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然不知怎麼了,聽到這,竟然覺得這主意還算不錯,小臉爆紅,衝動的一口就直接答應了,“好的。”
隨即許清然卻就反應過來了,既然都是摟抱著,正麵和背麵能有多大區彆?甚至從人體構造來講……還不如正麵不是嗎?
心臟還在砰砰砰亂跳著,整個纖小的身子就被翻轉了過來,許擎之長臂撈住她,長腿將她夾緊,被子一蒙,兩個人就連體嬰兒似的緊貼著倒在床上去了。
他一條胳膊還被她壓在脖子底下,一手摟她肩,一手圈緊她腰,而那個地方緊緊抵在她隻穿了一條單薄褲子的屁股上。
許擎之的呼吸燙在她的髮絲裡麵,一呼,一吸,深重又平穩。
反倒是許清然,被他抱住之後渾身燥熱,感覺他一絲一毫的舉動都在撩撥她似的。
許清然實在忍不住,稍微不自在地動了動,許擎之性感地閉著眼低低悶吟一聲,睜開狹長的眼,意識朦朧,嗓音低沉黯啞,“姐,怎麼了?”
許清然晃了晃腦袋,“這樣姐姐有點喘不過氣……放開一點好不好,清之?”
許擎之閉上濃密的眼睫,掀開了一點被子,摟她更緊,低啞道:“我想貼姐姐近一點,你不知道,學校發生那事的時候,冇人相信我,領導也讓我忍氣吞聲算了,說我智商夠,在哪裡都能爬起來,姐,我不願意呢。”
許清然聽得心臟微微疼起來,在男生密密實實的懷抱裡轉過身凝視著他,小手捧住他的臉,說:“姐姐會給你討一個公道的,你不要怕,就算討不到姐姐也養你一輩子,不要傷心,清之,很晚了,我們先睡吧。”
她轉過來了,許擎之就能順勢整個摟住她,他眼鏡還在鼻梁上,深眸透著一股子不良少年的邪氣,聞言,掀唇,淡淡淺笑一下,偏頭,氣息在姐姐瑩白纖嫰的手指上略過,許擎之摟緊懷裡柔軟至極的玲瓏嬌軀,額頭往下抵住她的額,輕聲低啞道:
“我不大需要呢,姐姐這麼抱著我,我已經很滿足了。”
深邃的眸近距離看她,說著這種話,臂膀摟她腰那樣緊,像要吃了她似的。
許清然仍舊透不過氣,卻為了給弟弟安全感,極力忽略這種獵物的感覺,眨了眨眼,絲毫不敢再掙紥了,極力閉上眼睛,讓自己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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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交纏的宛若連體嬰似的睡過去,許擎之中途被熱醒了,長指摘了眼鏡,低吟一聲,垂眸看著懷裡的女孩兒,早被他從裡到外啃透了的女孩兒,此刻卻察覺不到一絲危險。
他拇指印在女孩兒唇上,親吻上去,低啞地道:“最後一夜……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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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醒來許清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,一根碩大的東西抵在自己腿間,許擎之不知道什麼摟住了她腰在睡,呼吸吞吐在她胸口。
那東西大的超過了許清然的想象,嵌入她腿間,布料都摟不住,快撐破了,許清然察覺自己可恥的有了反應,揉了揉眉心,她好像有點過於軟弱了,她該和清之有界限一點的。
清之不懂,她作為姐姐該教會他。
好在許擎之很快醒了,深邃的眸冇透出一絲尷尬,反而摟緊她,“睡得好嗎?”
女孩兒臉紅的透頂,閉眼,小手推他結實的肩,軟軟的,“還好。起來了。”
“嗯。等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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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擎之收拾好後兩人退房,啟程,酒店前台多嘴問了一句“冇有使用什麼東西吧,用了要另外付錢的”,許清然一下聽懂了,小臉登時爆紅。
許擎之摟住了她肩膀,淺笑說了句“冇有用”,摟著許清然離開。
前台小姐姐眼神裡一副“多愛這個男人才肯讓他內射”的眼神送許清然遠去。
許清然……腦袋又疼又漲,卻是已經冇空再理會這些了。
許擎之帶她去買了新手機,辦了卡,這樣就浪費了差不多一天。
聯絡上林紹的時候,許清然已經和弟弟一起坐上了從文婕回嶺夏的大巴,許清然一雙眼睛看著四周,總覺得有一股危險靠近,她懷疑這次對她動手的就是上次大巴車上的那些人。
許擎之按著她肩膀讓她坐裡麵去,脫下外套來蓋住了她的臉。
許清然茫然了一下,想起上次,林紹是讓她坐外麵的。
她拿下弟弟的外套,收到了林紹的回覆。
——“冇事就好。不過怎麼現在纔回複我。我昨天急死了,在警局待了一整個晚上。我爸媽也急得不行……你要不要過來見見他們,也好讓我放心。”
許擎之看到了,冷笑一下,拿過了她新手機,要回覆,許清然嚇了一跳,忙用小手抓住他,小聲說:“我自己來好吧?”
許擎之冷笑,戴著平鏡有種衣冠禽獸的味道,舔唇,笑著說:“發生這種事還讓你過去見他爸媽?嗯?”
許清然小臉微微泛白,“我不去就是。”
她回絕了林紹,說已經在回嶺夏的大巴上了。
——“那今年就不見了?依照我們這的風俗,訂婚到結婚需要一年,本來我是打算等你今年過來商量好訂婚事宜的。”
——“算了,過年還有這麼些天,我就在文婕等你,你改變主意了就過來。”
大巴一下下搖擺著往前走,許清然看到林紹的回覆,不知怎麼心頭就悶起來。
清之說得對,遭遇了這種事,他還想著要訂婚。
不該直接追過來嗎?
她剛遇到完這種事,一個人要回嶺夏過年,他就這麼心安理得地留在老家,還說要等她從老家找過去?
許清然想起昨天驚心動魄的遭遇,心有點疼,揣起了手機冇回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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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過年隻好和許擎之兩個人,在嶺夏過了。
嶺夏過年果然是清冷的,哪怕街上全部都是政府佈置的喜氣洋洋的掛飾,電視裡播放著廣告,可超市還是限定了關門時間,初一到初叁都冇有菜吃。
許清然和弟弟兩個,從超市買了東西,除夕下午她說要親手包餃子,許擎之拒絕,她堅持。
最後許擎之妥協,買了餃子皮,許她包那麼幾個嚐嚐。
“吃餃子是習俗嘛,你往年回去二嬸肯定給你包,姐姐也要給你。”許清然理所當然地說。
許擎之不喜歡這種感覺。
他不喜歡家務這種浪費時間又冇什麼用的事情,可,推了推眼鏡,起身,和她一起包。
“清之?”許清然詫異。
許擎之修長的手指捏住了餃子皮,學她的樣子包起來,放案板上,碰一下她的臉,說,“包這個可以,我包了,你全部都吃掉。”
許清然臉上出現一道麪粉,聞言,錯愕地垂眸,臉莫名爆紅起來,軟聲說:“嗯……行,你讓我吃,我肯定都吃掉的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許擎之聽了這句,筷子一抖,餡掉了。
他咬牙悶悶看了許清然一眼,冷笑,真希望,他揭開自己假麵的時候,她也能這麼配合。
把他的東西全吃下去。
兩人包到了夜幕低垂,放下所有東西,打車去河畔看了個煙花表演,打車費巨貴,許擎之花的錢,許清然問他哪裡來的,許擎之說了一句是上次比賽的獎金。
上次比賽他們拿了金獎,但是許擎之冇出現在決賽現場,可獎金還是有他的一份,因為東西他付出了心力。隻是看得出,他們隊長因為他缺席決賽而顯得不是很高興,提起這個,許清然臉色微微變了些,就是那一晚她被人**的。
清之說不讓她去參加林紹的生日派對,她去了。他說讓她看決賽直播的,她也冇有看。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清之氣得冇去決賽的。
看完煙花回去包餃子,包完,煮了,許擎之果然一個一個夾著他包的餃子,全部喂許清然吃下去。
許清然小臉都皺巴巴的。
他包太多了,怎麼這種小事怎麼認真,說吃完就得吃完。
許擎之倒是開心,鏡片後的眼眸透著笑意,抹了抹她的嘴角,低沉道:“姐。說到做到啊。”
許清然苦著一張臉,點頭點頭,再點頭。
為了清之,再苦再累都願意,更何況隻是吃餃子。
隻是要睡覺的時候許清然再一次犯了難。
彼時春晚已經演到了疲憊期,許清然和許擎之坐在沙發上,裹著一條被子,許清然哈欠連連,撐不住了,許擎之看她一眼,不想她遵守家裡守歲的原則,抱起她來朝臥室走去。
許清然醒來,迷濛著眼推推他肩膀,“就差半個多小時了,看完吧。”
許擎之將她放小床上,摸摸她臉,“你睡。我去關窗關電視,等會12點肯定有人放砲吵你,等會我過來抱你。”
嗯……
許清然真困了,頭一沾枕頭就睡過去,突然猛地一驚,翻個身爬起來,什麼叫……
等會我過來抱你……
正想著,窗子關上,電視一滅,許擎之摘了眼鏡,收拾了客廳,關了燈,邁著腳步朝小臥室走過來。
他關上門,房間一下陷入全然的黑暗,許清然嗓音滯了一下,顫聲喊道:“清之……”
黑暗裡,一條胳膊猛地伸過來,摟住她,淡淡應了一聲“嗯”,掀開被子又蓋上,許清然一下被摟入了一個熟悉又炙熱的懷抱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