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明燁已經回國。”池然的手緊緊握住拳頭,如果說不關心向野,看到向野就煩躁。
若向野真的有事?
她心裏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。
“難怪,黑龍是無法離開東江,我們必須把黑龍送到該去的地方。”郝聖潔現在比較犯愁,送去哪?
“該去的地方,司家後院,那地方我也封了。”池然想到那些水泥,要挖開得多久,就算挖開了,那口井也整不了。
郝聖潔言道:“那地方從來不是黑龍的棲息之地,它是被封印在那,用了一千多年才爬出來,它怎麼可能願意回去。”
太古看向池然,黑龍棲息之地?
“龍穀。”
池然也想到了,隻是帶著向野上山。
“他這樣怎麼上去。”難以想像,帶他去會發生什麼。“要不先把黑龍請出來,讓它跟我們去龍穀。”
郝聖潔把了下脈搏,嘆口氣:“黑龍受了很重的傷,隻能在向野身上。”
聞言,池然拍了下腦門,這事跟她有關。
“我現在深刻體會到師父說的因果報應,一點法都沒有。”還能說什麼,雖然並非她所願,但因她而起。
太古言道:“那就多找幾個人,一起去龍穀。”
“你們要去龍穀?”郝聖潔聽出來了,這兩人是打算去龍穀。“去那做什麼?”
“查點事。”池然把手搭在郝聖潔的肩上,兩人走到陽台,嘀嘀咕咕說了半天。
郝聖潔聽完後,臉色都變了。
“這麼大的事你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,怎麼能少的了我。”
“不是怕你忙嗎。”池然搪塞的語調。
“你啊!”郝聖潔都不知道說什麼好,要去龍穀的話必須儘早出發。“那我們走,我叫人拿上帳篷跟戶外用具。”
“你真去。”池然是不想讓郝聖潔跟著,可現在情況,好像不行。“考慮清楚,那地方可是有很多神話故事。”
“是想說,那地方很多邪門的事,我怕不怕。”郝聖潔還是聽的出來,動手掐著池然的胳膊。“我從小幹什麼的,你忘了。”
池然求饒。
最後決定一起去,帶上向野。
就是,還有兩個人,一心想去,結果因為身體原因。
張佑斌跟林牧躺在床上,兩眼無望。
“沒事喝什麼酒。”
“這麼大的事,我們沒跟去。”
“咱倆就這樣錯過了立功的機會。”
“立功是小事,我真想去見識下,已經很久沒見識到大場麵了。”
兩位被特殊保護的大隊長,完全沒有用武之地。
張佑斌早已習慣,看看旁邊的林牧,估計比他還適應。
“要不咱倆申請去做文職在辦公室摸魚。”
“你以為文職好乾,還想摸魚,就在咱倆摸著摸著還不直接把魚抓回來審了。”林牧也不是沒幹過文職,三天破了五個案子,把文職那些老乾警整成了熱血青年,天天出警,來找他們蓋個章那都得預約。
出警就要帶人出去,林牧去哪個部門,哪個部門就是刑偵科。
沒辦法,隻能把他調回刑偵科。
單獨開一個組,帶帶新人,分配些簡單的案子。
大案子,危險的不讓他們碰。
“也是,我媳婦說了,你沒案子都能找兩個案子辦。”張佑斌是真佩服,要是他沒案子,就直接躺平。
林牧是不能閑著,看他像個文弱書生,一出去辦案頭腦思維非常敏銳。
“這樣下去也不行,必須跟領導好好談談,我們總不能一直被庇護。”
“我談過,沒用。”張佑斌是真談過,一點用沒有。“局長隻要求我一件事,好好活著,其他事都免談。”
林牧問道:“你那案子,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。”
“完全沒有,催眠過幾次,完全想不起來。”張佑斌心裏壓力很大,一直想把當年的案子查清楚,畢竟全組就剩他一人活著。
林牧是有聽說,全國通查過這個案子。
主要是一點線索沒有。
“你們當時辦的什麼案子,都沒記錄。”
“要是有,不就去查了。”張佑斌嘆口氣,說起這件事,非常的憋屈,也很苦悶。“按理說,是有登記,或者備案,局裏查的時候,什麼都沒有,說我們是私自行動。”
林牧蹙眉,這……
“有人幫他們銷毀了資料。”
“就算銷毀,也有跡可查,問題是其他組的人都不知道我們在辦法,他們說我們在度假。”
張佑斌覺得這是一件非常荒唐的事。
“為了撫恤家屬,局長一人頂著壓力,申報我們是有任務,就因為這件事,以前的那位局長還被處分過。”
聞言,林牧也陷入了沉思。
“唉,喝酒誤事,不然我們不就把傅明燁給攔下了。”說起來,心裏這個氣,都怪自己。
張佑斌嘆口氣:“怪我們運氣差。”
不是運氣差,而是無人能阻攔傅明燁離開。
老費臨走的前一晚,命令跟來的法師去做了些事情,若有人想阻攔他們離開,隻要有這個想法,必出事。
假酒,那點量還不至於倒下。
雖然是假酒,隻是牌子是假的,酒還算可以,起碼不是酒精勾兌。
醫生化驗完酒後,已經確定,這酒沒事,酒精度不至於導致人中毒。
除非喝上二斤。
三人兩瓶沒喝上,也就是一人四兩,不該中毒。
又調查食物,也沒太大問題。
醫生給出的檢驗報告,必須拿到警局,一下子喝倒三位大隊長,領導很重視。
“下命令,從今以後向野,張佑斌不得私自聚會,禁止喝酒。林牧禁止喝酒。違規直接處分,無需附議。”
局長氣的半死,已經兩次酒精中毒,說明這兩個人體質對酒精敏感。
微博公開通知警告。
張佑斌看了手機一眼,兩眼無望。“禁止喝酒就行了,不得私自聚會,牛郎織女一年還能見一次。”
“局長夠狠,一箭三雕。”林牧放下手機,不想說話。
太丟人了。
全網公告。
局長一直覺得這事蹊蹺,打電話詢問醫生,張佑斌對酒精過敏的事。
醫生告知,沒有查出對酒精過敏,很奇怪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。
酒的牌子是假的,酒是酒,就不是什麼好酒。
沒過一會兒,醫生又來了。
“張警官,需要給你做個全麵檢查,請配合。”
“為什麼要做全麵檢查。”張佑斌有點緊張,是不是自己得了什麼絕症。“那個,有事你們直說,我能挺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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