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眉心一緊,身體有點發抖,整個人像是低血糖一樣,瞬間有點暈。
“給我點吃的,頭暈。”
池然馬上掏出巧克力,先穩住眼前情況,看看二哥的樣子,這癥狀有點熟悉。
“你先吃點,飯馬上好。”
她有點擔心,去找郝聖潔。
誰知郝聖潔正在忙著拴紅繩,做個結界。“怎麼了?”看池然過來,好像有話說。
“剛才我二哥說,自己不對勁。”她壓低嗓音,悄悄說。“然後我就跟他復盤,不是從家裏出的問題,應該是跟我們去大舟山峽穀回來,他們倆就不對勁。”
郝聖潔回頭看了一眼,這都走一天了也沒見這兩人發病,看來之前她跟太古的推測都不成立。
“先觀察。”
如果真是在大峽穀出的事,估計要到龍穀山才能看出問題。
池然有點擔心,見這兩人狀態一直不好。
“他們這樣能行嗎?我二哥剛才臉色突然就變了,我感覺很奇怪。”她怕,半夜發瘋。
郝聖潔也擔心這件事,不過不要緊,她在這,估計想發瘋也不敢馬上發出來。
“他們的目的還沒達到,現在不會發瘋。”
“目的?什麼目的?”池然有點懵,這是有什麼事?“他們是指我二哥跟張佑斌?”
“豬腦子。”
郝聖潔無奈的嘆口氣,不能細說,也隻能說到這。
“別問了,到時候你就會知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
池然就像個好奇寶寶,跟在郝聖潔身邊,不問他們倆的事,就開始問些別的。
換個人,郝聖潔可沒有這麼好的耐心。
郝聖潔剛忙完,飯就好了,很簡單,好在是熱飯熱湯。
中午大家就吃的速食,喝的冷水,晚上這頓必須吃點熱的才能休息的更好。
吃飯時,大家說說笑笑,不時看一眼帳篷裡的人。
“兩天了,不吃不喝,能行嗎?”
“也沒拉尿,一路上一點反應沒有。”
“向隊這是什麼病?”
聽大家的討論,郝聖潔也有些擔心,畢竟這長期昏迷也是個大問題。
“池然,要不你去試試,看看能不能叫醒他,讓他起來喝口水都行。”沒辦法了,他們都試過,沒人能叫醒向野。
大家都看著池然,現在說不去,也不好。
池然也有點犯愁,“那我去試試。”說實話,她要是能叫醒,早就叫醒了。
走到帳篷裡,看到躺在那的人,心裏五味雜陳。
“向野,咱們躺平也有個限度,這已經兩天一夜了,過了今晚就是第三天。”她坐了下來,帳篷裡暖一點,地上鋪著防潮隔涼的墊子,還有自發熱的毯子。
就這樣,她還是覺得很冷。
兩隻手很涼很涼。
白天向野在擔架上綁的很牢固,送到帳篷裡就會把衣服鬆開一些讓他活活血。
池然吹著雙手,搓了搓還是冷的發抖。
不管了。
自己老公怕什麼。
直接伸進去,摸著他的肚皮,還挺暖。
向野打了個冷顫,身體動了下。
池然感覺到了,很驚喜。“呀!大哥,你怕冷啊。”這太好了,正好她比較冷。“那你給我取取暖。”
乾脆把鞋脫掉,襪子脫掉,腳也伸進去。
啊!
她感覺一陣陣暖流傳入身體,真的好舒服。
昏迷中的人,呼吸都帶著冷氣,心率都開始下降。
身體開啟防禦模式時,會迅速打通全身血脈,讓其用最大的限度活下去。
咳咳~
向野乾咳兩聲,雖然沒醒,起碼有了聲音。
“你醒了嗎?”池然說歸說,可沒打算把手腳拿出來。“又沒動靜了,你要是醒了就起來吃點東西,一直不吃東西可不行。”
向野意識蘇醒,是被池然強行刺激醒的,但身體還不行,現在他隻有意識。
【我不能吃,你就不能喂。】
“這一路,我想了很多,要是你這一關過不去,我也不難過。”池然說的都是真心話,畢竟自己對向野也是有些反感。“你可能還不知道,傅明燁對我做了什麼。”
話說到此,她不想說了。
向野心急啊!
【傅明燁對你做了什麼?】
池然感覺整個人都暖了許多,把手腳拿出來,趕緊穿上襪子,鞋子。
就是這姿勢有點累人,不過暖的速度很快。
“我去給你拿點熱水。”
【還算有良心。】向野心裏難受,這肚子更難受。【傅明燁到底對池然做了什麼?】
另一個聲音響起【他擁有了她,所以她才會討厭你,她已經喜歡上了傅明燁。】黑龍的教唆。
此時的黑龍,隻想殺了池然。
可它選錯了宿主,這個向野身體竟然有封印,直接把它封住。
好吧!
你封我,我也封你,誰也別想好過。
向野聽到這個聲音很反感,絲毫不信它所說。“你是黑龍。”基本可以確定,就是黑龍。
“我是你祖宗。”黑龍原本已經受傷,多虧了傅明燁離開東江,原始封印把它從傅明燁身體拉下來,直接跌入峽穀。
它想回龍穀,由於大舟山的封印自己回不去。
這時,峽穀來人了。
黑龍很會鑽空子,知道池然一定會去龍穀,趁此機會跟上了張佑斌跟林牧,誰知還真遇到了向野。
原本它沒機會附體,家中剛好有大巫佈置的法陣,是打算搞池然的。
誤打誤撞,它就借用這個法陣把三人全部放倒,酒精中毒。
直接附體。
現在後悔死了。
出不來了。
黑龍的心啊!
這時,池然端著熱水回來,放了點糖,吹了吹,先給向野喂點水。
喝進去了。
“還真喝了。”池然餵了點水後,又去整了點湯,好歹也算吃了點東西。
自然都是湯水。
向野感覺身體恢復一點,別小看這幾口糖水,還有帶鹽的湯水,喝下去後胃裏就舒服許多,人體的機能也在執行。
黑龍以為,能讓向野醒來,結果沒動靜。
【就沒見過你這樣的,我就附體,你還裝死。】
【我不是裝死,我是對你的係統侵入無法執行,就好像電腦被植入了病毒,直接宕機。】向野大概知道怎麼回事,就算黑龍跟他是同族,他們也非同類。
黑龍很惱火,為什麼不行。
【聖鐸可以,你為何不可以。】
【他吃屎,我也跟著吃。】向野認為,被這種邪祟附體,就是一種恥辱。【你到底要幹什麼,不妨大大方方的說出來。】
【我要殺了池然。】黑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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