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賴,就剛才那脾氣上來,要不是他們攔著,你都能把他踹下去。”太古起身喘口氣,看著池然氣色還不錯。“龍穀的磁場亂,要時刻穩住自己的心神。”
池然點了點頭,明白太古的意思。
“下山路會好走些吧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太古開啟無人機,飛下去先看下地形。“下麵蛇特別多,我們要過去有點難度。”
多到,像是到了蛇窩。
池然以前是挺怕的,現在可能大家都在,這一路看的也比較多,有點習慣了。
太古檢查了下大家的鞋子,唯有張佑斌跟林牧的不合格。
“用繃帶把褲腿全部捆上。”必須防止毒蟲咬上。
有一揹包,裏麵全是繃帶,所有人都在捆綁,就像過去軍人一樣,現在很少這麼做,畢竟現在的軍靴都非常好。
捆綁好後,開始往山穀裡走。
沿路不時會看到蛇,有的掛在樹枝上,有的就在草叢裏盤著,還有一堆堆的,非常的瘮人。
池然不敢看,也怕踩到。
原本還擔心這些蛇會攻擊他們,誰知他們一下來,所有蛇都後退,非常的有靈性。
郝聖潔也覺得奇怪,這些蛇像是被人支配。
太古停下腳步,看著一條很粗的蛇,目光對上時有些恍惚,馬上意識到不對,用獸語溝通。
大蛇轉頭朝林子裏走去,不再糾纏。
“沒事吧。”池然剛才完全聽不懂太古說什麼,不過太古能跟動物溝通這件事她是知道的。
“它們問我們來這做什麼?”太古渾身發冷,回頭看著擔架上的向野。“我說,送黑龍歸家。”
池然看著前麵的路,鼓起勇氣。“我來帶路。”
“沒事,我來。”太古拉住池然手腕,將她護在身後。“跟著我。”
再次走進一段迷蹤林,有幾次明顯感覺腿上爬了東西,低頭也看不見,走幾步又沒感覺。
他們完全沒注意到,擔架上的向野身上全是蛇。
它們在吸向野身上的毒氣。
大概走了兩個小時,迷蹤林總算走了出去。
前麵的路就非常好走,景色怡人。
“啊!”
抬著擔架的人這纔看到向野身上的蛇。
嚇的直接把人放下,所有蛇亂竄。
郝聖潔掏出一把雄黃粉,直接撒了過去。
褲腿裡還有,跑了出來。
池然過來,也顧不上害怕,直接跪下拍著向野。
“醒醒。”一點反應沒有,試一試身上非常的冰。“是不是……”抬頭看著郝聖潔,眼淚止不住流下來。
郝聖潔試了試脈搏,還有跳動。
“沒死。”
“先看看有沒有傷口。”池然也不管那些,直接扒衣服。胳膊腿都沒傷口,身上也沒有。
檢查的時候,向野的意識蘇醒。
【能不能給我穿件衣服,就這樣很冷。】
丟人的事不敢想,他現在是真冷。
池然扒衣服速度快,穿衣服是一點耐心沒有。“行了,抬著走吧。”
衣服扣還沒整好,漏風。
向野一直打冷顫,不得不說他媳婦是真會照顧人,一點也不管他冷熱溫飽。
還好有兄弟。
張佑斌走過來,給向野把褲子腰帶繫好,又把衣服拉鏈拉好,脖子下麵也整理了下,很細心。
突然,冒出一句。
“我怎麼感覺,像是在給你整理遺容。”
【你是真會感覺,滾。】向野心裏剛溫暖一點,感動有這個好兄弟,結果就聽到這麼一句紮心的話。
張佑斌又道:“我這張嘴,是真會說。”
【滿口大糞味。】向野罵道。
臨近天黑到達了了龍穀,先把火點燃。
郝聖潔選了七個火堆,在地上畫了符咒,用火佈下結界。
山穀裡非常的亮,黃色的火光也很溫馨。
這裏非常的大,要想找到黑龍的家還需要點時間。
天一黑下來,森林裏就有動靜。
先是狼叫,沒多一會兒來了一隻老虎,體型很大,圍著火堆轉了一圈。
所有人都警惕著,誰都不敢先動。
老虎轉了一圈後,目光落在擔架上的人,看了好一會兒才離開,像是在確定某件事。
“它這就走了?還是去搬救兵?”池然剛才嚇的半死,這林子還有老虎。
太古言道:“它是這裏的王,隻是過來看看。”
“過來看我們。”池然指著自己,又指著擔架。“還是來看他的?”更加懷疑,人家就是來看向野的。
不,看黑龍。
郝聖潔言道:“黑龍是這龍穀的神,自從黑龍離開這裏,這裏的動物就很難修行得道。”
“為何?”
“要問閔思思,當年除了把黑龍派出去,還拿走了什麼,以至於把這個修仙聖地變成了這樣。”郝聖潔深感惋惜,無論是哪一類,如果有機會修行,是一定要修的。
人修行很難,動物修行難上加難。
這麼說吧!
動物修行五百年,未必能獲得人身,還要看機緣。
但是人生下來便具有這些根基,大部分不會走上這條路,因為人的貪婪之心隻會走上歧途。
沒那麼純粹。
尤其動情後的人,六根不凈,墮的非常快。
今晚,張佑斌主動說:“我守夜,你們不用勸我,打死我也不跟向野一起睡。”兩晚上,睡夠了。
池然來了句:“那句讓向野跟你一起守夜。”
“饒了我吧。”
“你們可是發小,穿著一條褲子長大,不分彼此。”池然故意的。
張佑斌假裝沒聽見,反正他不要跟向野一起。“捱打就算了,我怕做噩夢。”
【你那呼嚕聲,比噩夢還噩夢。】向野心裏吐槽,真想起來揍他一頓,竟然嫌棄我。【不跟我睡更好,省著打擾我休息。】
最後,還是要一起睡。
帳篷不夠。
張佑斌決定,晚點回去睡。
晚飯吃完後,郝聖潔也沒回去睡,在火堆旁開始畫符,真沒少準備。
太古休息的比較早,後半夜他要起來。
池然進帳篷後有點不適應,就她跟向野,感覺少點啥。
“少兩人。”四個人睡了兩晚就成了習慣,現在他們兩個還有點不習慣,躺下後更覺得奇怪。“我看,以後我們家就整個通鋪,把所有人叫來一起睡,或許還能增進我們的感情。”
向野頭暈乎乎的,不是任何外邪,是被池然這番話刺激的。
通鋪,所有人一起睡,增進感情。
什麼邏輯。
腦子有病吧。
“媳婦,想法有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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