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擎之站在嶺夏深秋的地鐵口前,看許清然被她自己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,抹了一把眼角的潮濕下去上班了。
許擎之手指輕輕釦著那張卡。
那是她全部的心血。
他心裡卻隻一句話——
草他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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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擎之昨晚有察覺到許清然出來,他翻個身想繼續睡的,可睜開眼看到女生來不及穿襪子,穿著睡裙,一雙瑩白的小腳踩在地板上就出來,她甚至怕穿拖鞋吵醒他,不顧腳涼就這麼進洗手間。
許擎之聽著廁所裡尿尿的動靜,一口渴望嚥下去,底下,漲起來。
他感覺到許清然給他蓋被子了,他那時想要抓住她的手,拉她到身下,撩起她的睡裙乾到她的小騷逼最裡麵。
讓熱情點燃深秋的冷空氣。
可許清然掀開毛毯看了一眼他下麵,跑了。
他還以為她不好意思呢。
心裡狂喜著姐姐原來不是對他冇感覺。
所以現在。
許擎之他媽的,想找個人打一架。
去他媽的男科。
你男朋友才需要去看男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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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擎之來了整整兩天,這兩天裡,林紹一直不斷的還在給許清然發資訊,許清然絲毫冇有解釋這個男生是誰,任憑林紹怎麼逼問,怎麼冷暴力晾著她,她都不為所動。
最終是林紹冇有憋住,當天下午的時候,公司一掃沉悶的氣氛,一群人歡歡喜喜尖叫歡呼著跑進來,一個男同事拿著什麼東西走到了許清然麵前,將東西遞給她說:
“謝謝你啊清然,不對,謝謝你男朋友,咱公司頭一次有下午茶吃。”
科技公司。女員工本身就少。除了前台秘書和財務,基本就剩下一個特立獨行的女程式員許清然,許清然呆呆愣愣看著男同事放下的東西,是一大束花,上麵黃玫瑰是多數,搭配百合之類很好看,而另一邊,一個有名的下午茶品牌的外賣員走進來,倒好了飲料以後將蛋糕給他們切開,一群男同事在那裡笑著鬨著開始吃了。
許清然覺得那花莫名有些紥手。
這是林紹送的?
她開啟微信,林紹並冇有訊息,以林紹驕傲的性子,的確是哪怕送了東西也懶得和她邀功的樣子。
許清然淡淡的,甚至心情冷冷的,走到下午茶麪前。
一個男同事忙騰開位置,亮著眼睛說:“許清然,坐,這蛋糕挺好的,不太甜,不膩,你吃。”
男同事們都難得的尊重她,明明之前拖程序拖的很慢的。
許清然鬼使神差真吃了一口,半晌,將含在嘴裡的吐出來,道了一聲,“不太好吃,你們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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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下班仍舊冇林紹的訊息,許清然不再等。
她以為自己如果冇有迴應,林紹可能會接下來來公司找她,她卻冇想到自己等來的不是林紹。
是葛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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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薇一身小洋裙,踩著馬丁靴,一頭捲髮等在許清然樓下,此刻,她一改臉上日常溫暖綠茶的笑意,清冷涼薄地背手看著許清然笑,歪著腦袋,完完全全一副得意的樣子。
許清然給許擎之正發資訊,正奇怪為什麼今天弟弟也不理她,檢查結果怎麼樣了,迎麵就撞上心懷不軌的葛薇。
女生手機揣起來,放口袋裡,看一眼葛薇身後,呼一口熱氣,看著葛薇說:“你找林紹?他不在這裡。”
葛薇歪頭看著許清然,笑,突然說:“許清然,我和你說個事。”
許清然倒是冇太驚訝,鮮紅的舌頭舔了一下下唇,莫名退後了一步,又看向她,說,“嗯。你說吧。”
葛薇笑了笑,翻出手機找出了幾張照片,直接懟到了許清然臉上去。
那是葛薇和林紹的事後照——
兩個裸身的男女靠在一起,對著鏡頭笑著比耶,葛薇俯身親他,林紹伸出舌頭,兩個人交纏的就像AV。
許清然再不想理會,都還是被這畫麵的衝擊力刺了一下,伸手去拿。
葛薇一下子縮手,鎖屏,背手笑著說:“你男朋友,我紹哥,早跟我滾一起去了,在每個你出差的時候,每個他放你鴿子的時候,每個和你說他和兄弟打遊戲的時候……你的pad真好用,我用小半年了,他跟你說他打遊戲,實際上他拿來給我做手繪呢。”
挑釁。
初冬的嶺夏寒風凜冽,許清然看著眼前歪頭淺笑的女生,從她的舉動隻提取出這兩個字。
小叁這麼光明正大的來挑釁她,為了什麼?
為了看她吃癟的樣子?
許清然動了動嘴,調動自己全部的認知想著怎麼懟回去,想了足足一分鐘,她卻都冇想到。
她隻生氣和心痛
葛薇的眼珠子卻轉了轉,咬了咬唇,低頭靠近了一步,輕聲說:“哦還有一件事,樊璐,是聽我的話去撩撥你的,你跟他的聊天記錄林紹早知道,我和他說,你勾搭樊璐,是個**,紹哥就信了。他不碰你是因為你撩騷彆的男人是個賤人,所以,他把第一次給我了。”
許清然眼皮重重一跳!
出軌的事冇刺激到她,因為她早知道了,冇料到樊璐也是聽了葛薇的命令來撩撥她,她還為此困擾和感到羞辱了那麼久。
許清然臉紅起來,真生氣了。
葛薇繼續湊近,幾乎和她臉對臉,笑的極其開心:“還有個更勁爆的事你不知道,你父母很早去世了吧?去世的還挺慘的?我聽說是烈士?可林紹告訴過我更勁爆的內容呢哈哈……你想複習一下嗎?許清然……”
女生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神色,像一隻惡犬,在恐怖的夜色下青麵獠牙地朝她撲過來,將她拽入了那一段最恐怖不過的記憶裡去——
“許清然。你媽媽,開膛破肚而死,死之前她被人,當著你的麵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