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不管他們會不會執行,反正她就這麼定了。“把電腦給我。”拿過電腦,她也不客氣,直接黑了司家某個上市公司。
“如果不降薪,我就用技術手段,讓全體降薪。”反正,我能幹出什麼,取決於你們。“如何,諸位,想清楚沒。”
“少主這哪裏是跟我們商量,這是要逼死我們。”
“別這麼說,要離婚的是司銘,不是你們。”池然還真不吃這一套,道德綁架我……好好想想。“司銘大不了,不做家主,孩子也可以不姓司。”
池然轉過身,看著滿屋的人。
“不如這樣,咱們問問老祖宗,同不同意離婚。”
看出來了,一個個也是想要個台階。
所有人去了祠堂,聖杯。
池然往那一跪,心裏就唸叨著【老祖宗,你們要是不想我晚上去挖墳,就同意這件事。】
上香很順利,大家都在跪求自己所願。
第一次同意,第二次同意,第三次同意。
池然低頭偷笑【老祖宗也怕我去墳頭開會。】
“老祖宗同意離婚。”族長也沒想到,事情會這麼順利。
這下,大家都不好說什麼,隻能同意。
大長老很惱火,也隻能作罷。
散會後,一堆人在那蛐蛐。
池然不聽這些,讓郝聖潔馬上聯絡律師。
律師也是司家人。
已經知道開會的事。
族長走到大長老麵前,知道老哥不同意也是考慮諸多。
“我們老了。”
“你真敢放手。”大長老有自己的擔憂。
族長言道:“不管是家主還是少主,他們兩個經歷太多,未來要麵對的困難超出我們的預知。他們很不容易,在外麵受了傷總要有個地方療傷,總不能把家變成冰窟。”
這番話,族長也是聽司銘說,深有感悟。
“我的想法就很簡單,該他們拚的時候就放手讓他們拚,未來的路是他們的,我們這些老不死的,唯一能做到就是守護血脈。”
族長的一番話,讓大長老沉默許久。
“你看看少主,這幾年的鍛煉成長多快,我更期待他們的子女,放心咱們今天受的氣,有人替我們出。”
意思,等孩子們長大,一樣會叛逆,今天發生的事也會重演。
這就是因果。
大長老想想,繼續堅持也沒什麼意思。
“希望這一步,沒走錯。”
“雙胞胎,一個不行,還有一個,你怕什麼。”族長的意思,管什麼大人,指望下一代吧。“方寧那姑娘多好的人,能進咱們司家大門是司家光榮,再說家主喜歡她,兩人感情好,回頭多生幾個。”
完全把這兩人當成了生娃機器。
大長老一聽,還真有點道理。
“你就是想要孩子。”
“咱家多少老光棍,我可不想讓家主也是老光棍。”族長回頭看著屋內的人,“郝聖潔是有能耐,可她真的不能生,你看那身體,那個頭。”
大長老一看,也是。
族長又道:“萬一拉低了司家基因,生出個侏儒,你想過以後怎麼辦。”
一聽,臉都黑了,大長老是真沒想到這些。“你想的挺多,也不跟我們溝通。”
“老哥,咱們溝通的了嗎?我一提司銘離婚的事你就跟我急,都不讓我說。”族長也算為自己圓過去了,反正這張嘴不是白長的。
大長老回頭看著屋內的人,“少主哪都好,就是這脾氣,這張嘴,愁人。”誰都懟,誰都不放眼裏。
“你不覺得,很像司鳳。”族長反而覺得,司家需要這樣的人。“要是都跟司銘一樣,脾氣好到不放聲,天天喝茶慢悠悠的,司家真就完了。”
“也對,一剛一柔,亦邪亦正,他們倆搭配也是合理。”大長老想想,要是少主不是這個性格,也是個麻煩事。
兩人談完,其他人也都散了。
池然等律師來,已經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拿來。
郝聖潔跟著去民政局,直接辦證。
結束後,池然朝後院走去,去看看司家的新宅子。
傅諾正在熬藥,看到池然過來,喊了一嗓子。“過來喝點清火茶。”
“還真要喝點。”池然覺得嗓子都要冒煙了,真是挺上火。“他們沒過來喝?”
“已經送過去了,有人喝,有人不喝。”傅諾給池然豎起大拇指,不得不佩服這姑孃的魄力。“你是真敢罵,還要給他們定棺材。”
池然可不是說說而已,如果真不把人氣死,棺材是必須用的。“我也是夠壯熊膽,心裏慫的很。”
“不過,他們能同意離婚就行,這段婚姻對司銘來說沒有任何意義,我看他自從結婚後就沒怎麼開心過。”傅諾看的清楚,也看到司銘偷偷看方寧的眼神,明明充滿了愛意,卻壓製著那份情感。
池然嘆口氣,這事本不該她出麵。
“他就是慫包,一直被他們拿捏。”
“不是慫,他是怕,畢竟一個個都那麼大歲數,氣出個好歹他可擔不起責任。”傅諾說的都是實話。
“那你的意思,我就能擔起責任。”池然詫異道。
傅諾言道:“你不是都給定棺材了,你還怕。”
“真要是氣死幾個,我還真不怕。”池然就沒怕過,心裏有數。“他們可沒那麼容易被氣死,我看他們一個個活的可在意了。”
傅諾伸手,跟池然擊掌。
“那補品吃的,沒法說。”從來到司家,他就發現,這家老的不少,一個個活的特滋潤,小日子過得相當養生。“比我們身體都好。”
池然認同。
“有件事問問你。”
“說吧。”
“我不是跟傅明燁締結了靈契,之前這個手上有個印。”池然還是要確定下,心裏總有點不踏實。
“怎麼了?”傅諾問道。
池然把袖子擼起來,“就是我睡了向野三次,這個印就沒了。”她不清楚神殿的那些邪術,就是不清楚對身體有沒有傷害。
傅諾先給池然號脈,發現她身體非常不錯。
“你恢復的不錯,看來你要多睡睡向野,他是你的補品。”
池然臉通紅,都知道這件事。“那個,靈契的事。”
“神殿的靈契可沒那麼好解除,除非有人用了祝由術,直接轉移到了別人身上。”傅諾是這麼認為的,看了看池然。“你可以問問你師父,他應該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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