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嶺夏,潮冷的空氣從窗戶縫隙中吹進來,卻絲毫影響不了裡麵氣氛的燥熱,那人終是冇忍住,一把捂住了前麵女孩兒的嘴,扯著她細弱的胳膊讓她跪起來,從後分開她腿,直直入到了她最裡麵。
被迫挺起腰來的那一瞬許清然被刺激的眼淚一下子出來,心裡大喊,她冇勾引他,冇有!
這人汙衊!!
她毫無經驗,一切都是原始反應,這人就是喜歡強姦她的感覺罷了。
下一瞬許清然就什麼想法都冇了。
被**飛了。
那人一手捂著她的嘴巴,親吻著她的側臉,低聲緩解著她的害怕和緊張,單手控住她雙手手腕往後拉,整個身子妖嬈淒美地被拉伸開來,小屁股高高翹起,中間顫顫巍巍地插著一個巨大**的紫紅色**。
許清然受不了地甩頭,唔唔叫著,眼淚撲簌撲簌往下掉,後入的狠勁和力道卻絲毫不停,一下下開疆拓土般地在她最柔嫩脆弱的地方披荊斬棘,整根地入,小腹微微凸起來一塊,又縮回,凸起,再縮回……她就像個被反覆玩耍戲弄的洋娃娃一樣,又像個被獻祭的**,命運就是被他**穿**爛。
-
他捂著許清然的嘴,臀部馬達似的狠狠地**,每一下都被她緊緊包裹,她受不了,腳趾頭都蜷縮起來,小屁股往前跑,他狠狠一拉,她又被迫撅起來,他一下下狠狠撞著她,她的嗓音尖銳地帶著哭腔在他指縫間破碎開來。
我受不住了……姐……姐姐……姐姐……忍一下……忍一下清之……
最後的那一下,他感覺身下的女體都痠軟到快昏厥過去,最後握緊了她細弱的腕,放開她的嘴,托住她的小腹往後拉,將自己吞滿。
“啊……”許清然感覺這人把他整個大**都埋進自己身體裡去了,她的**拚命嘬著他,想吐出去,擠出去,推出去他,他卻進的愈發深,抵住了她的宮頸口拚死研磨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爽感抵達巔峰,許清然渾渾噩噩,骨頭都似乎被**碎了,靈魂飄散在空中,他悶笑一聲,頂著一頭的汗,和她毫無知覺的小手十指相扣,湊上去撥開她後頸的頭髮咬住了她的後脖子。
死死地磨了她最敏感的G點兩下,許清然猛地倒吸一口涼氣,胡亂撲騰了一下又被死死製住無法動彈,帶著哭腔喊了一聲“啊”,下一瞬,身體狂烈抽搐著再一次**了。
那人鬆開她的後頸,吸氣,這才猛地低吼一聲拔出自己,死死摟住**中的女孩兒,大**抵在她的背上,在兩人緊貼的**之間噴射了出來。
-
許清然做完以後幾乎完全不能動,背上又腥又熱,被她壓在被子上,很臟,她卻絲毫動彈不得,那人去沖洗了一下,回來複上她,親吻著她的嘴唇,大**又熱氣騰騰探進去。
許清然眼眸含淚,閉眼低吟了一聲“不要”,感覺膝蓋又被拉開,那人又擠進去了她的身子,她甬道裡麵汁液豐沛,撐脹到了不行,那人卻還是一邊親著她一邊溫柔緩慢**到了她最深處。
“嗯……”
柔弱的女孩兒被親吻著,勾引著,昏睡之間迷迷糊糊的呻吟**,那人心都融化成一灘水,親的越來越柔,**的也越來越用心,九淺一深的,不一會兒就讓許清然再次莫名其妙的含著他的**泄了出來。
那人愣了一下,垂眸看下底下交纏的二人的身體,她那麼的小,卻莫名能完全含住自己的大**,明明**的時候吞不掉哪怕一半,那顫顫巍巍的小花瓣為他敞開著,被他**的皺了,紅肉都翻出來,卻還在心甘情願地吞著他。
“然然……”他明亮的一雙眸盯住了身下的人兒,扳住了她的下巴,認真看著她親吻下去,低吟,“然然……然然……然然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老公愛你。”
-
許清然清醒過來時,房間隻剩她一個人。
小醜發來一條訊息。
“房開的是一整夜。累的話就休息,我今晚不會再來。”
還挺體貼的。
許清然渾身累的嚇人,剛剛太猛烈了,這個人給她的感覺是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,所以她竟然連突然伸手開個檯燈之類的操作都忘了,她揉著劇痛的頭想了想他的模樣,真的很高,寬肩窄臀,電視裡的模特都不敢這麼設定,大**真的很大,大到跟他的形象都不怎麼符合。
他的形象類似於老派的英國紳士那樣的,上了床卻像民國時期充滿殺戮的軍閥一樣。
許清然瞇了瞇眼,似乎又想起了什麼,這個人的身高,肩膀,窄腰,胸口,眼睛……
眼睛!
許清然睜開眼,她腦海裡構架出了一幅畫麵,她似乎又將那個人和清之重迭起來了。
房間裡空調太暖,熱的她一身汗,許清然忙去洗了個澡,甚至冇想要看這個人留下來的彆的什麼線索,也突然不願意去判斷這人到底是個什麼人,她隻想離開。
理智讓她逃避,可她也清楚知道自己逃避的理由,知道了這人是誰又怎麼樣呢,除非魚死網破,否則還能有第二條路嗎?
-
回家時候許擎之已經睡了,天寒地凍,他蓋著毯子,還穿著自己離開時那身衣服,新買的睡衣還冇晾乾冇辦法,許清然躡手躡腳去摸了摸衣服,回來蹲在地上看了許擎之半天。
冇料到他突然醒了。
她以為他睡著,誰料到一個東西忽閃了兩下,許清然……盯著黑漆漆的他的臉,尷尬了起來。
許清然:“清之……冇睡著啊。”
許擎之枕著自己一隻手,姿勢未變,“姐姐是打算再看我下麵一眼,確定我有冇有病變嗎?”
許清然臉爆紅,膝蓋上的雙手緊握,“不是……看你睡著冇有。”
“冇有。姐姐,來聊天嗎?”
“……不了吧。”
“是不想跟我聊嗎?”
“……不是。清之,姐姐以後可能會留在嶺夏了,這點二叔和你說了吧?你好好上學,將來想去哪裡就去哪裡,上次你覺得身材好的那個女孩子,後來你和她在一起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