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腦迴路轉的挺快,我讓你想辦法,你就給他搞個克隆人。”傅諾深呼吸,朝向野豎起大拇指。
向野也是想不出別的辦法,“傅明燁顏值高,有錢,為何找不到媳婦。”想來想去,隻有一種可能。
“為何?”傅諾也好奇,這樣的人怎會連個媳婦都娶不上。
“肯定是那方麵不行,找媳婦也沒用。”向野能想到的,也隻有這個可能。
傅諾蹙眉,這種情況他瞭解。“不能吧!我給他檢查身體的時候,看著不像有問題。”
“男科你也檢查。”向野詫異道。
“把脈能成查出來,他應該沒問題。”傅諾有點懷疑自己的醫術,是不是自己診斷不對。“不行,找男科醫生過去做個係統檢查。”
向野就隨口一說,聽傅諾這麼說馬上阻止。
“不用檢查,他肯定不行。”
“你試過了。”傅諾這話說的……也沒毛病,一口咬定人家不行,肯定試過才這麼肯定。
向野指著傅諾,心口悶的生疼,半天沒說出話。
“沒試過,就不要亂說。”傅諾一本正經的開玩笑,剛剛那句話故意的。“等他醒了,可以試試。”
向野深呼吸,緩緩閉上眼睛,此刻很不想說話。
傅諾還不忘調侃兩句,“如果行,就安排幾個姑娘跟他相親。”回頭看一眼向野,知道這個冷笑話不好笑。“如果不行,你倆乾脆湊一對,以後就一起過吧。”
“沒完了是吧。”向野已經知道,傅諾是故意調侃他。
這人,調侃別人時一本正經,他還真上當了,跟著一起胡謅。
傅諾見向野情緒有波動,不過這指標還不合格。“我也是為了你身體好,你說說你一天到晚總憋著,不難受嗎?”
說的是情緒憋著。
向野誤以為是那種事。
“我有老婆孩子。”
“就因為你有,才更不能憋著,憋久了會落病。”傅諾是想疏解下向野肝鬱問題,長時間下去容易出大問題。
誰知,向野以為是生理問題。
“不會。”
“怎麼不會,我跟你說這種事可不能憋著。”傅諾說的時候,給向野紮了一針。“你以前火氣是不是很大,脾氣也很沖。”
向野有些惱火,聽到傅諾最後一句,“你剛才說的不憋著,是火氣。”他以為是……滿臉黑線。
“對啊!不然你以為是什麼。”傅諾笑了下,大概知道向野想岔了。“這幾年你的脾氣小了不少,火氣可沒小,是故意壓著自己。”
“娶了媳婦就該收一收,總不能對媳婦發火。”向野不認為,自己有火氣。“也不算壓著,是覺得兩個人過日子,總要有人退一步。”
傅諾是真沒看出來,向野能做到這一步。
“退一步有效果嗎?”
“是我做的不夠好。”向野清楚,自己不僅做的不夠好,還特差。“她的經歷很特殊,有婚姻恐懼症,心理創傷比較大。”
這些他都知道,可在一起時總會被她燦爛的笑容,從容的姿態。
所以他總會忘記,她需要丈夫有足夠的耐心,她需要一個引導型戀人。
而非大哥,父親。
何況他多次利用,早已在她心裏造成了多重傷害。
“如今的我,也算是咎由自取。”向野的聲音有些沙啞,說出這番話時心頭的那股火噌噌往上走,暈乎乎的。
傅諾正在號脈,察覺出來後,馬上給百會穴來了一針。
“你這怨氣,不比怨婦少。”
“我怨自己醒悟的太晚,我怨自己能力太差,我怨自己……”向野說到這,喉嚨有異物,直接吐了一口血。
傅諾快速收針。
“淤血吐出來了。”說半天廢話,目的就是為了讓向野情緒悲痛,然後急火攻心,配合他的治療把心口的淤血吐出來。
向野半天才緩過來,剛剛這一口感覺五臟六腑都吐了出來,雖然隻是一點血,好像整個人已經被抽空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醫生治病手段很多,隻要對症下藥,管用就行。”傅諾可不管那些,眼前情況隻要能保住向野的命,不讓他體內的殭屍毒繼續蔓延五臟六腑。
向野感覺鬆快許多,情緒也穩定了一些。
“剛剛那悲傷春秋的感覺,可是這口氣憋的。”
“屍毒有很多種,能讓人變異成為殭屍的屍毒攜帶怨氣,會讓人心生怨氣,愁苦。”傅諾研究過,對屍毒比較瞭解。“一旦怨氣佔據了五臟六腑,這個人就滿身的負能量,對生毫無眷戀。”
向野聽完,鬆口氣。
“幸虧有你。”
“這個病好治,主要看病人是否配合。”傅諾坐在一旁,說實話他是真的很累,這些日子都沒閤眼,現在還要做心理疏導。
向野看出來了,低聲道:“你不用管我,去睡一覺,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還能挺住。”傅諾現在真不敢睡覺,這屍毒變化太大,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。“太古的屍毒直接被本體免疫化掉,傅明燁的屍毒完全沒反應,郝聖潔感覺就沒感染,唯獨你……好像對這個很敏感。”
想不通,根本睡不著。
向野壓根沒想到,屍毒隻針對自己。
“我之前感染過數次病毒,是不是跟這個有關。”
“沒關係,你之前的病毒都已經沒事。”傅諾也清楚,這跟個人抗體有關。
突然想到一法子。
“你等我。”
跑出去找池然,找了一圈才找到。
池然去整吃的了,實在是吃不下大列巴。
還沒吃進嘴,就被傅諾搶了過去。
“螺螄粉,你從哪整來的。”太香了,他這幾天吃的很少,主要是那飯菜真的吃不下。
池然眼看著螺螄粉連湯都沒了。
“你給我留點,就這一包,我還是跟留學生那搞的。”
剛好在醫院碰到一個留學生,留院實習的腦科醫生。
池然就問人家,附近有沒有賣吃的,最好是泡麵什麼的?
留學生告訴她這附近沒有便利店,也買不到泡麵,要買的話需要十公裡外的一家小鎮,每週隻開門兩天。
她很沮喪。
然後,留學生說:“我宿舍還有一包螺螄粉,你要不要吃。”
瞬間,她的眼睛都放光。
要給他錢,人家沒要。
池然看著唯一的一包螺螄粉被吃光,眼眶都泛著淚光。“你真夠意思,一口都不給我留啊。”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