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裏沒事,你那邊如果有事就給族長電話,一定要保護好孩子。”司銘也怕自己忙起來電話打不通。
張永恆應道:“向家這邊會安排好,你不用擔心。至於其他的,我會找人。”掛了電話,馬上聯絡山上的師兄弟。
找他們來怕是來不及,寺廟的大和尚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。
五分鐘後,一個陌生號來電。
張永恆接通後,便知對方身份尊貴,不是一般人。
“我在南山軍區醫院。”
看到周圍怨靈的靠近,張永恆佈下結界,不讓它們靠近孩子。
大概二十分鐘,外麵的天還沒亮。
醫院門口停了三輛黑色帕薩特,先下車的黑衣人去開中間那輛車的後車門,一個黑色龍頭柺杖,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從車上下來。
“還真敢來。”老頭看著附近的怨靈,低眉,語氣深長。“去處理下。”
其他人分兩個小組出發,隻有一人跟在老頭身邊,一起去了急診。
張永恆遠遠看到老人,這位可是南山峰雲觀的白道長。
“白道長。”
“孩子怎麼樣。”
“還好。”
白道長進去看了看孩子,回頭看著張永恆。“你處理的很及時,這孩子前世業障隨身,劫難重重。”說完,給孩子留下一個雷擊木做的牌。
“好好看護,有事就給我打電話,我就在南山區。”白道長見孩子退燒,也沒什麼大礙。“孩子是不是不會說話?”
沒人提孩子不說話的事,突然問起。
張永恆言道:“是,一直不說話。”
“不用太著急,時間到了,自然會好。”白道長也看出,孩子脖子周圍一圈封印,觸碰時發現這封印並非後天被封,應是未出生時在孃胎裡就已經被封。
“可是雙胞胎?”
“是。”
一旁的向雯雯都不敢說話了,這什麼都沒說,孩子的那些事都知道。
白道長麵色愁容,摸了摸孩子的額頭。“既然轉世為人,就好好做人,莫要再管前塵往事。”這句話是對孩子的元神說的,也是在警告朱越有些事,他現在已經管不得,必須放手。
“那一胎雖未成型,也是精氣,如果有機緣,父母還是要努力一把。”意思,生個二胎,讓那孩子重新投胎。
這……
向雯雯不語,要讓大哥跟池然生孩子,有些困難。
說完,白道長走了出去,張永恆跟隨後麵。
一出門,圍繞的怨靈已經散了。
“張道友,聽你師父多次提過你的事,真的想清楚了。”白道長的意思,真甘願這樣放棄自己的修為,不再精進。
“一切隨緣,目前我的責任是看護好孩子。”張永恆自然明白道長的意思。
白道長點點頭,多說無益,畢竟這是個人選擇。
“有事就給我打電話,如果打不通,就給我徒弟打,不管是你的事,還是孩子的事,南山峰觀一定會管到底。”
張永恆抱拳,行禮。
送走白道長,天已經亮了。
東方,升起的太陽照亮大地。
折騰一晚上的人都已經起床,張佑斌今天腰沒疼,腿疼。
“昨晚我好像夢見向野出去了。”不知道是夢還是真的,張佑斌覺得奇怪,一早上渾身發冷,鼻子也不舒服。
池然也不太舒服,感覺沒前一天晚上睡的好。
“昨晚我也夢到大哥出去了。”夢裏挺瘮人的,她實在太累,就沒跟去。“不能是真出去了吧。”
郝聖潔睜開眼睛就發現不對,猛地驚醒,看著向野半天。
“還好,沒什麼大事。”
大家吃完早飯,開始規劃今天的路線。
龍穀山雖然不是很大,要想走入龍穀的棲息之地,是有點難度。
山四周圍繞著山脈,必須繞著山走,沿路都是石頭崖,龍穀真正的位置就在這些石頭崖的中間。
就好比用石頭崖挖了一個坑。
現在他們在龍穀的外山,需要繞上去走到內山,然後在繞下去。
隻能這麼走。
沒有人來過龍穀,太古知道這麼多,也是看過一些關於龍穀山的事。
“龍穀地勢詭異,大家路上不要分心,也不要亂說話。”太古看了一眼向野,昨晚雖不知發生了什麼,很明顯是衝著向野來的。
郝聖潔發給大家一個紅腰繩,上麵有符咒。“都戴上。”
這次換了開路的人,郝聖潔走在前麵,太古在最後麵。
一路前行,剛走到林子裏就聽到淒涼的叫聲,不是人叫,應該是貓科類的動物在學人叫。
沿路,沒人說話,都很謹慎。
池然在前麵走著,不知為何,總想起昨晚的夢,好像那個夢就真實發生過。
張佑斌突然說道:“我昨晚好像夢到這條路,老向好像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郝聖潔都沒回頭,直接開口,讓張佑斌閉嘴。“不要分神,不要說話,先過了這林子再說。”
氣氛非常的緊張,主要是這迷霧也很詭異。
越走,霧越大。
郝聖潔說道:“停下。”從兜裡拿出一個鈴鐺,開始搖晃,走三步搖一下。
霧就散一些,起碼可以保證他們這些人通過。
茂密的林子很難走,稍不留意很容易走錯,一旦走錯可能就走不出去了。
雖沒有路線圖,在這領路靠的的自身能量場。
郝聖潔此刻,可不是她一個人在開路,前麵有她的護法神開路。
臨近中午才走出迷蹤林,回頭一眼看,其實就兩公裡的路途。
剩下的路好走一些,起碼沒有迷霧,樹木也沒那麼高,就是腳下的石頭比較多。
繼續上坡。
池然這次走在前麵通,抬頭看著前方,真有點頭暈腦脹。
“多久能走到上麵。”看著不遠,走起來是真遠。
郝聖潔就在後麵,走上來時也是滿頭大汗。“主要圍著山轉,浪費很多時間,你看下麵是昨晚我們休息的地方。”
往下一看,還真是,但是直線走,就算你是攀爬也不行。
“山路十八彎,繞吧。”池然喘口氣,喝了點水,回頭看著跟上來的人。“向野還沒醒?”
這樣抬著,前麵的路就比較麻煩。
郝聖潔從兜裡掏出點藥粉末,走過去直接塞向野嘴裏,硬灌了口水。
沒多一會兒,向野乾咳起來,人也醒了,隻是臉色不太對。
“夠狠。”目光冷厲第凝視著郝聖潔,那眼神透出的光,明顯帶著一抹邪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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