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池然畢恭畢敬,表現出懼怕米老闆的樣子。
“手錶監測也是對你的提醒,既然已經融入就不要總戴著,免得被他們發現異常。”米老闆知道,池然身邊那些人都是人精,反偵察都很厲害,不能因為一個監視器毀掉所有。
這也是她思考許久,做出的決定。
池然沒想到,米老闆會主動提出。
“向野問過我,我說這是最新款手錶。”
“既然問了,就少帶,尤其是在他麵前,畢竟這裏麵的裝置是會被檢測到。”米老闆說道。
池然點頭,“明白,我盡量少戴。”低著頭,心裏很平靜。
米老闆拉起池然的手,看著腕錶上的數值很滿意。
“留我的號碼,有事直接電話聯絡。”
“是。”
池然加了電話號碼,看著米老闆離開,摸了下手腕。
“是怕我露餡?”她揣測半天,既然都這麼說了,手錶還是摘下來吧。
沒這個東西,她覺得輕鬆許多。
主要是不用隨時進入那個克隆人的狀態。
離開咖啡廳,池然收到一條短訊,米老闆【爭取家主的位置,司家必須拿下。】
【是。】
她的回復很簡短。
“這麼急著讓我當家主,是想拿下司家。”池然揣測,米老闆的目標是司家。“拿下司家,就能開啟地墓,還是司家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。”
如果是以前,她會考慮地墓,司家財產。
現在不一樣了,曾外祖父參與人體克隆,也就是說司家也藏著有關這方麵的事。
頭大。
池然到達司家老宅,站在門口許久,若有所思。
“坑啊!”
她現在知道,外婆那麼厲害,終其一生還是不得善終。
突然想到有人說過,誰說的來著?
司家家主,不得善終。
“原來是這個意思。”她已經邁入司家老宅大門,看著古老的庭院,一直以為常年陰冷是因為地墓。
現在明白了。
“造孽啊。”
此時她的心境與以往不同。
下過雨的庭院有一股土味,她邁著步子往裏走,與千年前的某一天重疊。
時空重疊。
過去,現在,未來。
池然那一步彷彿踏入了另外一個世界,停頓腳步時那隻被病毒感染的眼睛看到了一些畫麵。
男子非常的高,足足兩米五,女子也很高,身形非常的瘦。
一前一後走著,形成非常鮮明的對比。
“老祖宗。”她一句話,男子回頭,彷彿看到了池然,顯然有些吃驚。
女子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與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女孩,微微一笑。
池然看著他們,心頭一酸,不知道為什麼會看到這些,隻見他們的相處模式,應該是非常相愛的。
畫麵流轉,她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,這院子裏有他們的氣息,也有他們留下的封印。
“老祖宗啊!”
走到祠堂,池然再次看著最高的祖宗牌位。
“我該掀了這桌子,還是繼續裝糊塗。”她不再是過去那個衝動,毛躁的小丫頭。
上完香,她去了密室。
看到族長坐在那唉聲嘆氣,才兩天不見,人看上去老了許多。
“怎麼突然收拾這裏。”池然坐下後,先給族長倒了一杯茶。
族長喝了口茶,嘆氣道:“密室的這一間都是存放歷代家主的私物,也沒仔細盤查過,這一查可不得了。”
池然拿起桌上的筆記本,大概看了兩張,還真是比她寫的小說還要精彩。
“這也正常,畢竟家主也是個人。”
“歷代家主都不容易,尤其是婚姻都不順,唯一活的最長的就是司鳳。”族長感嘆道。
池然也在想,是不是那句‘不得善終的詛咒。’
“是不是,每一代家主,都不得善終。”
聞言,族長先是一愣,捂著心口,緩緩閉上眼睛。
這的確是個詛咒。
“司家祖上留下一句話,司家主不得善終,膝下並無子嗣送終。”族長從未提起過,也是不想讓晚輩有心理陰影。
池然蹙眉,心裏說不出的難受,如果是詛咒就要看從哪一代人開始。
“這個詛咒從何時開始的?”
“封印地墓之後,這句話一直在族譜上寫著,我也不明白什麼意思,為何要在族譜上留下這句話。”族長第一次看到族譜時,就被這句話困住了,一直想不通,祖宗為何留下這句話。
族譜拿來,池然開啟時有種很沉重的傷感。
果然,第一行就寫著,司家家主不得善終,無子嗣送終。
“這是誰留下的?”她摸著字跡,不是繁體字,而是一行楷書,看上去像是個女子的筆跡。
族長也問過長輩,無人得知。
“沒有人知道是誰寫的,司家也出現過通靈的家主,也曾去查過這件事,都沒結果。”
“這是對司家家主有多深的怨恨,才會寫下這句話。”池然摸著第一個字,兩眼泛酸,忍不住流下一行淚。
族長輕聲道:“不要太投入,免得傷神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感覺很熟悉,好像……”她總有種熟悉感,說不出的感覺。“到底是有多恨,才會寫下這句話。”
族長言道:“司家歷代家主的經歷,都頗為坎坷。”
“家主的子嗣還不是,九死一生。”池然抬起手,眼睛疼的厲害,不經意流下一滴淚。
帶著血。
族長見了,馬上喊道:“少主,你的眼睛怎麼流血了,馬上去醫院。”
“不用,我沒事。”池然清楚這隻眼睛的問題,低頭看著滴在族譜上的血淚,心口絞痛。
手指顫抖,看著那幾個字淚眼婆娑。
時空重疊。
看到一襲白衣女子,流著血淚,握著筆,一行一行寫下這幾個字。
那一瞬間的感應,池然感覺整個人就像是被附體了一樣,寫下這幾個字時整個人都在顫抖。
這個人不是別人,就是司家第二代家主,司井。
“我以司家家主為祭,歷代司家家主不得善終,死後無子嗣送終,以此為祭封印地墓。”
一字一字,很紮心。
司井寫完時,整個人被火焚。
“地墓永封司家老宅之下,歷代家主聽令,如果違背誓言,必遭天誅。”
司井大戰之後,僅剩的一口氣。
池然回神時,整個人已經虛弱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能量,坐在那看著族譜。
“這是司井的封印。”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