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說,讓他出差改造,別讓他煩人。”池然看著窗外,難得清閑下來,心裏卻一直隱隱不安。
司南說:“家主的離婚案子,有點棘手。”
“不是通過法律起訴了嗎?”池然就不明白,離個婚哪那麼多事。“誰攔著?”
司南乾咳兩聲,這事本不該他來說,現在都知道方寧懷孕,這件事還真是要儘快去辦。
“大長老,還有幾個老姑奶。”
“一群老傢夥,我就知道他們沒憋出什麼好事。”池然對司家長輩沒什麼尊敬可言,除了族長,她基本上是任何人都不搭理。
閑著沒事,心裏不安。
得了~
必須推一把。
“我們回司家。”
司南看了眼副駕駛的少主,感覺少主要整事。
“少主,你真要出手。”
“現在不出手,還要等小主子出來我在出手。”池然必須為方寧爭口氣,管你是誰,敢阻礙方寧的未來,肯定不行。
司南點點頭,也對。
“那咱們可要做好心理準備,你也見識過他們迂腐的舊觀念。”司南是擔心,少主萬一氣的好歹。
池然言道:“多買點速效救心丸。”
不是開玩笑,真買了幾盒速效救心丸。
糖水,蛋糕都買上。
司家老人現在已經不住在司家老宅,對麵的房子雖然是後期蓋的,整體也非常不錯。
主要是這邊設施,環境都比較好些。
適合人住。
司家老宅,說真的,不太適合人居住。
池然一進屋,就有人熱情的走上前。
“少主回來了。”
“族長呢?”
“族長在裏麵喝茶。”
池然沒有提前打招呼,回來的有點突然。
“族長。”
“少主,怎麼突然回來了?”族長一直眼皮跳,感覺有事發生,一看到池然回來,眼皮也不跳了。“有事?”
池然點了下頭,看了看屋內的幾個人,這幾個可不夠。
“把長老跟宗親都叫來,咱們開個會,研究下家主的終身大事。”她也不客氣,要說在這她的輩分最小,但這說話的口氣,就沒小過。
族長問道:“家主的終身大事我們研究,這不太好吧,畢竟他本人不在。”大概知道,池然要做什麼。
池然回來的路上就跟司銘討論過,族長肯定阻攔。
“方寧懷的是雙胞胎。”
族長一聽高興壞了,再看池然的臉色,大概明白怎麼回事。
“早晚都得商量,剛好少主今天有空,就把人都叫來,大家商量下。”族長也讓步了,畢竟是司家血脈。
池然突然想起一個人,“蕭紅那個,怎麼樣了?”都多長時間,該生了吧。
“流產了。”族長嘆氣。
“也沒聽蕭管家說。”池然微挑眉梢,對於這件事她有自己的看法。“司家血脈,不是誰都能有的,首先是人品,福德。”
這幾句話把在場幾位都說的一愣一愣,他們活到這歲數都沒看透的事,少主才二十齣頭就已經說的頭頭是道。
族長並不意外,少主的眼界,思維都高於常人,過去是被壓製,日後慢慢就會開啟。
等那時,少主的未來不可估量。
所有人到齊,整個大廳黑壓壓的全是人。
池然身後站著司南,她往後一點,低聲問:“救心丸夠分嗎?”真怕不夠用,這些老傢夥一百多歲的都有。
司南小聲回道:“我已經通知傅諾,此時他正在熬參湯。”
族長看了看少主,起身。
“有關司家主離婚的事,今天必須給出結果。”這麼長時間,宗親也都在議論此事,始終沒結果。
這時,外麵進來一個人。
池然來時通知的。
郝聖潔進來後,所有人起身。
不管怎麼說,她也是家母。
入座。
“開始了嗎?”郝聖潔都來了幾次,一直沒解決此事,看到他們都有些麻木。
族長言道:“還沒開始,家母先說。”
“我已經起訴離婚,如果你們不同意那就媒體公開,反正我不怕丟人。”郝聖潔主打一個破罐子破摔,離婚法律承認就行。
丟人,反正她也沒打算嫁人。
族長乾咳兩聲,這事可不能鬧開。“家母。”
“我有名字。”郝聖潔並不喜歡家母這個稱呼,看了一圈,知道他們在想什麼。“當時選擇嫁給司銘,是為了司家老宅,為了守護東江。”
“既然選擇了司家,選擇了這份責任,現在又要放棄,這不應該吧。”宗親,一位馬上八十的老頭,也是戒律堂的人。
郝聖潔輕笑道:“我已經做了我該做的,現在離開也是為了你們司家著想,你們想留下我繼續守護這裏可不行。”
“為何不行,你已經拜過祖先,就是我們司家的人。”
“可我跟司銘沒有夫妻之實,他跟我在一起,隻會斷子絕孫。”郝聖潔說的也夠狠,看他們的臉色大概猜到他們的意圖。“你們是想過幾年,過繼個孩子繼承。”
一句話,揭開了遮羞布。
這纔是一部分宗親的意圖,他們也是想讓自己的血脈上位。
族長臉色陰沉,這個想法他從未有過,也深知血脈純正的重要性。
“家主之位,不是誰都能當的,即使是同宗血脈,也未必能行。”必須讓他們死心,竟然還有這份心思。
不是不知道,是多次提醒他們,這麼簡單的事以為大家都清楚。
現在看來,清楚歸清楚,未必能壓住那份野心。
大長老喝了口茶,知道今天這次談判會有些麻煩,也摸清楚族長的意思。
“族長是同意離婚?”不如直接點,何必繞彎子。
“法律是我們不能掌控的,如果真鬧到法庭,就算第一審不通過,還有二審,三審。”族長就不說自己是否同意,反正他把事實說清楚。
郝聖潔言道:“不需要那麼審,我跟司銘都同意離婚,直接會宣判。”哪有那麼麻煩,現在就是礙於家族麵子。
“不能離婚,就演演算法律判你們離了,我們也不承認。”宗親言道。
二長老乾咳兩聲,這事……
“能不離,還是不要離,祖宗定下的規矩是不能破的。”
郝聖潔輕笑道:“如果不離婚,司銘的血脈怎麼安頓?”她很想聽聽,這幫人有什麼打算。
“不合規矩,未婚先孕,祖先蒙羞。”宗親非常反對這件事。
一直不說話的池然,慢條斯理的說了句非常文縐縐的詞。
“君額似可跑馬。”
意思‘臉可真大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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