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清早偏頭疼,肚子也疼,一起床暈的特別厲害。
這種情況已經很長時間沒出現,她去了趟洗手間,看到鏡子裏的自己。
“屬狗的,這麼能啃。”
脖子,身上都是印子。
向野走了進來,從後麵抱住她的腰。“算是對你的懲罰,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把我踢出去。”
“我哪敢啊。”池然一臉不服氣的看著向野,看到他眼底慾望,馬上認輸。“不敢了,老公。”
認慫的她,超級可愛。
向野伸出手指戳著她的額頭,寵溺的眼神,無法說出口的愛都在他的眼底盤懸著。
“你這張嘴,就是一把殺豬刀。”
池然忍,必須忍。
“那你是豬了。”沒忍住,還是把心裏話說了出來。“要是不喜歡,可以離我遠點。”
“聽聽,一大早說些什麼。”向野直接把人抱在洗手檯上,直接用行動堵住她的嘴。
“疼。”
池然是真的很難受,特別是頭疼。
“我給你止痛。”他把人抱到床上,溫柔的親著,突然他的手機響了,拿過來一看號碼。
煩。
池然看到了來電顯示,“傅明燁的電話?他找你有事?”現在隻想,儘快結束跟向野的糾纏。
“趕緊接,萬一有事呢。”
“你想他。”向野沒接,直接掛了,這幾天的經驗告訴他,這傢夥閑的蛋疼,沒事找事。
池然低聲說:“我頭疼,想躺會。”
“吃點早餐。”向野摸了摸池然的頭,感覺不是很燙。“是不是昨晚洗澡泡久了,不行去醫院看看。”
池然翻個白眼,很想說【怎麼不說是你昨晚太能折騰。】
“不去,我要睡覺。”
“我今天出去辦事,可能回不來,如果一直不舒服,就讓他們帶你去醫院。”向野有些擔心,半躺在池然身後,摸了摸她的頭髮。
池然應道:“你去忙吧!不用管我。”她覺得自己沒事,肯定是太累了導致。
向野出門時,天矇矇亮,開著車子去接司銘。
兩個人要出城,去另外一個城市辦理手續。
街上,看到有很多野狗在狂叫。
司銘眼皮一直跳,總感覺不太對勁。
“把車停下,我下去看看。”
下車後,司銘抬頭看著天空,烏雲遮日,這是要變天?
一群狗衝著同一個方向,對著空氣叫。
叫的很急,很兇。
司銘看著那個方向,是大舟山。“向野,我們去大舟山附近看看。”
“大舟山?”向野詫異道。
“去看一眼。”司銘覺得不對勁。
向野開車,一路都沒什麼車輛,很快就到了大舟山附近。
“有妖獸乾擾。”司銘不需要看,隻需到了這地方,就能感受到磁場的變化。“看來,這大舟山有神殿要找的人或者什麼東西。”
向野對這些不清楚,不過他知道,術有專攻。
“要不找郝聖潔看看。”
“不用找了,我早就來了。”郝聖潔天不亮就到了這附近,剛去吃過早餐,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路邊,就直接走了過來。
司銘看到郝聖潔有些驚訝,在這都能遇見。
“你怎麼在這?”
郝聖潔翻個白眼,“你都有感應,我能沒有。”不想廢話,今天出來遛彎,還帶了個人。“二丫頭,趕緊過來。”
二丫頭到了這邊後就一直哭哭唧唧,胡言亂語。
“我要回去。”二丫頭有點怕。
郝聖潔看著大舟山,心裏嘀咕著【這是衝著龍穀去的?感覺不太像?】
“別吵,安靜點。”被二丫頭哭的鬧心,郝聖潔沒忍住,喊了一嗓子。
果然好用,郝聖潔直接不吵了,就是捂著耳朵。
司銘見狀,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“需要幫忙就說,不用給我客氣。”
“需要,給我一千萬。”郝聖潔伸手就要錢,見司銘發楞,“看吧!動真格的,你就慫了。”
司銘捂著心口,“我個人負債,沒錢。”說出這話,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。“你要一千萬做什麼?”
“乾一番事業。”郝聖潔是要採購名貴藥材煉製藥丸,以前向野會給錢,現在向野也窮困潦倒,她的藥丸已經告急。
向野低聲道:“你去找池然說明你要的情況,她會幫忙。”知道,這兩年郝聖潔為了他們兩口子消耗很大。
“男人,真靠不住。”郝聖潔深深剜了一眼兩個人,無語,很無語。“別看了,開工。”
這種情況,特異組的人早就習慣,趁著人還很少,馬上解決掉。
十分鐘不到,整座山的磁場穩住。
司銘有些好奇,大舟山這麼大的山脈,不該被外界乾擾,即使被乾擾也不該如此。
“大舟山什麼情況?”
郝聖潔明白司銘的意思,懶得解釋。
“死山。”
意思,這座山沒有靈氣。
“這些年山上的靈氣都被龍穀山抽乾,提煉出那麼多半獸人靠的都是山的精氣,還有人的精氣轉換。”
說到這,頭大。
“好歹你也是青山門的人,這還需要我解釋。”郝聖潔給出一個,白癡的表情。“司家主命好,坐在家裏喝茶便可,不像我們這些苦命人,沒日沒夜的到處超度,凈化。”
這口氣……
一旁的向野沒敢說話,默默往後退,剛好看到二丫頭。
二丫頭那眼神不太對,隻看了一眼,便覺得有些熟悉。
回頭再看司銘,半天也沒說話,不得不說,這人真能忍。
郝聖潔又道:“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字,你趕緊簽字,別跟我廢話,咱倆必須離婚。”
“離婚的事必須經過宗祠。”司銘不是不同意離婚,隻是司家沒有離婚的先例,必須通過宗祠才行。
“哼!都什麼年代了,還去宗祠。”郝聖潔不是不尊重宗祠,是清楚去了宗祠就別想離婚。“如果你不簽字,我就起訴離婚。”
司銘轉身就走,多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“跑也沒用,我會讓律師找你談。”郝聖潔雙手掐腰,就沒見過這麼能忍的男人。“忍者神龜,你是真能忍。”
司銘上車後,閉上眼睛。
向野跟著上車,看了一眼副駕駛的人。
“你是真能忍,都不跟她講講道理,離婚又不是兒戲。”
“方寧懷孕了。”司銘一直沒對外說,也沒跟向野說過,向左看,與向野那那雙不可置信的目光。“我的。”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