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要吃我做的飯。”向野剛從外麵進來,就聽到有人提他做飯,看家裏人挺多還挺熱鬧。
薑成回頭,看著向野進來連忙起身去廚房。
“你媳婦想吃你做的,嫌我做的不好吃。”去廚房,把給向野單獨留的端了出來。
池然瞪大眼睛,看著那一碗排骨,每個菜都裝在碗裏,看著還挺有胃口。“你知道他要回來。”
“買菜時,路上遇見了。”薑成把菜放下,看看池然。“你吃完了沒?吃完就騰個地。”
“我還想吃點。”池然是想吃排骨,剛才沒吃上。
薑成可不慣著,“你不是覺得我做的不好吃嗎?等你老公吃完,單獨給你做兩菜,你等會再吃。”見她沒反應,直接把人拉起來。“去沙發那,喝點茶。”
要是換個人,池然肯定會惱火。
成哥可是她哥,比親哥還親。
不對,我沒親哥,他就是親哥。
向野換好了衣服,主要是外套有點臟,洗漱完纔出來。
“你們都吃完了?”
“快了,這些是給你留的。慢慢吃,吃完了去給你媳婦燒兩菜,她嘴刁喜歡吃你做的。”薑成故意這麼說。
向野一看,先去做飯吧。
“我先去給她做。”
“你先吃,沒事她沒那麼餓。”
“沒事,很快的。”向野看了一眼池然,沒說什麼,先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吃的。
有一份臘肉,直接辣椒炒臘肉,然後又做了一個鍋包肉。
端出來時,吃飽還沒離桌的都想吃。
池然直接過來,“你們都吃飽了,去那邊喝茶去,這是我老公給我做的。”動作慢點,一口都吃不上。
纔多久沒回來吃飯,這幫人都跟狼一樣,她是搶不過。
方寧看著,還想吃。“能不能讓我嘗嘗。”孕婦,就是看到什麼都想吃。
“孕婦可以吃。”池然坐下準備開吃,剛吃第一塊,就見方寧吃的那叫一個快。“你慢點。”
方寧言道:“我已經想吃著,想了好久。”也有出去吃,沒有向野做的好吃。“以前在部隊,我隻要身體不舒服,就想吃這口。”
那時候條件有點差,能吃上肉就很幸福。
池然的睫毛忽閃忽閃,看著方寧,又想到肚子裏是兩個寶貝。
不吃了,都給孩子吃吧。
“你想吃什麼就讓他們做,咱們可不虧了寶寶。”
方寧吃的挺快,稍微有點撐。“今天簡直,太撐了。”
“孕婦消化快,一會兒就餓。”池然是有經驗的,不過她那時候可沒這麼能吃,也有可能方寧懷的是雙寶。
兩盤菜都被方寧吃了,池然基本上沒吃。
方寧吃的太多,慢慢起身。“不行,我得去躺會。”一時沒管住嘴,真的吃多了。
看著方寧的背影,池然有點心酸。
“司銘就是個混蛋。”要不是司銘,方寧也不會受這份罪,以前她頓頓都是定量,從來不會多吃一口。
池然心裏難受,是覺得方寧吃了太多苦,一個人在外麵懷著身孕,肯定是吃不好。
關鍵是,方寧沒有收入來源。
又拒絕司家的資助。
“你把司銘安排走了。”向野這些日子一直跟司銘合作,剛剛回來的路上,接到電話,這才知道司銘要出差。
說是改造,司家少主安排的。
池然哼道:“我不送走他,怎麼留下方寧。”
“如果是這樣,就讓他在外麵改造吧。”向野也不再贊同方寧一個在外麵,其實方寧前些年在部隊立功不少,也賺了不少錢,退伍後也分了一筆費用。
隻是她早年資助了幾個孤兒,還有十個自閉症兒童的康復費用,所以她是沒錢的。
這件事除了向野,杜宇,沒人知道。
向野言道:“我的債務,你幫我都還了。”
“算是我還的吧。”池然有點尷尬,突然談這個問題,感覺有些怪。“沒提前跟你商量,很抱歉。”
“抱歉什麼,我應該感謝你,幫我解凍。”向野也鬆了口氣,不過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。“不到十四億,我連本帶息慢慢還你。”
聽到向野說還錢,還帶利息。
愛錢如命的她沒有一點高興勁。
池然沒說話,感覺如果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能吵起來。
“你慢慢吃。”這算是客氣的,平時連聲招呼都不打,直接無視,走人。
向野習慣了那種無視,突然被關注時還有點不適應。
大家閑聊一會兒,各自回房間。
池然回去時,發現康大哥上樓頂。“大哥,你去樓上幹嘛?”
“睡覺。”
“小月房間在一樓,裏麵那間房。”她那一臉的表情,就好像康弘凡不該去樓上。“你們吵架了?”
不吵架怎會分房睡。
康弘凡是住在這裏,但他跟小月還真沒那麼頻繁。
“中年人談戀愛,晚上都是分房睡,有利健康。”
“明白了,力不從心。”池然那一臉的表情,直接把康弘凡整破防了。
康弘凡轉身下樓,今晚就不回自己房間睡,就要跟小月睡。
什麼力不從心。
池然回屋後,想了想。“中年人是該節製下。”說乾就乾,馬上把被子枕頭卷好。
等向野進屋,抱著遞給他。
“你去客房睡。”她是認真的。
向野心想【這是又煩他了。】
“不能一起睡。”還是想問問,試探下。
池然言道:“康大哥說的,中年人談戀愛,晚上最好分房睡,有利健康。”她覺得有道理,不然那麼多夫妻都分房。
向野深呼吸,搞半天是有人出主意。
“行,我去客房,隻要你覺得舒服就行。”他想到司銘說的那句話,適當的退一步,演演苦情戲。
池然看著大哥離開,關上門的那一刻莫名的心裏空。“我有病吧。”感覺自己就是沒事找事。
“不會是……”她趕緊看看那個靈契的印,還沒完全消失。“傅明燁搞鬼了?”池然突然就,神經兮兮。
不行,必須搞清楚。
池然躺在床上發獃,一直在想給如何拿回主控權。
“傅明燁。”
她已經拿回了主控權,隻是自己感覺不出來。
想了半天,越想越精神。
叩叩。
向野敲了兩下門,直接開門進來,看到池然躺在床上四仰八叉,一臉的鬥爭,不知道的以為是在吵架。
跟誰吵?
突然聲音,向野心頭一顫,說話的是誰?這屋子還有第三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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