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都沒想到這一層,佩服的豎起大拇指。“娶妻當娶你這樣的,賢惠,明智。”
“我說的沒錯,他都那歲數了要錢幹什麼?吃穿不愁,餓不死就行。”郝聖潔心裏,是一直覺得對不起方寧。“人家方寧可沒拿司家好處,白給生個孩子。”
“方寧聽到你這句話,能感動的落淚。”池然不是奉承,說的也都實話。
兩人閑聊一會兒,開吃。
吃飽喝足,整個人暖和許多。
上半夜郝聖潔跟池然睡不著,她們倆先守夜,讓其他人先去睡。
這兩人是真能聊,一直聊八卦,比刷手機短視訊還有癮。
聊著聊著,已經到了深夜。
“聽到沒?好像有動靜。”池然的聽力比較好,老遠就能聽到聲音。
郝聖潔起身,站在高處往下看,有兩道光,像是手電筒。
“有人上山來了。”
“這麼晚上山,有病吧。”池然走了過去,有點遠看不太清楚。
掏出手機看看,一點訊號沒有。
郝聖潔問道:“是不是熟人?”
“不能吧。”池然腦子裏想到兩個人,想想不太可能,畢竟他們在住院。“那兩人,沒這麼傻。”
郝聖潔蹙眉,想到了誰。
“林牧跟張佑斌?”
“他倆身體那樣,不至於傻了吧唧跟上來。”池然覺得不可能,這都中毒住院了,恢復也得一兩天吧。
郝聖潔雙手掐腰,不管是不是,都要防備下,萬一是壞人怎麼辦。
“我們留意下。”
先把篝火用土壓了壓,上麵又壓了乾柴,不會馬上熄滅,也沒有火光。
山上一片漆黑。
正在爬山的兩個人早就累虛脫了。
“火光沒了?”原本,他們已經走錯路,是看到火光及時調整方向,現在火怎麼滅了?張佑斌頭疼,這要是走錯,還不栽溝裡。
林牧看著前麵的方向,夜裏爬山是有點吃力。
“別叨叨了,說出去都丟人。”兩大隊長,迷路。
張佑斌想想也是,這事反正不能說出去,真丟人。
“走吧。”
手機也沒訊號,現在隻能繼續往前走。
大概一小時才爬上去,主要這山坡路是非常的難爬。
剛上去喘口氣,一根根子抵在他們的後背。
“什麼人,敢來本大王的山頭。”池然用假音,說著一口地道的方言。
張佑斌嚇一嘚瑟,這怎麼還有山賊。“山大王,你確定你要劫持我們兩個。”
“看你們的窮酸樣,沒什麼好劫持的。趕緊滾下山,不然噶了你們喂野狼。”池然早就確定是他們,就剛剛那二十米不到的路,兩人拐著彎爬上來,足足爬了十分鐘,真佩服。
郝聖潔用尖銳的嗓音說:“看來他們也不怕,不如就剁了燉湯喝。”
“臭男人燉湯也難喝,喂狼算了。”池然都快憋不住了。
林牧鬆口氣,一開始還真嚇一跳,聽兩人這話大概知道是誰。
“不管是喂狼還是燉湯,能不能先讓我們吃飽,真的要餓死了。”林牧不管那些,直接往前走幾步,很自然的把揹包放下。
郝聖潔傻了眼,“這人,自來熟。”完全沒想到,自己就這樣破功了。
“都什麼年代了,山大王。你們倆還不如裝成女鬼,我還能信。”林牧坐下後,把電筒關了。
張佑斌這才鬆口氣,直接坐在地上。“姑奶奶,你們可嚇死我了。”真以為,遇到了山賊,畢竟大舟山的傳說都挺邪門。
池然也不裝了,走過去看著二哥跟張佑斌。
“不是不讓你們上山嗎?怎麼又跟來了。”
“我們來找向野的。”張佑斌早就想好了說辭,就是不知道池然信不信。“局長下了命令,讓我們照顧好向野。”
“哦。”
池然微挑眉梢,嘴角傾斜。【信你們的鬼話,當我是三歲娃娃。】
“行,那你們抬走吧,就在裏麵。”
“抬走。”張佑斌一臉震驚,累的半死不活爬上來,水都沒喝一口,就讓他們抬回去。
池然可不是開玩笑,既然他們說為了向野上山,那就把人抬回去。
“我們這一路抬著他也很吃力,早就後悔把人帶上來,剛好你們來了,直接把人抬回去,我們也省事。”
一旁的郝聖潔聽到後都快憋不住了。
“那我叫人把向野抬出來,你們倆準備下,趁著夜黑風高趕緊下山。”話都反著說,看一眼張佑斌都忍不住想笑,郝聖潔心裏蛐蛐【難怪池然說倆大傻子,是真傻。】
林牧低頭嘆氣,早就說了,這個理由不行。
“投降,認錯,我們就是想跟你們去龍穀。”
“你們去幹什麼?”郝聖潔很直接,一點同事的麵子都不給。“局長知道嗎?”一句話,五個字輕鬆拿捏住這兩個人的軟肋。
郝聖潔連連搖頭,“你們兩個在局裏什麼地位自己不清楚,去龍穀這種事你們還敢跟著,我敢帶嗎?你們這不是坑我嗎?兩位大隊長。”最後,嗓門都提高了幾倍。
有人醒了。
“誰來了?”
“張隊,林隊。”郝聖潔非常頭疼,不是真的頭疼,是被這兩個人的到來愁的。“安排個人,天一亮把人送回隊裏。”
張佑斌一聽不幹了,馬上爬起來理論。
“我們又不是老弱病殘,為什麼就不能帶我們去。”
“龍穀危險度多少無人知道,我這次去如果出事,也是特異組的事。”郝聖潔突然發狠,身上那股不怒而威的氣勢,絕對是她多年征戰換來的。“你們跟我們不是一個屬性,首先你們沒有出任務的指令,一旦出事誰負責。”
郝聖潔是非常清楚手續問題,絕對不會帶上不相乾的人。
“張佑斌,你應該比我清楚,一旦出事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一句話戳到張佑斌的痛處。
張佑斌心裏憋著一口氣,這都多少年了,還是這樣。“我自己去,我不連累你。”
“能不能不要這麼衝動,你老婆都快生了,你就不為孩子想想,為蘇蘇想想。”郝聖潔衝著張佑斌一頓輸出,回頭看著林牧,一句話不說。
池然走到二哥麵前,拿了一個饅頭遞過去,剛烤了下溫度剛好。
“二哥,不用擔心我。”
林牧知道,他們上山是有些衝動,可他也想證明自己。
“我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。”聽郝聖潔的意思,是怕他們添亂,這一點他可以保證。“如果怕被連累,我們可以寫下遺書,證明我們非要跟你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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