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裝一箱子金條,你也想的出來。”司銘剜了一眼池然,心裏嘀咕著【真沒出息,老祖宗別見怪。】
池然拉過椅子坐下,現在就看著桌子上擺放的這幾件東西。
“來吧!司家主,展開說說,這些東西有什麼用。”怪她俗氣嗎?就我們的智商,除了知道金子珠寶有用,別的有什麼用。
司銘也知道,這道題有點超綱,他跟池然都搞不明白。
“要不找高人問問。”
“高人,我師父,你媳婦。”除了張永恆跟郝聖潔,池然還真想不出哪位高人。“太古能知道些,可我覺得他不知道更好。”
司銘點了下頭,明白池然的意思。
“那就當做沒開啟過,這箱子原封鎖回去。”總有解決的辦法,他認為這樣不錯。
池然有點惱火,沒表現出來,就這樣看著司銘。
“我是要找解決問題的法子,不是來混的。”她要操心的事本不該自己操心,看看司銘算了,還是她來操心吧。“我聽司南說,你在山水時要獻祭自己封印。”
要不是司南告訴她這些,她絕對不會主動去管這件事。
抬頭看了眼司銘,見他不說話。
“你,我師父,還有郝聖潔,我真不知道你們三個怎麼就那麼愛奉獻自己,獻祭好玩嗎?”池然真的很惱火,沒事就把自己獻祭封印。
搞毛線,都什麼年代了,就不能用點技術手段,科研手段。
司銘沒說話,懂池然心裏怎麼想。
別看這丫頭平時不著調,不靠譜,對誰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心特善良。
“那你說,現在怎麼辦。”他索性,反問。
池然咬著牙,恨透了那些半獸人,想想也不怪它們,要恨也要恨把他們研究出來的人。
閔刀。
她拿起筆記本,要恨也該恨這個先祖。
“必須拿下閔刀,隻有滅了他,才能斷絕閔族。”
“此閔族非閔氏族人,他們早已被逐出家族。”司銘查過,閔氏後人做了不少貢獻,有關這一支閔氏的發展後人並不知情。
追溯,起碼是一千五年前的事。
池然不管那些,隻要違背規則,傷天害理,就該剷除。
“不管他是什麼,邪惡戰勝不了正義。”她起身看著桌子上的東西,醫書拿給司銘。“交給傅諾,或許有用。”
司銘也是這個意思,筆記本放回箱子裏。
劍池然拿了出來,還有玉鐲她覺得這鐲子跟殭屍有關,先拿出來,至於其他的。
“這個沒有鈴鐺的,先放外麵,其他的我真看不出有什麼用。”她是這麼覺得,就留了三樣東西。
重新把木箱蓋上,紅布放下後拿出白紙,又是那一幅畫。
很詭異的雕刻。
池然再次看到這幅畫,因為手中拿著鈴鐺,也就沒有之前的感覺,通過雕刻的畫像看出一些門道。
“等等,你看這個蛇身像什麼?”
司銘靠近一點,看一眼腦殼疼。“我看不了。”
“這個蛇身是個女子,她手上戴著玉鐲,身上掛著很多東西。”她看到後,馬上掀開紅布,把那些小東西拿出來。“就是這些東西。”
女子麵對一群野獸,正在馴化它們,手中拿著鈴鐺。
這些是她的法器。
一身法器留了下來,到底什麼意思?
池然繼續看雕刻,沿著半獸人看到上方有一男子,蒙麵,手持雙劍,一長一短。
看不明白了。
這半獸人到底是女方的人馬,還是男方的人馬。
完全看不明白。
“謎題,解不開。”她沒那腦子,真解不開這些謎題,隻能把這些所謂的法器都拿出來,留下一幅畫,一個筆記本,還有一本內功心法。
蓋箱。
上鎖。
把鑰匙放回扇子裏。
池然看著桌子上擺放的東西,忍不住想笑。“看著我好像挺聰明,你看看我選的這些東西。”不是自嘲自己,說實話真沒什麼用處。
“選的不錯,看你這架勢,打算去當道士,斬妖除魔。”司銘調侃兩句,轉身去找袋子。“把東西都收一下,這樣放在外麵也不好。”
誰,池然開始穿繩了。
這可能就是女孩子的特性,看到能穿的肯定穿。
池然用裏麵的一根五彩繩,挺粗的,當時看到就覺得這繩子就是用來穿珠子的。
果然沒錯,穿這些鈴鐺,法器剛好。
“我聰明吧。”
“你真是個大聰明。”司銘能說什麼,把這些東西串一起也好,免得丟了。
穿好後,直接把鈴鐺穿進去,拎起來時碰撞聲發出聲音。
這聲音穿透力非常強,司銘耳朵嗡的一下,後退幾步。
外麵的人也同樣遭受了聲音的刺激,他們後退時心口悶悶的,耳朵嗡嗡的。
唯有太古跟其他人的反應不同,他臉色非常難看。
池然一看有聲音,馬上放下。“這玩意,有點東西。”真沒想到,這一串發出聲音威力這麼大。
司銘看向池然,知道剛才也隻是誤打誤撞。
“開門吧。”猜測,外麵的人也不好受。
池然點點頭,總要出去給大家一個交代。
開啟門,沒有人進來,司銘看著外麵的人,無奈的嘆口氣。
沒說話,就這樣走了。
池然隨後走出來,看著大家的表情,她嘿嘿笑著:“剛才,你們是不是有感應。”
“少主,你們在裏麵幹什麼了?好大的磁場能量,我們差點被幹掉。”小月稍微有點誇張,不過說的也沒錯。
池然眉頭微蹙,旋即舒展,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,略帶一絲絲無奈。“我也不想,事情比較複雜。”
說完,從身後拿出剛穿的法器。
聲音一響,所有人退後。
太古看到後,臉色更加難看。“這是從箱子裏拿出來的。”一眼就認出,上麵的幾個法器跟神殿的相同。
“是啊。”
“收起來,這東西不能隨便用。”太古上前一步,拉著池然的手,很自然地朝書房走去。
外麵的人都看的很清楚,太古就這樣拉著少主,全部回頭看向野。
向野就很自然,絲毫沒在意。
在他眼裏,太古不會構成威脅。
太古進屋後,把門關上,額頭冒著冷汗,靠在門框上心跳有些過快。
“這東西跟神殿的法器一樣,能控製人的心率,腦電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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