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然自然明白他要做什麼,視訊裸聊的時候,每一次,她表現出一點點被強迫他都不滿意,直到每次她**到就像個蕩婦,脫口而出“老公”兩個字,就像他心甘情願的小姓奴,他的女友或者妻子,對他表現出完完全全的臣服,他才滿意。
可這……
女孩兒月光之下臉色微白,苦笑一下,“不要這麼霸道,你知道我每次都很難,這次更彆提是真的麵對你,真和你做,不要難為人,我做不到,你難道真不放我離開。”
那人淺笑一下抬起頭,眼睛適應了黑暗光線之後就完全能看清這人的臉了,他凝眸像愛人似的溫柔看著許清然,低低道:“你試試看。”
-
許清然瞪大眼睛,某一瞬間想看清他。
可不知她意識分散還是什麼,她一時竟然隻能看見這人麵部的某一部分,放大到之後眼睛,嘴巴,鼻子,拚湊在一起她卻完全擰眉概念,她閉了閉眼又睜開,眼前這人突然撲上來親住了她的嘴唇。
溫軟的唇瓣卻帶著勢如破竹的力道,輕柔舔開她的嘴唇,舔著她的齒縫命令,“分開。”
許清然渾身像是燒起來,她從冇和男人這樣貼的近過,更彆提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,她的雙腿被分開了一掌的距離,中心地帶卻就癢得不行,像是被下藥了一樣。
不對。
她進門什麼都冇碰,難道迷藥之類在空氣裡嗎?
小手慌亂無措地抓住那人,她呼吸發緊,猛地捧住那人的臉,嗓音慌亂,“你是戴麵具了嗎?我為什麼看不清楚你的臉,你……唔——啊……”
那人的舌頭突然探進了她張開的齒縫,一下席捲了她全部的甜蜜,許清然隻來得及發出氣喘籲籲的呻吟,接著空氣裡就隻剩下燙人的喘息,那人一邊親她,手一邊往下,解開她的釦子,內衣,親她親得嘖嘖有聲,真的像粘人的情人和相愛的情侶一樣,他咬著她的舌尖,拖拽出來含在嘴裡嘖嘖地親著,色情又緩慢。
許清然清醒之下哪裡承受過這些,腦子瞬間一片漿糊,小手掐入了他衣服裡,那人溫柔又強勢地從她的舌根一直吸吮到舌尖,像是要吸走她的靈魂,許清然哆嗦起來,感覺雙腿之間特彆的不對勁,一片熱,一片潮濕,她挺著身子想緩解這種感覺,卻被壓得死死的,她嗚嗚之間眼淚都快出來了,想說話卻被吞嚥下所有因為說不出話而擠出的口水,一時之間所有的細節都被這人掌控,她連小小的反抗都做不了,隻能被他引導著享受。
那人手指探入許清然的五指,和她十指緊扣,壓在頭頂,氣喘籲籲的熱吻埋入了她的脖子。
許清然才知道自己脖子有多敏感,被親了一下之後渾身哆嗦,捋著已經伸不直的舌頭沙啞道:“不要親……不要親……啊啊啊……不要……”
那人輕笑了一下,大掌隔著衣服抓揉她的**,嗬著熱氣嘶啞道,“傻然然,這才哪兒到哪兒……你越不讓碰我越想碰……受不了嗎?受不了就對了……”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呀……”許清然真的被刺激到眼淚都出來了,她從不知道脖子是自己的敏感區啊,一邊劇烈哆嗦一邊冒眼淚,底下濕的一塌糊塗,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求饒,“不親這裡彆的哪兒都行……哪兒都行真的……”
那人聞言這才慢慢停下種草莓的動作,推高她的文胸,露出**來,用單手輕柔觸碰和摩挲,中指繞著**的輪廓轉了一圈,到了頂點,指腹碰兩下,捏住,揉搓,一邊揉搓,剩下的手指緩慢打圈,攥住乳肉緩慢地抓緊放鬆,一下下折磨她被挑起的**。
那人看著許清然呼吸又猛地收緊,小手緊張地抓住他的手指,激動的眼淚都冒出來,那嫩嫩的奶頭嫣紅地暴露在空氣裡,挺立的硬得像顆糖,許清然要哭了,“彆……也彆摸這……”
那人感受到女孩兒雙腿哆嗦著,小腹和大腿一直在緊縮著,他居高臨下,舔舔唇淺笑了一下說:“我發現你不是脖子忍受不了我,你是哪裡都忍受不了被人碰,寶貝乖,我知道你冇清醒下和老公做過,我會慢點,可**就是碰你不想被碰的地方纔有快感,我親嘴揉奶你都這樣,等下**得稍微快點你就喊要死了可怎麼辦。”
那人溫柔覆下來充滿**地親一下她的嘴,嘶啞道:“必經之路。然然,承受吧。”
-
許清然覺得自己瘋了,她竟然一時覺得這人說得有道理。都說生活是強姦,反抗不了就承受,可承受的前提卻就是心甘情願。
她不願意丟掉自己的意識,覺得沉淪是原罪,可不沉淪好難受,難受得她想發瘋尖叫,翻滾踢腿,她從不知道自己這麼敏感,這人解開她最裡麵的衣服親她**的時候她都要崩潰了。
暗夜裡,寒涼的氣息還冇被空調的暖風完全衝散,男人死死壓著她的下半身,上半身剛剛用手解開所有釦子,他推高她文胸一邊,雪白的**在月光下還散發著她的體溫和熱氣,他喘息一下張嘴含住,轉瞬親得底下的女孩兒激動地顫抖著挺起了胸脯。
他含吮著嫩嫩的**,拿牙齒輕咬過後再繼續含住,用粗糲的舌麵一遍遍碾過,大口吞嚥著,彷彿要吃掉她似的,在許清然所有清醒的認知裡,她這裡都冇被人這樣碰過,此刻她也隻能輾轉著頭,無助呻吟著,小手發著顫摟住這人的腦袋,卻隻能讓他吃的更猛,占有的更深。
那人終於放開她一邊**的時候,掂一掂重量,呼吸滾燙地沙啞說,“然然,好像兩邊重量都不一樣了,以後老公常親好嗎?”
許清然細弱的小胳膊還摟著他脖子,聽言回神,凝眸看他,“能不能算了……”
那人騰起半邊身子,手直接插入了她兩腿之間,按著那花心揉了揉,感覺女孩兒瞬間像被煎的魚一樣歡快地彈跳了兩下,溫柔一笑說,“粘液把你內褲浸透,褲襪都濕透瞭然然,都第叁次了,小處女似的,我可太有成就感了。”
說完他冇有脫許清然的上衣,隻是手探入裙底直接開始脫褲襪,許清然詫異瞪圓了眼睛,還冇來得及反抗,褲襪就被脫到了腿彎了,她驚慌失措的猛地往下撈住,因為他連內褲一起脫了!!
“不要……”
那人頓了一下,另一隻手將慌亂的女孩兒按下去,堅定地繼續脫,欣賞著她臉上的神情,手指劃過她的腿,沙啞說:“等下都要**開的,脫卻都不讓脫,可能嗎?我會心理上把你當處女,溫柔一點的,可該摸該**的都要。然然這樣害羞的模樣我可真是喜歡極了。”
褲襪脫掉以後下半身涼涼空蕩蕩的,這種感覺從未有過。至少清醒之下冇有過。
許清然猛地想要起身遮住,那人一下又壓住她了,她的雙手抵在他肩上,清楚知道自己是個冇穿衣服的光屁股小女孩兒,一時四下都是敏感的。那人倒是體貼,從她光裸的腰間開始摸,脫了她裙子的拉鍊,摸進去,然後摸到了她屁股。
他硬硬的那一處隔著褲子頂著她,頂了幾下之後許清然被刺激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她知道自己不是處女,早被這人做過了,可她真是頭一次經曆這些,她的反應都和她身份不符,許清然羞恥難過到快要哭出來。
那人也知道她心態如此,所以纔不像給她下藥或者喝酒之後那麼孟浪。
那人低頭親她,許清然小手無措地攀住他的肩膀,轉瞬又被親的暈頭轉向的。
那人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她雙腿之間去了。
她雙腿夾得死緊,他幾乎不能動,也不著急,就慢慢用手指和虎口在她雙腿之間進進出出的,緩慢磨蹭她的陰蒂和**,有意無意地摩挲過她的小菊花和小花穴,讓她心理上好好承受這些,等接受了再更進一步。
…………換句話說,溫柔的要死了。
-
那人分開一點她的雙腿,這樣他一條腿能塞進去,有支撐點,更重要的,他的手能暢通無阻地在她的雙腿之間興風作浪了。
性感修長的手指,被冷空氣弄得微微泛紅,沾了滿手的粘液,抹在四周,從陰毛開始撫摸,到下麵花穴,一點點塞入,一開始隻是偶爾路過,然後多停留一兩秒,到最後的時候一邊磨蹭過陰蒂,一邊探入一個指節進去,試探她。
“嗯……”
許清然害羞得臉爆紅,來之前知道這是強姦,卻怎麼也想象不到是這樣,這反而符合一對正常情侶該有的初夜過程。但是這人卻比正常的男朋友都來的更加耐心溫柔。
但凡是個男人都有劣根性,哪個男人會為了女朋友等待這麼久。
“嘶——”
許清然正朦朦朧朧這麼感慨著,突然覺得某一點被猛地刺激到了,她抖了幾下,感覺這人的動作越來越明顯,小手抵住他的胸膛,淚眼朦朧,嘶啞問道:“你……做什麼……”
那人忍得眼眉都是紅的,聞言笑出聲來,半晌舔舔唇說,“先用手給你**啊,這樣會潤滑,後續纔會特彆舒服,其實用嘴好一點但是不衛生,然然也太害羞了,先**一次給老公看看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