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巫隻知道大巫的名字,真沒聽說還有個侄女的兒子。
這……
“你真是大巫的侄孫子。”暗巫看這年輕人一表人才,靈性極高,修為也不低。
張永恆又道:“不止如此,我還是池然的師父。”
“什麼。”暗巫的臉色都變了,瞬間明白大巫為什麼要跑路。
得罪誰都行,千萬別得罪池然,還有跟池然有關的人。
“你是張永恆。”
“大巫沒跟你們提過我。”張永恆搖了搖頭,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晚輩做的不夠好。“看來,我在姨姥的心裏,沒有池然那個外孫女重要。”
暗巫聽著心慌,都是親戚可咋辦。
“先給他們準備一壺茶,去廚房看看還有什麼吃的。”現在知道是誰,也不敢隨便動人家。
暗巫吩咐完,朝後院走去。
找到大巫後,作揖。
“大巫怎麼沒說,那是你的血脈至親。”暗巫知道,如果煉化血脈至親,大巫的修為也會受到影響,搞不好會反噬。
“我的血脈,至親。”大巫咬著牙,哼道:“我那兩個哥,一個給我留下個外孫女,一個給我留下個外孫。”
說起這兩個哥哥都頭疼。
“我大哥那人你也見過,就是個瘋子,我小哥那人挺好,就是死的早,一對兒女都還不錯。”大巫說起王家血脈,心煩。
暗巫不知該怎麼處理,感覺接了一個燙手的活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
“你接的活,問我做什麼。”大巫現在隻想保留實力,讓自己緩緩。“我與池然拚殺了幾次,每次都是死裏逃生。就外麵那個外孫,你知道我被他坑了多少回。”
指著暗巫,滿臉的嫌棄。
“就你們那點本事,我不是看不起你們,真不夠我這外孫輪一圈的。何況,還帶了個郝家女。”大巫想到這兩個人,心煩,頭疼。
暗巫一聽,這是個問題。
“米老闆安排的,總不能送回去吧。”
“你想死的快點,我不攔著。”大巫現在隻想離開這裏,還沒想好撤離的路線。
暗巫也犯愁了。
“那就讓他們自己離開。”
“你覺得他們會走嗎?滿世界抓我們,現在我們把他們抓了,他們能輕易走人。”大巫最近復盤,發現自己有時太過衝動,沒什麼腦子,身邊人有一個算一個,腦子都不行。
哎!
“難怪都說,修不上去的都會變傻,一點沒錯。”
以前不信這句話,現在非常相信。
暗巫離開後,大巫招了招手。
“收拾東西,趕緊走。”
絕對不能留在這裏,多一分鐘都危險。
吃過飯後,張永恆正在喝茶。
“姨姥人呢?”
暗巫黑著臉回來的,看到這兩人的鬆弛勁,這個懊惱,沒事非去開門。
“大巫出門數日,還沒回來。”
“那行,我們就在這等她。”張永恆看了一圈,這地方還不錯。“我們住哪?”
暗巫心想【你們還要住下。】
“張先生是大巫的親戚,我就直說吧。我打算送你們離開。”
郝聖潔皺眉,看著暗巫半天。
“你要送我們離開?”沒聽錯吧!
張永恆卻說:“來都來了,多住幾天也沒事。”都來了,不急著回去。
“對,來都來了,我們多住幾天。”郝聖潔馬上明白張永恆的意思,反正都來了,有些事也要查明白。
總不能白來一趟,回去一說,都丟人。
暗巫、愁得慌。
“是這樣,我們這裏沒有客房,就不留二位了。”
“那不行,我們是米老闆抓來的。你就這樣放了我們,回頭米老闆找你算賬,豈不是連累了你。”張永恆體貼的一番話,說完起身朝後院走去。“去後院看看,你們這裏蓋的真不錯,地堡也有花園。”
郝聖潔看著暗巫的表情,大概明白怎麼回事。
有意思。
暗巫緊跟其後,“張先生,後院沒什麼好看的。”可不能讓他見到大巫。
郝聖潔緊隨其後,也想看看這後花園藏著什麼秘密。
後花園的大巫已經離開,從密道走的。
張永恆來到後,感受到了大巫的氣息,剛離開沒多久。
“我姨姥剛走。”
一句話,暗巫的臉都綠了。
“這老太太每次都是這樣,就怕我討紅包。”張永恆說的,好像這一家人有多親。“你們這,最厲害的巫師是誰?”
突然問起這個,暗巫有點慌。
猜不透張永恆的意圖。
“大巫。”
“不對,我姨姥那點本事早就報廢了,還有個會搞風水陣法的巫師,不知是哪一位。”張永恆是想知道,這裏除了大巫,還有多少高人。
暗巫眼神一怔,“你說的那人不屬於我們這裏,大巫這裏跟風水陣法沒任何關係。”原來是衝著那老道來的。
“那我姨姥在這主要負責什麼?”張永恆還真想知道,大巫一直被背後的人保護,到底圖什麼。
暗巫言道:“大巫跟米老闆是同級別,並非米老闆的人,張先生說的那個人,是米老闆那邊的人。”這麼說,也算透露訊息。
故意透露,是想讓張永恆轉移注意力,別盯著他們這裏。
張永恆一聽,這還是兩幫人。
“安排兩個房間,我跟郝聖潔就住下了。”他很自然,語氣更像是回家一樣。“愣著幹嘛,去安排房間。”
暗巫真想罵人,想想大巫說的話,這兩活祖宗可惹不起。
“我們這真沒客房。”
“那就把姨姥的房間收拾出來,我們倆住一起也行。”張永恆就一個心思,留下來,查個底朝天。
隻要活著,就必須把背後那個高人找出來。
郝聖潔乾咳兩聲,“咱倆住一起,合適嗎。”雖說是為了工作,也不能住一起吧。
“我打地鋪。”張永恆說道。
“那行。”
郝聖潔還以為,真要住一起。
回頭向雯雯還不一腳踹飛她。
暗巫愁得啊!
“不方便。”
“那就你的房間,我們不嫌棄。”郝聖潔言道。
張永恆點頭,“不行,我們仨住一起,我也不介意。”主打一個,不走了。
暗巫總算明白,請神容易送神難。
難怪米老闆要把人送這裏。
是真難搞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暗巫離開後,就安排兩個人在遠處盯著,主要是怕他們亂走。
郝聖潔坐在石台上,看了眼張永恆,又看了看周圍的情況。
“真打算在這裏住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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