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會以為自己在做夢吧。”池然看出來了,無奈……直接動手擰耳朵。
海生疼的嗷嗷叫。
“疼。”
“疼就對了,說明這不是夢。”池然必須讓海生重塑三觀,讓他明白什麼是對的。“無論是誰,都要遵從法律,哪怕你還是個孩子。”
海生點了點頭,以前總覺得自己無所不能,現在纔有所感悟。“我是不是挺傻的。”被人跟蹤,被人利用都不知道。
“所以要送你去訓練,敏銳性不夠高。”池然不覺得是個事,誰也不是生來就具備各種天賦。“你被耽誤的太久,不能繼續混日子,必須儘快找到自己的天賦。”
“姐,我去當兵算了。”
“政審過不了。”
池然還真想過,這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武術學校也不錯,可以考大學,如果練武真不是塊料,就考個好大學。”倒退十年,她都想去。
“行。”海生今晚受了不少刺激,想想還是聽安排,去上學。
三天後,池然親自送海生上車,給他辦了一張卡。
“沒錢花就跟我說,不準跟別人借,每個月我會定期給你打三千生活費。”池然也沒想到,司家辦事效率這麼高。
海生一聽三千,趕緊說:“太多了,一千都花不了。”他上網瞭解了那個學校,雖然很偏遠,學校環境不錯,關鍵是每年都有不少學生考上重點大學。
“走吧。”
池然不想廢話,直接拉上車門。
送走這個堂弟,她也鬆口氣。
“總算送走了。”
都說養兒子難,她感覺養個弟弟也挺難,各種事。
回屋時,剛好看到了太古。
“古大哥,你回來了。”她很意外,這幾天都沒太古的訊息。
“大巫還在東江,最近在城郊發生兩起案子,都跟她有關。”太古一直追查,發現大巫已經混入東江城。“我需要跟警方合作。”
“行,我來安排。”
池然沒有給二哥打電話,而是給局長打,簡單說了下情況。
局長也正在調查城郊的案子。
“你跟他一起過來,我們一會兒要開會,你們也聽聽。”局長是非常信任池然,這麼多年池然暗地裏幫助警局破了不少案子。
到達警局,他們坐在後麵,大概聽專案組分析後。
太古也給出了一些他所查到的資料。
“王道煙這個人非常狡猾,除了你們,還要叫上郝聖潔。”局長決定,成立特別小組,緝拿王道煙。
特別小組隊長林牧,副隊長郝聖潔,特聘池然,太古協助小組調查。
馬路口都是便衣警察的車。
池然有點困了,躺在車上迷迷糊糊睡著,耳邊總有聲音,聽不太清楚。
過了一會兒,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睡著,好像忘了自己在哪。
耳邊又傳來聲音,很清脆的搖鈴。
然後聽到一女子在喊她的名字。
池然……池然……
動了下身子,頭有點疼,她猛地睜開眼睛,聲音消失了。
不行,太困。
池然懶得搭理,反正這種事也不是頭一次發生,她也沒什麼可怕的。
又是鈴鐺聲,又是女子的聲音。
煩死了。
她好像看到了什麼?
眼前的景象有些奇怪,滿屋子的掛著彩旗,屋內瀰漫著藏葯香味。
“池然,快點過來。”
又是那個人,她尋聲走了過去,看到那張四方桌。
“是你在搞鬼。”
池然一眼認出,桌子上的金髮女是誰。
“你毀了我的道場,毀了我復活的機會,我要你死。”金髮女三公主就像瘋了一樣,直接撲過來。
誰知,還沒碰到池然的身體,就被一道光擋了回去。
三公主的魂比之前要厲害了些,現在更像是個厲鬼。
“你有護體。”
“奉勸你一句,別碰我。”池然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護體,反正她就是這樣。
鈴鐺聲。
池然頭皮發麻,感覺不太對勁。
回頭時,看到大巫那張凶神惡煞的臉。
“大巫。”
突然醒了。
池然滿身都是汗,心口很慌。“我剛才夢到她了,在一個平房裏,院子外麵掛了不少彩旗。”
林牧一聽,馬上安排無人機搜尋。
一圈下來,唯有一個地方符合池然說的情況。
到達後,四人先後下車,朝前麵一片要拆遷的平房走去。
平房還有不少人家在住,隻是這邊的設施比較差。
林牧找了一圈,才找到無人機搜尋的這一戶人家,外麵的大鐵門關的很緊。
剛一到這裏,郝聖潔就有些不舒服。
“就在這附近。”=
“要不你先去車裏。”林牧有些擔心郝聖潔的身體情況,這個時間點也比較陰,對郝聖潔並不友好。
郝聖潔搖了搖頭,已經走到這裏,沒必要離開。
“踹門。”對付大巫,就不能客氣,必須用最粗暴的方式。
大鐵門,踹一腳,方圓二裡的狗全嗷嗷大叫。
關鍵是那聲音,深更半夜的,是真的有點讓人扛不住。
池然捂著耳朵,餘音刺耳啊!
“就不能用點技術手段,你們也真是,警察都這麼粗魯的嗎。”她受不了了,跟大哥學的開鎖技術。
就是……
經常掉鏈子。
“要是向野在,分分秒秒開門。”正討論,門開了。
太古翻牆進去,從裏麵把門開啟。
其餘三人,尷尬的憋著笑。
池然低聲說:“四個人出門,就一個帶腦子的。”意思,他們三個都沒長腦子,就知道暴力行事。
院子跟夢裏夢見的一樣,全是彩旗。
郝聖潔走在前麵,進屋後便看到屋內的擺設,沒看見大巫。
“跑了?”不能這麼快,佈置一個法堂需要不少精力跟時間,郝聖潔往前走幾步,屋內所有蠟燭都亮了。
院子裏的鈴鐺開始晃動,那聲音有些刺耳,跟魔音差不多。
就在這時,房頂上的大巫露出猙獰的麵孔,念著咒語。
池然一抬頭,看到了一個黑影閃過,一把抓住林牧的手腕。“不對,我們就好像中招了。”
“池然,趕緊走。”屋內的郝聖潔已經動彈不得,身體被定住的那一瞬間,用儘力氣才喊出這一嗓子。
外麵的人也走不了了,大鐵門再次被鎖。
關鍵是,他們看不到任何人。
林牧低聲道:“是人是鬼。”
“忍者”
太古非常肯定,大巫已經跟東瀛忍者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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