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野也犯愁,自己到底哪裏做的不夠好,反思很久。
“傅明燁回去了,有沒有聯絡。”心裏想的是池然,一開口就是傅明燁。
還怪媳婦不理他。
後麵的人是張佑斌,心裏蛐蛐量兩句。
太古嘆口氣,現在首領的情況他是一點不知道。
“山裡沒訊號,也聯絡不上。”
“他那麼聰明,不會讓自己陷入困境。”向野更相信傅明燁,隻是擔心這個人回去後會大展身手。“就怕他太積極。”
一句話,說中了。
太古驚訝地看著向野,這還真是他所擔心的事。
“不怕他躺平,就怕他太積極。”
“我是怕他收不住場,最後搞的全民負債。”向野對金融圈也有一定的瞭解,這幾年發展太快,很多人通過網路瞭解各行業,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那塊料,盲目投資。
最後,虧了老本不說,還要負債。
太古沒說話,心裏也是擔憂,不得不承認,向野對首領瞭解的很透徹。
“快到山下了,我們加快一些。”
看到前麵的龍穀山下,空氣雲斷層,跟這邊的能量場完全不同。
往前走時,太古突然停下腳步。
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響?
“好像有東西。”
向野已經留意到,小聲說:“是野獸,大家不要散,聚在一起。”
後麵的往前趕了趕路,所有人離的比較近些,繼續往前趕路。
林子裏的聲音越來越響,太古舉起手,示意大家停下來。
他們先找個地方圍成一圈,然後觀察下是什麼動物。
突然從林子裏竄出一隻猴子,速度極快,搶了他們的揹包就跑。
“野猴子。”
“不是一般的猴子,它的速度沒人能追上,我們大概到了原始森林地段,這邊野生動物比較多,大家不要走散,打起精神。”太古說完,繼續往前走。
穿過河流,就是龍穀山的地段。
剛過河,向野就感覺身體不適,走著走著,突然單膝跪地,脖子好像有龍息勒著,很不舒服。
“向野,你沒事吧。”郝聖潔過來,檢查了下,發現不太對勁。“你先躺下,把擔架拿來。”
走了一天,身體能撐到現在真的不容易。
躺在擔架上,向野還是很難受。
“把我捆起來。”他發現,自己身上有股力量在吸自己的陽氣,不能繼續下去,必須阻止。
池然站在一旁,剛好對上向野的那雙眼睛,就這眼神,她是看不出一點情意,看到的都是恨意。
黑龍。
沒錯,就是黑龍。
池然掏出匕首,直接割破自己的手指,走過去塞到向野的嘴裏,強迫他喝自己的血。
向野瞳孔睜大,變了顏色,然後又恢複本色。
扭動著身體,已經難受的難以自控。
郝聖潔走過來,唸了咒語。
沒用。
池然從包裡掏出扇子,開啟的那一瞬間,黑龍老老實實的退下。
向野陷入昏迷。
所有人看著扇子,池然也看著扇子。
“幸虧把它帶上了。”池然剛才也是下意識的去找扇子,沒想到扇子的用處這麼大。
天色還早,他們繼續往前走。
龍穀的林子跟周圍山脈的林子不同,石頭比較多。
蛇更多。
剛走一段路,遇到了少說有十條蛇。
好在它們沒有攻擊性,就是路過。
繼續往前走了兩公裡的路,太古看看天色,又看看附近。
“今晚在這休息。”現在不知道選在這裏對不對,這附近很詭異,太古心裏也沒底,必須謹慎一些。
太古言道:“今晚多生幾個火堆。”
郝聖潔翻包,把能用的東西拿出來,想了想乾脆在周圍設個陣法,如果真有外邪乾擾也能抵擋一下。
“我們分頭行動,速度要快。”天黑不要緊,就怕太晚。
池然現在的任務就是幫郝聖潔的忙,畫畫她還行,畫符咒還真不行。
“這活我也幹不了啊?”
“你就按照我這個畫,用這粉末在地上畫出形狀,差不多就行。”郝聖潔選擇池然幫忙,是因為她命格屬性,這東西有時候是看命的。
有的人學了一輩子,八字不行,就會差點火候。
有的人這一世沒學過,一上手就會,一出手就是個王炸。
池然也隻好照做,現在大家都忙。
晚上七點,纔算全部整好,飯也好了。
大家坐下來吃飯,回頭看了眼向野。
“白天也沒吃多少東西,現在又陷入昏迷,這樣能行嗎?”張佑斌現在有點擔心向野了,發病時的樣子真的挺嚇人。
池然心裏也懸著,現在已經到了這裏,隻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我們先吃飯,大家輪流去休息。”
“你跟郝聖潔不用值夜班,我們幾個夠用,好好睡一覺。”太古言道,畢竟現在多了兩個人。
張佑斌馬上說:“我今晚不跟你們睡。”他還嫌棄上了。
郝聖潔看了下,他們一共十四個人,四個帳篷。
“我跟池然一個帳篷,你跟林牧就沒地方睡。”
“地方夠了。”
“我跟池然單獨睡的話,那就是十二個男人三個帳篷,那帳篷睡三個男人很擠的。”郝聖潔翻個白眼,知道張佑斌想什麼。“你又不是沒跟向野睡過,我跟池然都沒嫌棄你打呼嚕,你還在那挑三揀四。”
一個帳篷睡兩個男人剛好,池然跟郝聖潔瘦弱一些,主要是郝聖潔根本用不了太多地方。
剩下的十個男人,三個帳篷輪流睡。
就這樣安排,剛好。
“好在,今天猴子偷走的是衣服包,不是帳篷,不然今晚沒的睡。”那一包都是衣服,裝的比較多。
張佑斌回頭看著林牧,小聲說:“要不咱倆換。”
“我跟向野不熟。”林牧可不想跟他們擠,雖說三弟跟郝聖潔都很熟悉,聽向野說了,晚上夢遊打架的,磨牙的,打呼嚕的。“晚上,我還要值班,早點休息。”
完了,沒人願意換。
池然悶聲笑著,起身時拍了下張佑斌的肩膀。
“就你了,向野有你睡在身邊,安全感足。”真不知道,張佑斌嫌棄誰?
張佑斌很想說:“我也是有家室的人,跟你們女的住一起不好。”
“蘇蘇不會介意的,你放心就算咱們住一個帳篷,也不會有人誤會咱們四個會有什麼劈腿的事。”郝聖潔是真敢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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