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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河曆2178年,中央帝國與邊境聯盟的戰爭已進入第十七個年頭。
帝國以“秩序與基因優化”為名,牢牢掌控著核心星域七成以上的躍遷航道和資源星球。
在這裡,Alpha占據絕對主導地位,高階Omega則被視為戰略資源,受到嚴密管控與“保護”。
任何試圖逃脫這種秩序的Omega,都會被視為對帝國的威脅。
而邊境聯盟——由數十個被帝國資源掠奪政策逼到絕境的殖民星係聯合而成——則高舉“自由與平等”的旗幟,公開反對Alpha中心主義。
他們允許高階Omega擔任艦長、研究員,甚至軍事領袖,視其為戰場上的利刃而非生育工具。
雙方的衝突從未停歇。
小規模艦隊交火、資源搶奪戰、情報滲透、違禁資訊素武器試驗……雙方的衝突不斷升級,每一場戰役都隨時可能引爆全麵星際戰爭。
而今天,這場漫長的對峙,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變數。
第七號廢棄躍遷中轉站,曾經是帝國通往邊境的重要戰略樞紐。
三年前的一場大規模戰役中,這裡被雙方同時列為“非必要目標”,遭猛烈轟炸後徹底廢棄。
扭曲的金屬殘骸、泄漏的冷卻液、半癱瘓的空氣迴圈係統,讓這裡成為連星際海盜都不願久留的死亡之地。
然而就在六個小時前,一場突如其來的空間風暴,將兩方最頂尖的戰士,同時捲入了這座廢棄中轉站的殘骸區。
通訊徹底中斷。
備用抑製劑在撞擊中全部損毀。
而最要命的是——
狹小的應急艙室裡,正瀰漫著兩種極具攻擊性、卻又致命適配的資訊素。
帝國最年輕的軍隊總司令淩淵,靠在傾斜的控製檯旁,銀灰長髮淩亂紮起,碎髮被汗水黏在額角。
她脫去了破損的軍裝外套,隻剩一件黑色戰術背心,結實的肩線和鎖骨處的帝國烙印在應急燈下泛著冷光。
呼吸平穩,卻帶著壓抑的低沉。
對麵不到兩米米處,邊境聯盟叛軍首領,也是罕見的SSS級Omega祁星,半靠著金屬牆壁站著。
深紅長捲髮散亂地披在肩上,叛軍黑色作戰服的領口被撕開,隱約露出腺體和細碎的傷口。
毫不示弱地與淩淵對視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已開始急促。
空氣溫度明顯升高,幾乎報廢的應急警報發出斷斷續續的尖鳴。
淩淵率先打破沉默,一板一眼地報著對方的罪名:
“祁星,邊境聯盟炙海艦長。因卡塔拉星戰役中使用違禁武器,造成帝國第三艦隊損失過半,帝國最高階彆通緝犯,還有…”
她的語氣越來越重,像是在提醒對方身份,也像是在提醒自己此刻對麵的人是誰。
祁星卻低低笑了一聲,笑聲尾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意。
她微微仰起頭,後頸腺體完全暴露在應急燈下,麵板泛起不正常的粉紅,細碎的汗珠順著鎖骨滑落,一路沿著作戰服敞開的領口往下流,消失在起伏的胸口之間。
“帝國走狗。”她的聲音發軟,卻依舊帶刺,“你以為報這些罪名就能嚇住我?”
她往前挪了半步,長腿微微並緊,大腿內側傳來明顯的濕滑灼熱。
液體已經不受控製地大量分泌,順著腿根緩緩滑落,浸濕了作戰服的布料,讓她呼吸越來越亂。
“都這樣了還能忍住?堂堂帝國之光其實是個性無能?”
淩淵灰色瞳孔猛地收縮。後頸腺體像被火燎般劇痛,下腹湧起一股凶猛的灼熱躁動,戰術褲裡性器迅速勃起,脹得發疼,幾乎要撐破布料。
兩個人被困在這裡打了半天,愣是冇分出勝負,反而因為磁場混亂迎來了情潮。
她死死按住控製檯邊緣,指節發白,幾乎要把合金板按出凹痕。
淩淵咬緊牙關,用最後的理智壓製那股越來越失控的生理衝動——這個叛軍炸過她的旗艦,害死過她不少部下,現在卻像一塊滾燙的毒藥,毒得她下腹脹痛、性器硬得發疼。
出於立場,她想當場把祁星按在牆上撕碎,現在本能卻更想直接咬著她的腺體,把資訊素灌進去,交配到讓這個該死的叛軍在自己身下徹底精疲力儘。
祁星舌尖緩慢地舔過乾燥的下唇,她微微側過頭,讓後頸那塊已經發熱的腺體徹底暴露出來,試圖給情潮散散熱,粉紅的麵板泛著細密的汗珠,明明是誘惑的話語卻字字都裹著毒。
“標記我一個叛軍女O試試啊。把你的牙齒狠狠埋進來,用你那根帝國走狗的玩意兒把我操到哭。反正你不是一直想弄死我嗎?現在正好,用你的臟東西幫我度過這個該死的發情期。你們帝國不都是這樣控製Omega的嗎?”
她往前逼近一步,幾乎把胸口貼上淩淵,赤金色的眼睛裡滿是厭惡與嘲諷:
“像牲畜一樣被圈養、被檢測、被匹配,然後為了所謂的‘最優基因’去受孕繁殖。現在標記我,不就是你作為帝**官夢寐以求的勝利嗎?”
淩淵的呼吸因為極度的隱忍而變得粗重,眉頭狠狠擰在一起,灰色瞳孔裡翻湧著剋製與渴望。
她一直在前線,從未碰過任何Omega,此刻被這番羞辱性的話語刺激得性器在褲子裡脹得發疼,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,把內褲打濕了一小片。
“你……”她嗓音低沉嘶啞,像是在極力壓製一頭即將出籠的野獸,“閉嘴……不是那樣的。”
“不是那樣的?”祁星發出一聲短促而冷冽的嘲笑。她毫不掩飾地審視著對方,眼神裡的鄙夷幾乎要化成實質。
她反手攥住那柄早已打空彈匣的配槍,冰冷的槍管順著淩淵修長的雙腿向上,最後重重地抵在那處隔著戰術褲也難以掩飾的粗硬輪廓上,用力碾了碾。
“那你現在硬成這樣?”祁星湊近淩淵的耳廓,舌尖故意舔過她的耳垂,吐氣如蘭,帶著**的濕意,“彆在那兒裝什麼純情Alpha了。就當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一夜情。我現在難受得要命,你要是還行,就老實當個稱職的泄慾工具;要是那根腺體不好用,我現在就幫你把它廢了。”
她手腕用力,槍管惡意地碾壓而過,語氣森然:
“要不是這該死的發情期,我早就割開你的喉嚨了。少你一個Alpha,我們聯盟勝算還能大點。”
槍管堅硬的觸感讓淩淵渾身一顫,下腹卻燒得更厲害。性器被這樣粗暴地刺激,前液不斷往外湧,把褲襠打得濕熱一片。
祁星把槍一甩,直接伸手粗暴地扯開自己的作戰服拉鍊。黑色布料滑落,露出裡麵早已濕透的黑色內褲,以及內褲中央那一片明顯的水痕。
“做還是不做?”
她毫不羞恥地用兩根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,濕潤的陰部立刻暴露在空氣中——穴肉已經腫脹充血,穴口一張一合,透明黏稠的**像失禁一樣不斷往外湧,在冷光下格外透亮。
“看,都濕成這樣了。”祁星用兩根手指粗魯地掰開自己的**,露出裡麵濕亮粉紅的嫩肉和不斷收縮的**,“過來給我做前戲。”
最後一根理智的弦終於斷裂,Alpha的本能驅動著她,淩淵伸出手覆上祁星濕滑的陰部。
指尖剛碰到那滾燙濕潤的軟肉,她就明顯僵了一下——好燙,好濕,好滑……指腹輕輕一按,就有大量**從穴口溢位來,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流。
“……這裡?”淩淵帶著明顯的生澀。她試探著用兩根手指在祁星腫脹的陰蒂上輕輕揉了揉,動作笨拙卻異常認真,像在拆解一顆精密炸彈。
祁星被她這麼生澀地一碰,卻因為發情期爽得腰一軟,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喘息:“嗯……對,就是那兒……再重點……蠢貨,你不會揉陰蒂嗎?”
淩淵臉更紅了,卻聽話地加重了力道,用指腹笨拙地畫圈揉著那顆腫得發亮的陰蒂。
另一隻手則試探著往下,找到那不斷收縮的**入口,用一根手指插了進去。
裡麵又熱又緊,軟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,瘋狂地吸吮著她的手指。
淩淵隻插到第二節指關節,就感覺到祁星的穴肉在劇烈痙攣,更多的**“咕啾”一聲湧出來,把她的整個手掌都弄得**的。
“好多水。”淩淵喃喃她下意識又加了一根手指,加快了**,試圖找到讓對方更舒服的角度。
手指進出的動作生澀卻認真,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**,拉出**的水絲,發出下流又響亮的“咕啾咕啾”聲。
祁星被她這麼笨拙卻專注的前戲弄得腿軟,靠在牆上喘得厲害,飽滿的胸部劇烈起伏,**早已硬得發疼。
淩淵的呼吸越來越重,額頭滲出細汗。
她本能地想更深地進入,想讓這個女人發出更大的聲音。
手指**的動作不知不覺間變得越來越重、越來越快,從最初的試探變成近乎凶狠的進出。
**被手指攪得四濺,濺到手腕和小臂上,黏膩又溫熱。
祁星被操得腰肢亂扭,**聲再也壓不住:“啊…插得太深了……哈啊……要去了……!”
就在祁星快要被手指操到**的時候,淩淵猛地抽出手指。祁星還冇來得及發出不滿的抱怨,就被淩淵粗暴地轉過身,按在冰冷的金屬牆上。
淩淵一隻手按著祁星的後腰,另一隻手急切地拉開自己的軍褲拉鍊。
那根從未使用過的Alpha**立刻彈了出來——粗長、滾燙、青筋暴起,**紫紅髮亮,馬眼正不斷往外冒著黏液,尺寸大得嚇人。
她扶著自己粗硬的腺體,即使冇有經驗,但天生聰明的Alpha一下就找準了位置,**在穴口處來回蹭了幾下,把**抹得整個**都晶亮的。
下一秒,她腰部猛地一挺——
粗大的**毫無憐惜地一口氣捅進了大半根,撐得祁星的穴口瞬間被撐成一個淫蕩的圓形,層層軟肉被強行擠開,發出響亮又下流的濕滑聲響。
“啊——!!太大了……”祁星被突然插入的巨物撐滿,腿軟得幾乎站不住,穴肉卻死死絞緊,瘋狂吸吮著入侵者。
淩淵被那極致的緊緻和濕熱爽得頭皮發麻,咬緊牙關,雙手死死扣住祁星的腰,繼續往更深處挺進。
直到整根粗長**全部冇入,隻剩沉甸甸的囊袋緊緊貼在Omega濕潤的**上。
她整個人都壓上去,胸乳貼著祁星的後背,銀灰長髮散落下來。著汗水的髮絲黏在兩人麵板上,簡短地說了一句:“可以用。”
祁星愣了半秒,才反應過來她是在回答自己的質疑,正想回頭罵人,原本隻把腺體埋在穴裡的淩淵卻突然開始凶狠地**起來。
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,隻留紫紅的**卡在穴口,然後腰部猛地一挺,粗長的**整根捅到底,凶狠地撞進最深處,撞得祁星豐滿的臀肉散開層層浪花,**被乾得四處飛濺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你這個……帝國走狗……!”祁星被頂得聲音發顫,卻依舊帶著狠勁罵道,“操得這麼狠……你冇見過Omega嗎!”
Alpha冇有迴應,隻是扣著腰的手指用力到幾乎掐進肉裡,操弄的動作每一下都又快又重,像要把這個叛軍Omega徹底釘死在牆上,以此來證明自己對帝國的忠誠。
極致的快感集中在後頸腺體上,腦袋變得昏昏沉沉。
Omega混合著咒罵的淫叫聲漸漸離耳邊越來越遠,濕熱緊緻的穴肉不斷攪動著她的性器。
像活物一樣死死絞吸,她機械般地挺著性器一次次往更深處鑽去。
**撞得子宮口發麻發顫,穴肉被操得翻進翻出,透明的**混著黏膩的白濁不斷從結合處被擠出來,順著祁星的大腿內側往下流。
祁星罵得越來越斷續,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:“哈啊…停……”
快感如潮水般一**湧來,淩淵的呼吸越來越沉重,後頸腺體燙得像要燒起來。她知道自己快要到極限。
終於,在一次深頂之後,Alpha的**死死抵住子宮口,轉動著,**猛地脹大。
下一瞬,滾燙濃稠的Alpha精液毫無保留地噴射,一股一股地射進祁星最深處,灌進Omega的子宮裡,穴肉一陣陣劇烈收縮,透明的**混著淩淵射進來的精液,從結合處不斷溢位,順著大腿根往下淌,拉出長長的、**的銀絲。
淩淵冇有立刻拔出來。
她把Omega緊緊圈住,整根腺體依舊深深埋在濕熱緊緻的穴內,繼續低低地、緩慢地頂著,一下一下地把剩餘的精液全部射進去,直到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。
狹小的艙室裡,兩種資訊素徹底糾纏在一起,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又甜膩的交配氣息。
祁星還在**的餘韻中微微發抖,而發泄完的淩淵理智纔剛剛回籠。
完蛋了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