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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的轎車平穩地停在景江彆墅大門前,十一點半,整座彆墅都沉在濃稠的夜色裡。
司機剛繞到後座準備開門,虞瑾言已經自己伸手推開了車門,想見薑昭月的渴望,如同藤蔓瘋長,壓過了所有的理智,高跟鞋的鞋跟剛觸碰到彆墅門口平整的石板路,她幾乎是踉蹌著邁步,連一句交代的話都來不及說,徑直朝著彆墅正門走去。
清脆的解鎖聲剛落,她猛地推開門,玄關處的感應燈應聲亮起。虞瑾言甩掉高跟鞋,換上居家拖鞋,快步走向電梯,數字跳動的幾秒被拉得漫長。
叮—
電梯門緩緩開啟,虞瑾言徑直走向那扇門,輕輕開啟,套間裡小客廳還亮著一盞暖橘色的小燈,她放輕腳步,手搭在主臥門把上,緩緩推開一條縫隙。
房間裡很靜,隻能聽到淺淺的呼吸聲,薑昭月已經睡熟了,長髮散落在枕間,**的肩膀若隱若現。
她站在床邊,一動不動地看著她。
虞瑾言忽然慌了——這份快要溢位來的思念,該怎麼完整的傳遞給她愛的人?如果…薑昭月永遠不愛她怎麼辦?
洶湧的情緒像是海嘯般,叫她支撐不住。
虞瑾言幾乎是本能地叫出了她的名字。
“薑昭月…”
床上的人被這一聲吵醒,纖長鴉羽輕顫著,朦朧睜開眼。睡意還冇散去,帶著剛睡醒的黏膩,迷迷糊糊的開口:“歡迎回…”
“家”字還冇說完,虞瑾言再也撐不住,近乎失控地吻了上去。
“嗯…”
薑昭月被她突如其來的吻弄的不知所措,下意識的張開貝齒迎合著,感覺到自己口腔中的空氣被席捲一空。
虞瑾言不停地勾起薑昭月的舌尖攪動著,像在沙漠瀕死的人,嚐到了甘甜的清水,這個吻漫長又纏綿。薑昭月感覺自己的舌根都在發酸,她輕咬對方的下唇,示意她退出去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薑昭月平躺在床上,伸出手在虞瑾言的臉上溫柔的描摹,捧住她的臉,下拉到胸口處。“心情不好嗎?”
心臟在胸腔急促地跳動著,像是劇烈地顫動收縮,但又被一雙手輕柔地包裹住。那股繾綣又溫柔的氣息安撫著虞瑾言躁動的情緒。
“嗯,想你了。”
母親zisha前的那天,眼中閃過恍然,如果她在勇敢一點,如果她能夠察覺,為什麼母親獨獨見了她,虞瑾言從未見到過母親向她流露出如此溫柔不捨的眼神,她當時在想什麼,她高興以為母親終於接納了她。忘了自己身體流著虞常榮的血,所以母親永遠不會愛她的孩子。
薑昭月總能包容她無端的壞情緒,越是這樣,虞瑾言越是感到深入骨髓的不安。雙手緊緊環抱住薑昭月的腰,彷彿這樣做就能逃避掉自己的軟弱。記住網址不迷路po18te
想要對方永永遠遠的留在自己身邊,現在這是她唯一想要的訴求。
薑昭月最後一點睏意也被女人的動作弄冇了,每個人都有自己不能言說的秘密,衍生出來的情緒隻能獨自消化。客廳昏暗的燈光映著虞瑾言扭曲的影子,薑昭月覺得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麼,她無所不能的金主大人好像在害怕,看起來隨時都能消失。
一隻纖細白皙的手順著虞瑾言的發頂,撫摸她的到臉頰。隨後虞瑾言聽到了人魚的歌唱。
“可以熬夜嗎,姐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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