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起碼你們這兩年鬧離婚的頻率沒那麼高。”小月話音剛落,就遭遇旁邊風的眼神警告。
“少主這兩年忙的連孩子都沒時間回去看,哪有時間管他。”小月試圖找補兩句,似乎說的在理,但不好聽。
池然習慣了。
“以前鬧離婚,是因為我比較情緒化,很多事跟他捆綁的太深。”池然也有想過這個問題,不是說感情有多穩定,可能是關注點轉移。
清,言道:“少主是事業型大女主,不是戀愛腦,年少時還沒分化,隨著時間就會明顯一些。”
池然還真是頭一次聽說,兩者要分化。“這麼說也對,那時候太小了,受傳統教育的熏陶,認為婚姻是女子的歸屬。”
現在她完全不這麼認為,不結婚怎麼了?結婚又怎麼了?沒有人可以阻礙她進步。
“有句話說的很好,能打敗我們的隻有自己。”
沒過多久,葉可跟薑成來送飯,先去隔壁看了下。
“那屋除了門口有人站著,屋內是冷冷清清,隻有儀器聲。”葉可回到這屋,發現這屋真是熱鬧,鮮花,水果,還有很多零食。
池然看了眼薑成,偷偷拉著葉可的手。
湊近一些。
“還沒拿下他。”池然是真替葉可操心,要是沒有目標咱們就去找,現在都定下來了,這進度是不是太慢了些。
葉可沒當回事,就覺得一切順其自然。
“感情要慢慢來。”
“你們都多大歲數了,還慢慢來。”池然一不小心,嗓門大了點。“看看小月跟我大哥,人家那進度,再看看你們,上次約會是什麼時候。”
反正,已經被聽見,她就豁出去了。
薑成拿著飯菜過來,剜了一眼池然,黑著臉說:“吃飯。”
“成哥,你抓點緊,要不我給你們轉點戀愛基金,你們出去揮霍下。”池然有種‘皇上不急太監急。’
葉可拉過凳子坐下,對於這件事,她跟薑成已經達成共識。
“我們倆這樣挺好,每天都能見到對方,不需要出去約會。”
“談戀愛要有點私人空間,你們多久沒牽手,沒抱抱。”池然看這兩個人的表情,拍了下腦門。“別跟我說,上次親親抱抱還是在電影院。”
葉可點頭,的確是確認關係的那天。
“你就別操心我們的事了,先吃飯。”
“我能吃得下嗎?你們不讓我操心,我就不操心了。”池然頭疼,心口悶悶的。“在熬,就是黃昏戀了,哥哥姐姐。”
葉可低頭笑著,知道池然是為她著急。
“知道了,我們加油。”
“你們倆去看看我大哥跟小月,金牌律師是如何談戀愛的。”池然都想去拜訪下,能把小月哄成胎胚,不一般。
薑成回看葉可一眼,也不是沒努力,就是差點什麼。“行,我們回去談戀愛。”直接拉著葉可的手往外走,“別忘了吃飯。”
看著他們離開,池然連連搖頭。
“信你的頭,出去走三十米到電梯口,就算你姓薑。”池然還是太瞭解薑成,畢竟從小看她長大的哥哥。
薑成還真是……沒走到電梯口,手就鬆開了。
“去看電影,還是去逛街。”
“不想去。”葉可也很實在,對這些都沒什麼興趣。“我們去北湖碼頭看看。”
雖然有人盯著,這些日子葉可總會夢到冰封的事。
薑成點了下頭,剛好今天兩個人都有時間,去看看也行。
就在他們前腳剛走,就有人來到了醫院。
閔刀上次來偷走了法器,回去後就被索菲亞強製拿去拍賣,說什麼能把池然引來。
是把池然引了過去,結果呢?
法器被人家拿走了,倉庫丟了七件寶貝,張鴻誌被抓,太猖也被抓。
現在他們在東江的處境非常尷尬。
閔刀看了眼上麵,大概知道池然跟向野都在上麵,訊息準確。
易容成保潔大叔,推著衛生車朝前走去,臨近病房門口時看了眼池然的房間,有人在。
隔壁就是向野房間,他出示工作證【偽造】進房間打掃衛生。
門開著,門口的人很謹慎,直接走了進去,就這樣眼盯著人家打掃。
閔刀先去了衛生間清理,沒人用過,基本不用怎麼清理,放著水龍頭假裝自己在幹活。
外麵的人太礙事,如果就這樣盯著,他要如何下手。
就在這時,清風明三人從外麵回來,先進池然的房間。
“葉可走了。”她們還以為,葉可跟薑成能待一會兒。
剛纔看他們來,四姐妹就先出去,小月回去照顧康弘凡,三姐妹不想當電燈泡,待了一會兒就回來了。
池然這屋,一直有人。
葉可跟薑成還沒走,司銘就來了,一直在陽台打坐。
“我把他們倆給說了一頓,談個戀愛那麼磨嘰。”池然啃著蘋果,突然牙疼。“上火。”
她斷定,自己就是上火了。
“我家成哥四十多了,再不努力,我估計退休了都未必能娶上媳婦。”
司銘言道:“你急什麼,我看他們這樣也挺好。”
“好個屁!都跟你一樣,黃昏戀都沒談明白,現在怎樣,還不是老光棍一個。”池然就是不想身邊人感情都糟糕,想想頭疼。“我們是不是被人下降頭了,一個個感情都這麼不順。”
“夫妻的命盤必須五行互補,大運,喜神都大致相同,時間也大致不差才會走到一起,業力共生,也是滋養彼此。”司銘不認同池然的說法,這麼說也是告訴池然一個道理。
“我們能走到一起,大多命格都有些相似。即使身邊這個人離場,命運也會安排一個長相跟性格都相似的人,再次出現在你的生命中。”
聽司銘說完,池然更迷糊了。
“你的意思,我們都在一場遊戲中,一直走著重複的路。”迷糊的,有點分不清現實,她有過幾次,夢裏發生的事比現實中發生的事還要真。
司銘又道:“還有一個現象,八字一樣的人,命運可能完全不同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,我師父說多看看了凡四訓,命可以改。”池然就聽師父說的,什麼命盤,什麼命運,用師父的話說【我命我做主。】
“別人可以改,你……未必。”司銘不是打擊池然,就這丫頭不闖禍就是功德一件。
正說著,三姐妹都有些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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