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證據嗎?”
郝聖潔可不吃這一套,沒證據的事她斷然不會承認。
“再說,靈契是你種下的,關我什麼事。”
這種事,說到底就是自己的因果。
傅明燁氣的夠嗆,想想也是,這就是咎由自取,怪不得別人。
“你有理,把我修為都偷走,還是我活該。”
“要說這事呢!你真沒資格說,要不是你他們兩口子至於鬧成這樣。”郝聖潔直接把向野胳膊抬起來,亮出符印給傅明燁看。
傅明燁單手捂著額頭,有點心塞。
“我當時也是為了救人。”
“救人有很多種,但是你的救人方式是有私心的,你別不承認。”郝聖潔為何要來,除了自己家的事,要是讓向野跟傅明燁對質。
估計啊!
能被傅明燁帶溝去。
這種事還是她親自來,絕對不能讓池然這頭吃虧。
“當時的情況池然都跟我說了,你也別狡辯,咱就說你在東江的那段日子,我們對你怎麼樣。”郝聖潔知道,去神殿有些困難。
傅明燁越聽越愁得慌,就沒想過郝聖潔會來。
“除了去神殿,我什麼都答應你們。”
“行,那就去王室逛逛。”郝聖潔的直接,除了池然沒人能接住。“你不是說,除了神殿什麼都答應,我們去王室。”
傅明燁心塞。
“不行。”
“有什麼不行的,王室有什麼人,我們不能見嗎?”郝聖潔故意這麼說,看看傅明燁的反應……【小樣,跟我鬥。】
傅明燁皮笑肉不笑,早知道他們這麼難纏,就不該見他們。
“王室內部鬥爭很厲害。”
“我們參觀王室,又不參與內鬥。”郝聖潔這句話,就差貼上【不要臉】這三個字。
傅明燁氣的牙疼,話都說的這麼明白,還在這胡攪蠻纏。
“你們也別為難我行不行,朋友一場,算我求你們了。”就沒這麼低聲下氣的求過人,傅明燁豁得出去。
郝聖潔可不吃這一套,靠近一些。“我們就想去神殿,如果你不同意也行,我跟向野有辦法進去。”
“你們……幹嘛非要去神殿。”傅明燁急了。
向野言道:“神殿有什麼秘密不能公開?”
“全是不能公開的秘密,就怕你們倆看到。”傅明燁翻個白眼,有些不耐煩。“那地方很邪門,你們去了很麻煩。”
“我來這裏,隻是想找回池然。”向野放低了語氣,也在盤算神殿的事。
傅明燁言道:“她不在這。”
“可我感覺,她就在這。”向野的直覺一向很準,尤其是到了摩特家族後,感覺更加強烈。
傅明燁下意識的想罵人,忍住了,因為麵對的是向野,那個對他還不錯的朋友。
“找不到媳婦,你就憑感覺來我這找?向野,咱們能不能講點道理。”
“我跟你講道理,你跟我講情意嗎?”向野語速平穩,坐下來後就一直這個態度,也不見其情緒的波動。
傅明燁則不同,一會這樣,一會那樣。
“你真要去。”看著向野如此堅定的態度,傅明燁心裏清楚,不帶進去,回頭會自己想辦法進去。
萬一出事,還是他來擺平。
“必須去。”向野語氣堅定。
傅明燁實在沒轍,真的扛不住這兩個人的磨嘰。
一動一靜,配合的是真好。
服了。
“行,我帶你們過去,不過提前說好,必須聽我的。”
“聽你的。”
隻要能進去,此刻什麼都能答應。
次日一早,傅明燁吃過早飯,就帶著向野跟郝聖潔去了神殿。
沒敢從王室的後院進入,而是從另外一條路。
“神殿現在跟王室的關係很微妙,已經隔離開,不允許王室的人進入這裏。”傅明燁說到這,停下腳步看了眼王室的方向。
自從殿主被革職,就去了王室,也不知現在什麼情況。
王室近日都是緊閉大門,不與外界聯絡。
傅明燁眼皮一直跳,總覺得王室有問題,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他都沒權管王室的事。
“這裏人已經被我處理的差不多,那些邪修本就不算是人。”說起這件事,還真是鈔能力解決。
傅明燁回頭,看了眼郝聖潔。
“你可要管好自己,別對這裏的任何事,任何人感興趣。”這句話也是好意提醒。
郝聖潔明白,不就是怕破壞這裏的風水,法陣。
“古老的神殿少說有三千年了吧。”
聞言,傅明燁停下腳步感嘆道:“這個可不好說,具體創立的時間我不清楚,不過我最近檢視資料,發現一件有趣的事。”
“司家老祖宗來過這裏。”郝聖潔不等傅明燁說,直接說了。“不用這麼驚訝,我也是最近才知道。”
傅明燁也是最近才知道,當時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你知道是哪一位嗎?”
“那我就不清楚了,具體的我也是看到司家有神殿的一些東西,大概知道祖輩人有來過這裏。”郝聖潔說完,抬頭看著上麵的壁畫。
不得不感嘆,太古是個極其聰明的人。
就看壁畫,就能看出很多智慧。
傅明燁想想也是,有關這位祖宗的事,司家就沒有過任何資訊。
“閔月華。”
“誰。”
“司井的母親,閔月華,司家祖母。”傅明燁知道的時候也頗為震驚,這可不是普通女子,是閔族聖女。
郝聖潔心口隱隱的,有種說不出的憋悶。
“我早該猜到是她。”
“閔月華建立了神殿,她曾是這裏第一任大祭司,那時候是沒有殿主的。”傅明燁翻看神殿歷史,心裏十分的震撼。
過去的人,建立神殿是為了鎮壓一方妖獸。
現在的神殿卻被這些人利用,變成魔窟。
郝聖潔看著前方,彷彿感受到了閔族的一股能量波。
“閔刀也是閔族人,神殿利用他……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。”
“那不是利用,閔刀要追求的是朝司家復仇,他的世界隻有一件事,復仇。”傅明燁就差說,人已經被洗腦,被奪舍,早已不算閔家後人。
郝聖潔微挑眉梢,看到向野正在專註那邊的壁畫。
“看到懂嗎?”她看了一會就有點頭暈,這些壁畫並非尋常人能夠看的,可見向野看半天也沒事。
難道,隻是針對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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