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米,不要故弄玄虛。”林牧不認為會有人進來,看著眼前這個人,說的是否是真話還需要驗證。
拿來機器。
“你叫周米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三木集團負責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今天可有說謊。”
“沒有。”
機器警告,今天周米有說謊。
林牧也不著急,繼續問下去。“實驗室是真的存在。”
“是。”
“實驗室已經研究出了,池然的克隆體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們研究克隆體,是為了替換本人,然後利用這個克隆者拿到那個人所擁有的財富。”林牧大膽猜測,這背後的操控不隻是為了錢,還有權利。
一旦成功,克隆人就可以完全取代本人,這個人的家人,親人,財富,權利都會被取代。
米老闆輕狂的笑著,看著眼前人有種錯覺,他們的計劃要失敗。“我承認,你很厲害,很聰明。”
“但是,你有證據嗎?”
這句話纔是最刺激人的,沒有證據,一切都是空談。
“你沒有證據,你隻是抓了一些人,找到了蛛絲馬跡。”米老闆大聲說著,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錯。
林牧算是看明白了,這種事早就失去了本心。
不。
是惡魔轉世,生來就沒有心。
“我見過很多犯罪的人,有的不知道自己犯法,有的是因為窮途末路,也有一些人明知犯法故意為之,像你這種還真是少見。”林牧筆直的站著,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悔改的人。
米老闆現在的狀態跟之前不太一樣,是從她感應到老闆的氣息後,就已經轉變了態度。
“林警官,你可還記得你父親是怎麼死的。”
第二次提到,林牧清楚這是心理戰術。
“我父親是在追查一起失蹤案,失蹤。”沒說死,說的是失蹤,林牧單手扶著桌子邊。“雖然那具屍體跟我父親很像,但我知道,那個不是我父親。”
米老闆非常驚訝,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都知道。
“你既然知道,卻從未尋找過你的父親。”
林牧言道:“我不認為,我會找到他。”因為,他堅信父親從未背叛黨,如果活著就一定能自己回來,如果回來肯定有他自己原因。
米老闆輕笑道:“如果我告訴你,我知道你父親在哪?我們做個交易。”
“我是不會跟你這種人做任何交易。”林牧表現的很淡定,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父親。
實則,心裏亂成一團。
真的還活著嗎?
米老闆卻不這麼認為,微挑眉梢,非常有自信的說道:“你會。”
“你還真挺自信。”林牧拉過凳子坐下,再次看著米老闆。“你的自信,是你們老闆給的。”
一句話戳中米老闆虛偽的外殼,她的心砰砰跳著。
偽裝一旦被戳穿,那股氣也會散掉。
米老闆戰戰兢兢的看著林牧,“你會看事。”不然也說不通,這小子怎會知道剛剛是老闆給她灌頂,讓她有足夠的自信,能量去對抗。
結果,就被林牧一句話破了道。
林牧指著後麵幾個字。
公正嚴明。
“我說過,這裏誰都進不來。”林牧哪會看事,完全是照搬郝生聖潔那一套,在這純忽悠。
還真被他忽悠對了。
米老闆心慌意亂,“我要見我的律師。”現在必須求助外援,不能繼續一個人扛。
林牧言道:“你屬於特殊犯罪分子,精神有分裂情況,我們這可以提供心理醫生,律師不行。”
“憑什麼不行,我是公民,我有權保證我的維權,我要請律師。”米老闆氣急敗壞,憑什麼不讓她請律師。
林牧再次重申:“你是特殊犯罪人員,明白什麼叫特殊嗎?就是你的案子超乎了科學鑒定。”
“就因為這個,就剝奪我維權的權利,你們這也是知法犯法,我要告你們。”米老闆很惱火。
“你的案子律師辦不了,如果你要請神婆,我可以幫你找一個。”林牧更直接一些,看著米老闆,無奈的嘆口氣。“事情鬧成這樣怪誰?如果你進來就好好配合,就算你不請律師,我們也會幫你請一位律師陪審,爭取為你量刑。”
後麵這些話,林牧純屬扯蛋。
米老闆的心像是被碾碎了一樣,感覺自己錯過了最好的時機。
“那我現在,補救還來的急嗎?”
“有啊~!交代你的同黨,他們都是一些什麼人。”林牧成功忽悠住米老闆。
為何會忽悠住?
跟那個香有關。
米老闆看似很冷靜,何有想法,這種人早就失去了自我。
“周家,東江城前任副局,周棟民是我堂兄。”
“周棟民。”林牧還真不知道這個人的事,翻開資料。“他不是已經死了嗎?”
米老闆說:“死的那個是假的,他還活著,三木真正的老闆就是他。”
這件事非比尋常,林牧立案。
先把這個死去的退休局長周棟民查一查。
一查,果然他有個堂妹叫周米,還真對上了。
林牧已經離開審訊室,因為長期的審訊對米老闆身體有些損耗,目前人已經半昏迷。
醫生來檢查完。
“沒什麼大問題,不需要去醫院,稍微休息下就能恢復。”
張佑斌鬆口氣,總不能連夜把犯人審出問題。
第二天一早,局長上班,看到辦公桌上的報告,嘴角微微一仰。
“倆傢夥,還真有突破。”沒錯,局長就是故意先下班,給那兩個閉門思過的手下騰空。
看到審訊資料,局長的臉色十分難看。
“老周是三木的老闆?”這怎麼可能,他記得老周是個非常節儉的人。“真有問題,麻煩就大了。”
局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,這幾天因為池然連續報警,上麵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。
先是省廳,又是最高檢。
都在給他施壓。
“不管這背後的保護傘是誰,都必須一鍋端。”就怕端不幹凈,後患無窮。
米老闆提供實驗室的地址是真的,不過已經人去樓空。
聽鄰居說,昨天才搬。
這麼巧?
昨天搬的。
“林隊,我們還是來晚一步。”他們一大早就來了,還是來晚一步,即使昨晚第一時間就來,怕是也不行。
“米老闆是知道已經搬走,才會告訴我們地址。”林牧基本可以肯定,這一切早就策劃好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