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引導型戀人,是新物種。”向野完全不知道,什麼叫引導型戀人,這也不能怪他,畢竟咱也不上網,也不追劇。
張佑斌舉起手,握緊拳頭。“出去別說咱倆認識,你這古人,我可不認識。”
林牧笑道:“有些人談戀愛是高開低走,很愛卻總走不遠。還有一種,看似平淡,卻能將感情經營的穩定又深刻。”
“你家就有倆個案例,小輝就是第一種,高開低走,明顯就是沒腦子型。雯雯跟張先生就是第二種,你看看人家張先生,那智商,那對雯雯的耐心,隻要有不對的馬上調整。”張佑斌真是,說的很到位。
再看眼前這位向家老大,真不知道屬於什麼型。
“你是低開低走,一直都在那個水平線,不上不下。”
張佑斌連連搖頭,嘆氣。
“也就是池然,換個人估計早就跑了。”
林牧拿出手機,上網搜了下。
“引導性戀人需要,不會情緒失控,引導對方看見自己。不評判你,而是引導你成為更好的自己。穩定的邊界感,不越界,也不缺席。不製造**,但能陪你度過低穀。”
林牧說完以上幾點,看了看向野。
“還是喝酒吧。”
感覺全踩在了雷點上。
向野聽完後,自認為自己就是引導型戀人。“這不就是我嗎?我就是這樣的。”
對麵的兩個人愣了數秒,然後看著彼此,端起罐頭瓶子乾杯。
無藥可救。
“你覺得你就是這樣的,真夠自信的。”張佑斌喝一口,繼續吃排骨。“太甜了,誰做的?”
向野言道:“有的吃就吃,有什麼好挑的。”不過,這排骨做的是有點上頭。“放了不少辣椒。”
“有的吃就吃,挑什麼挑。”張佑斌反懟回去,夾了一塊肉,這喝酒挺適合。“下酒菜不錯。”
向野輕嘆道:“自從結婚後,我這經歷也挺多,我就想改變個方式,跟她能穩定下來。”
“大哥,不是我說你,就你剛才自認為自己是引導型戀人,你就沒救了。”張佑斌絕對不慣著,要是他不說點挖心的話,估計這人能飄到太空。
向野那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,就這樣眼巴巴地看著發小。“你的意思,我太自戀了唄。”
“何止自戀,我現在總算池然為何總躲著你。”張佑斌分析到位,這要是沒結婚,絕對沒這個覺悟。
“你現在怎麼變的這樣了!以前,你可是對池然百般挑剔。”向野實在不懂,這幾年兄弟就變臉了。
“哼~”
張佑斌翻個白眼,有些話不說不行,不然這傢夥這輩子都難醒悟。
“我以前對池然有意見,是因為我一直認為是池然害你耽誤了高考,沒上軍校。”張佑斌是個恩怨分明的人。
“這件事後來查清楚了,跟池然沒關係。再說,她嫁給你以後,幫我們警局辦了多少事,給我們打探了多少情報,我心裏還沒點數了。”
張佑斌這絕對是利益主義。
“還有我媳婦,要沒池然我也娶不上這麼好的媳婦。”
向野聽著心塞,“就沒我什麼事。”服了,這就是他發小,好兄弟。
“有啊!我多謝你娶了個好媳婦,所以我必須摸著良心說,你不咋地。”張佑斌一番話,非常坦誠。
向野喝悶酒,說不過張佑斌。
“我沒那麼差勁。”
“那你是自己覺得,可在大家眼裏,看到的事實就是,你挺差勁的。”張佑斌最後補一刀,直接向野整的心塞。
林牧也沒想到,今晚的談話這麼帶勁。
“身為池然的二哥,我也說句公道話,向野其實還可以。”
“你看,我二舅哥說了,我還可以。”向野馬上拉攏,必須給自己掙點臉麵。
林牧又道:“就是掙了錢拿不回家,對池然就跟老父親一樣,管的有點嚴。”
“聽聽,這就是真相。你除了沒劈腿,其他的有什麼可用之處。”張佑斌一句話沒說完,遭受向野花生豆襲擊。
張佑斌躲開了,“咱們是在文鬥,不準上升到武鬥。”朝林牧豎起大拇指。“精準到位。”
向野很委屈,不是不掙錢回家,是他掙錢的道都被池然堵死了。
“我的公司,我媳婦砸了。目前,我還在還債。”他必須說實話,創投是有投資專案的,一些合法產業,因為創投被砸,他必須償還債務。
這事,誰也不知道。
張佑斌錯楞,“欠了多少?”都沒聽說過。
“反正不少,慢慢還吧。”向野也不覺得是壓力,反正他也能幹私活掙錢。“公家發的工資有多少你們也知道,我也沒碰過。”
張佑斌臉色沉重,知道老向為何不領工資的事。
“還填補那家呢。”
“孩子今年高考,小的中考。”向野一直把自己的工資全額轉給一位犧牲的戰友家,連續十年,一直如此。
退役後,沒有工資時都是東子從老大黑卡轉出一筆錢,然後轉交給戰友家。
一直如此。
從未變過。
“十年了,老白的兒女也長大了。”張佑斌提起這個,心裏特難受。“那次任務,死傷無數,因為老白是退役軍人,已經拿了補貼,本不該參與這次行動中,因為向野的出現恐怖分子襲擊了老白家。”
林牧聽後,心情沉重。
“A城東郊的白家。”十年前,那個案子他知道。
向野抬頭看著林牧,當時處理這個案子的人就是林牧的父親。“你父親也是因為這個案子,被報復。”
“是。”林牧緊握拳頭,是知道有個特種兵執行任務時被認出身份,一位退役老兵為了掩護他離開,被槍殺。
後來,林牧父親追查此案,馬上破案了,被報復。
驚動很大。
“我沒想到,那個人是你。”林牧再次看著向野的目光,帶著憤怒。“你為何不掩蓋好自己,為何要連累無辜的人。”
這句話有些偏見,也是受害人的真實感受。
張佑斌說:“當時他身上帶著機密檔案,還有一份紅頭名單。”當時的情況後期有模擬過,上過軍事法庭,換個人未必能完成任務。
“我必須說實話,剛開始都很順利,對方接了一個電話,突然就認出了我。”向野不是給自己狡辯,當時就是這麼個情況,有人出賣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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