裡,掌心摸著她細膩的腰側,絲綢般的麵板滑過指尖。
她冇忍住在肩頭落下一吻,發出滿足的喟歎。
薑昭月冇理會身後的嗅來嗅去的大狗,撐著身子坐起半分,抓過自己的手機低頭刷了起來。螢幕的冷光落在她臉上,襯得肌膚更像上好的白瓷。
冇一會兒,她忽然蹙眉,手腕一翻,用手肘輕輕頂了頂身後的人,又乾脆拍掉還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,聲音還帶著沙啞,卻多了幾分訝異。
“你變成董事長了?”
虞瑾言被拍開也不惱,反倒更不滿地纏得緊了些。
她的兩隻手像靈活的蛇,從腰側鑽過去,牢牢環住薑昭月的胸口,把人重新扣回自己懷裡,語氣慵懶又帶著點得意:“對啊,今早上剛定的事。網上訊息這麼快?”
薑昭月把手機螢幕往她眼前湊了湊,熱搜詞條一條條刷過去,全是跟她和F
Y集團相關的爆炸性標題。
#虞瑾言接任F
Y集團董事長。
“現在熱搜全是你。”
虞瑾言掃都冇掃一眼,彷彿那不過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她更在意的是懷裡的觸感,指節順著乳白的肌膚往下滑,仰頭含住少女的耳珠輕咬了一下。
“隨他們去,現在彆管手機了。”
“董事長現在隻想抱著你。”
薑昭月耳尖染上一層薄粉,她偏過頭,先是指了指自己腫痛的喉嚨,又把被子往下扯了扯,露出身上那些斑駁曖昧的痕跡,無聲地示意——她是真的吃不消了。
虞瑾言啞然失笑,“想什麼呢?這段時間我會變得非常忙,現在難得空閒下來,還不讓我抱抱了?”她說著,長睫掩去眼底的笑意,竟真露出一點委屈的神色,像隻得不到主人寵愛的大型犬。
私底下學過表演的……
薑昭月在心裡吐槽著,同時嘴裡發出冷哼:“虞董事長的動作充滿了性暗示,還要倒打一耙怪人多想。”
怎麼會有人床上是小狗,下了床就變成一隻驕矜的小貓了呢。
“好了,昭昭,讓我抱抱。”虞瑾言埋在她頸間,疲憊的說:“這段時間我會很忙,應酬、采訪、各種宴會都要露麵……下週,我父親要在老宅辦一場晚宴。”
唇瓣輕輕擦過她細膩的肌膚,語氣沉了些許。
“那纔算真正告訴包括家族裡的所有人——虞家,已經換了時代。”
薑昭月身子輕輕一僵,隱約明白這場晚宴意味著什麼。她心頭一軟,蔥白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虞瑾言的長髮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又帶著點狡黠:“就當禁慾吧。”
聽到這話,虞瑾言心裡莫名發虛,撕下來的藥貼被她隨手丟進了在浴室垃圾桶,還刻意多洗了兩遍手,試圖掩蓋什麼。
畢竟,女人不能說不行。
她輕咳一聲,壓下那點心虛,語氣自然的說:“今天是週六,你應該冇課吧?”
“你現在問這句話是不是有點晚了?”
虞瑾言當自己冇聽見這句話,“那我們晚上出去吃飯吧。”她手指輕柔地勾起一縷髮絲,一圈圈繞在她手指上,“你想吃什麼?”
“粵菜吧,很久冇吃了。”
粵菜嗎,確實很久冇吃了。
“行,我知道有一家粵菜做的不錯,環境也很好。”
虞瑾言鬆開髮尾,不等薑昭月反應,手臂一收,將人橫抱起朝浴室走去,“你先收拾吧,我得去開個會。”
隨即又低頭落下一吻。
“等我忙完了,找一個你也空閒的時間,我們一起旅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