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手裏拿著鑰匙,心裏特激動,不知道是不是這把鑰匙,插進去的時候還挺順利。
“嗬~什麼叫天選之子,瞧瞧,咱就是好運。”剛要轉的時候,有人進來了。
門開的那一瞬間,她兩眼發直,就像做了壞事一樣。
進來的人也沒想到書房有人,還是她。
向野筆直地站在門口,兩人就這樣四眼瞪著。
都對眼了,不能裝瞎了吧。
屋內的氛圍瞬間凝固,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,兩人就這麼看著彼此也不說話。
向野安排好向輝後就直接回來了,平時不會白天回來,今天不知怎麼回事,總想回來看看。
結果,就撞見了書房裏的人。
主要客廳沒人,大家都在後院。
薑成燒炭,葉可幫忙穿串,太古也加入了串串中,畢竟吃的人多。
海生正在搞衛生,誰都沒注意到有人回來。
尷尬啊!
向野乾咳兩聲,不知道要說些什麼,現在轉身走似乎也不對。
坐在那,手裏拿著鑰匙還沒開啟箱子的池然整個人石化了。
靠~
想過很多種方式見麵,就沒想到會是這種方式。,
搞毛線~
“你眼睛好了嗎?”池然突然開口詢問,心突突跳著。【我在說什麼?】
向野微眯著眼,【我眼睛有毛病嗎?】想了想,乾咳兩聲。“可能年紀大了,有點老花。”說完,轉身要走。
池然的心啊!
“老花嗎?我還以為眼瞎。”她心裏有股氣,還是忍不住。
轉過身的向野咬著後牙槽,這才明白她的意思,轉過身關上門,直接朝池然走去。
臨近時,一把捏住她的下顎,一手扶著椅子,彎腰傾斜著身子。
距離瞬間拉近,池然的心跳不斷加快,這氣息太熟悉了。
“我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向野眼眶泛紅,一直咬著牙,這段時間的傷心難過化為憤怒。“耍我很好玩嗎。”
“有句俗話說得好,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我跟你學的。”池然早就想好了,說不過他,就耍賴。
一句話懟的向野無話可說,眼底泛著淚光。
“學的不錯,成功騙到我。”他的嗓音沙啞,靠近一些時低聲道:“南山醫院那晚,補的夠不夠。”
池然的臉唰的一下紅了。
“你沒中招。”她就懷疑那天晚上他是清醒的,氣呼呼地看著向野。
向野靠近一些,鼻息間是彼此的溫度。“那點葯還拿不下我,再說下藥這種事你不是最有經驗,我的量你是清楚的。”
“我清楚個屁。”池然用力一推,結果沒把人推出去,反被親了一口。“你占我便宜。”
“那給你占回來。”向野靠近一些時,她心神不寧,有種莫名的煩躁感。
池然深呼吸,一把抓住向野的胳膊,狠狠地掐著,感覺自己真的要壓製不住那股煩躁。
“你怎麼了?”向野發現她很緊張,好像不太對勁。
“沒事。”池然還是沒說,覺的沒必要跟大哥說這件事。“你先起來,我有點壓氣。”
向野鬆開池然,起身時後退了幾步。
池然這纔好些,原來她跟大哥在一起是不能調情,如果直接那什麼還好些。
唉~
“向輝怎麼樣了?”
“沒什麼事,恢復的還不錯。”向野輕聲說著,目光一直在池然身上,看到她眼底閃過的慌張,心頭一緊【現在對我這麼厭惡了嗎?】
池然拉了下衣服,讓自己保持住冷靜。
“那個,你不能讓他來這裏,江夏在這邊。”
“嗯!好點,直接送走。”向野也想過,暫時讓向輝嘗嘗失去媳婦的痛苦,畢竟他也是一次次失去後才明白,媳婦有多重要。
池然乾咳兩聲,以前就聽說大哥對弟弟妹妹相當嚴格,這次她也算有幸見識一回。“你對弟弟妹妹這麼狠,不怕他們恨你。”
“不狠不成才。”向野是太清楚自家那倆傢夥的情況,“雯雯小時候回家很聽話,一去學校就是霸王,霸淩同學,什麼事她沒幹過。”
“嗬嗬~不見得吧!我認識雯雯時,她就挺好。”池然微挑眉梢,覺得大哥說的也不全對。“是你對他們有偏見。”
向野舒口氣,動了下身子。“那是幼兒園的她,小學三年級被我暴打了一頓次纔算長記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池然下意識的往一邊撤,椅子也動了下。
看到她刻意的迴避,向野也往後退一步,很自然。
“這是什麼?”向野看到桌子上的箱子,看上去挺古老的,不像近代東西。
池然差點忘了箱子的事,“傳家寶。”她的手按著箱子,回頭看了眼大哥。“你還有事嗎?”
就差說‘我要開寶箱,請滾。’
自然她不會這麼說,看著大哥的眼神,比說滾還那什麼。
向野淡然一笑,抬手摸了摸池然的頭,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“想吃什麼,我給你做。”
“沒什麼胃口。”池然是真沒胃口,最近吃的也不少。“真沒胃口。”看他那眼神,是在懷疑自己。
向野沒說什麼,看著她也有點無奈。
就這樣走了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池然吐口氣。
“總算走了。”她是真的在硬抗,對一個人的反感是很難壓製的,好在自己心裏清楚,這是因為傅明燁的靈契導致。“傅明燁,你給老孃等著。”
池然調整好呼吸,看著箱子,真的很好奇這裏麵是什麼。
正要開,門開了。
“幹嘛。”她真的很緊張,抬頭看去。
門口的人傻了眼。
“少主,家主來了。”葉可愣了下,不知道池然為何這麼大脾氣,剛才誰來過?【向先生嗎?】
池然調整呼吸,告訴自己要淡定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別人不能看,司銘肯定能。
此時,司銘正在客廳跟向野聊天,剛進門就碰見了。
葉可剛好去廚房,司銘就一個眼神,示意葉可去說一聲。
結果,就這樣了。
葉可關上門,去客廳叫司銘。
向野一聽,讓他出來,讓司銘進去。
家人跟老公是有區別的。
“那我先去書房,回頭聊。”司銘身體還沒康復,現在完全可以活動,隻是不能有劇烈運動。
池然剛才被調動的心情特別緊張,調整氣息讓自己平復下,關鍵是這箱子感覺有點奇怪,摸著就能感受到一股涼氣。
鑰匙拿在手裏時,彷彿有股能量在包裹著,一直在阻止她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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