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7章二丫頭不對勁
二丫頭靠近了些,臉色非常難看。
感覺到熟悉的氣息,郝聖潔慢慢抬頭,看著已經被瘋子控製的二丫頭。
眼底的光是那麼的陌生。
二丫頭心頭一驚,本能的後退兩步,莫名的心慌,感覺到自己良心在譴責。
“我對你可是十分用心,你真的很有良心。”郝聖潔想過二丫頭會出問題,就沒想過一直都在演戲。“那個善良的二丫頭,真的已經沒了嗎?”
這句話戳痛二丫頭的心口。
二丫頭的身體在顫抖,渾身都疼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說不出話來,眼淚直流。
郝聖潔輕蔑的笑著,看著痛苦的二丫頭,心裏大概明白怎麼回事。
“看來你也就這點本事,並沒有全部控製住這個身體。”一眼看出,本身元神還在,隻是已經破碎不堪。
元神乃先天之氣,是一個人的根本。
一旦破碎,人就會失智。
“二丫頭,可有想過現在所做的一切,一旦被池然知道,你會怎樣。”郝聖潔篤定,二丫頭心裏還在,隻是被壓住了。“池然會不會發狂。”
一句話,說的很慢,極具殺傷力。
“閉嘴。”二丫頭突然變了聲,惡狠狠的瞪著郝聖潔。“她永遠不會知道,這個計劃很周密。”
“哈哈。”
郝聖潔狂笑不止。
“周密,你覺得你們的計劃很周密。”笑,他們的愚癡,笑,他們的無智。“米老闆在三木時,她背後老闆可有暴露身份,你知道它是誰。”
二丫頭的身體在顫抖,明顯,是在懼怕什麼。
“人麵樹精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?”郝聖潔幾句話,便將二丫頭體內的那些邪祟嚇的半死。
“你亂說,這世上並無人麵樹精。”
二丫頭歇斯底裡的吼著,心裏叫囂著,身體顫抖著。
整個人已經不受控製。
“沒有人麵樹,沒有……”
“人麵樹就在這片土地下麵,就等把你們養肥了再吃掉,你們都是它養的食物。”郝聖潔邪魅的笑著,瘋批的語調令她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個邪神。
這樣的她,任何人見了都害怕。
二丫頭一直後退,如果瘋子能控製住這身體還不會這麼害怕。
另外兩個魂非常的恐懼,她們沒有見過這麼邪的人,身上散發著的氣場令人窒息。
郝聖潔雖說被大巫的法陣壓製,可她身上有郝家先祖的能量,也有郝家一千多怨靈,釋放出來時周圍都是黑壓壓的一片。
他們在保護她。
看著二丫頭離開,郝聖潔緩緩閉上眼睛,感覺自己的氣息很亂。
凝神時,眼前出現很多鬼魅。
“去找張永恆,告訴他我在哪。”
“法陣有結界,我們出不去。”
“大巫用了神殿的東西。”
聞言,郝聖潔緩緩抬頭,這纔想起太古說的那件事。
“沒錯,她拿了神殿的聖物,不然這麼短時間不可能恢復的這麼快。”她都忘了這件事。“郝家,要結束了。”
都沉默了。
郝聖潔不怕死,也想過自己會以什麼方式離開這個世界。
“要是我死在這裏,實在沒麵,好歹咱也是吃公糧的人。”她咬著牙,這麼想也是清楚,她一旦被害,池然肯定會瘋狂。
後果不堪設想。
還有,太古。
郝聖潔雖然還在生氣,心裏明白太古對她是真心的,如果她死在這。
“突然覺得,我應該好好活著,不然罪孽深重啊。”
有個會發狂的姐妹,死也要死的其所。
阿嚏!
正在病床上著急上火的池然一直打噴嚏,每次都拉扯到五臟六腑,疼的半死。
“誰在背後罵我。”
話音未落,眼皮很沉,這種感覺並不陌生。
突然就暈厥過去,看著自己從身體裏出去,然後一道光就不見了。
什麼情況?
一瞬間來到一個山洞,往前走著走著,味道很難聞。
看到裏麵擺放的屍骨,她下意識的想要後退,可這身體就像是被什麼力量硬拉著,不受控製往前走。
一直走到裏麵,看到一個鐵柵欄門,裏麵關著一個人。
鐵鏈把那個人的雙手拉起,整個人就這樣拉著。
長發垂落,瘦弱的身子骨看上去好像快不行了一樣。
池然心頭一陣陣的窒息感,讓她難受想哭,往前走幾步,直覺告訴她這個人,認識。
“郝聖潔。”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認出,直覺告訴她,這就是郝聖潔。
已經垂危的郝聖潔已經出現了幻覺,看著眼前的人,一眼認出是池然的元神碎片。
“瘋了,你不該來此。”
碎片的力量很弱,離開身體來這種地方,對本體消耗非常大,搞不好會有生命危險。
“趕緊回去。”
郝聖潔強撐著身體,試圖凝聚能量時,渾身骨痛,尤其是琵琶骨疼的她直冒冷汗。
“誰,誰幹的。”池然無法靠近,已經感受到郝聖潔的能量。“告訴我誰幹的。”
郝聖潔開不了口,意識到陣法壓的厲害。
“走。”
最後一個字,她用盡了所有力量。
池然被一陣風吹了出去,數十米外她單膝跪在地上,眼淚止不住的流著。“等著,我一定會來救你。”
當她起身時,看著周圍的環境,看著好像有些眼熟。
往外走,迎麵看到一個人。
當時,她感覺身心都在顫抖。
二丫頭。
無法相信,二丫頭竟然在這。
二丫頭就這樣走過去,看都沒看池然一眼。
應該是看不見。
池然猛地回頭,眼前的一切慢慢消失,這個空間已經不允許她存在。
被推出來的她隻看到了山頂有很多大風車。
這地方好熟悉。
回到本體。
整個人開始發高燒。
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這樣,哪怕是修行很高的人,也要有一定的修為跟定力。
池然在重傷的情況下強迫自己出去,元神本就是受傷的狀態,本體根本支撐不住。
再則,出去一趟若帶了不幹凈的,也會影響身體健康。
張永恆從外麵進來,一眼看出徒弟不對勁,馬上倒了杯水。
“叫傅諾來一趟。”他先畫了符水,給池然喝下,掐了幾個重要穴位。“不該啊。”
看上去是虛病,實則一點問題沒有。
“又跑出去瞎逛了。”張永恆猜測,隻有這個可能。
傅諾來了之後,直接下了七針。
池然馬上退燒,整個人很虛弱,不過人已經清醒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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