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要查誰?”族長問道。
池然站了足足一分鐘,全場沒人敢再問,都看到出來,要查的這個人少主是很難開口的。
回頭,看著祖宗牌位。
“司家老祖。”
最高位置,最中間,第一個最大的牌位。
沒有名字,隻有四個字‘司家老祖。’
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陣陣涼風,族長往前幾步,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。
“少主為何要查老祖。”
“前些日子我見到了一人,有人說他就是司家老祖。”池然也沒打算隱瞞,看向族長。
族長滿臉震驚,“怎麼可能。”一個死了一千多年的人,怎麼可能還活著。
一旁的太古猜到了是誰,眉頭微微一皺。
池然知道這麼說沒人相信,但她不能放棄查老祖的事。“他不是人,是殭屍,他奪走了郝聖潔給我拿來的劍,然後冰封了半獸人。”
這件事也隻能這麼說,她看著族長,眼神堅定。
族長知道,這麼大的事,少主不會瞎說。
“既然如此,少主可入密室檢視。”族長看了眼跟隨而來的人,“外人不可進入。”
池然點了下頭,示意太古在外麵等著,她跟隨族長,還有四大長老進入密室。
有關老祖的資料就一張紙。
“這還需要檢視。”池然看到一張非常舊的紙,還不是當年記錄,估計是後代子孫的記載。
族長說:“這上麵的字跡已經褪色,但我們知道,祖輩是見過老祖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池然看著上麵的字跡,有些模糊,有幾句還能看清楚。
老祖現世。
四大長老翻出一些很舊的竹簡,有關老祖的事都是其他人的記載。
“他們提過,老祖身高兩米半,五官端正,手持禦風劍,必殺招冰係。”說完,遞給池然。
池然看過後,這跟她見到的人差不多。
“給我支筆。”她簡單描畫了下那個殭屍的樣子,畫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在看。“我看到,大概這個樣子。”
族長一看,這明顯就是司家人。“應該是老祖。”
“你們怎麼確定就是老祖?”池然很想知道,這些老頭又沒見過,是如何斷定。
族長指著畫像中的眉眼,“這裏很像,我給你看其他人照片。”一脈相傳下來的子孫,總有幾個長得像。
池然還真看到了相似的麵容,不過一眼認出不是那個人。
“這些都是他的子孫。”
“你也是他的子孫。”族長言道。
池然反駁:“你們不是啊。”
“是,都是。”大家哈哈笑著。
池然現在犯愁了,“老祖變成殭屍,那司家墓園裏還有老祖嗎?”這纔是關鍵,看著大家的麵色。“我就是問問,我沒打算挖墳。”
其實,她想。
族長還不清楚少主的意思,“開棺可不是小事,我們不能輕易這麼做。”知道少主想要證實老祖的存在。
“那你們就不好奇,那個殭屍的事。”池然不信,他們不想知道這件事。“據我所知,咱們這位老祖當年娶了閔族聖女,生下一對雙胞胎,長女司井。”
談到司井,司家人都知道。
“有司井的記載。”
族長搬來一個箱子,開啟很費力氣,畢竟世代相傳還能留在今天,非常不容易。
“沒鑰匙。”池然癟了下嘴,心想【難怪千年未開啟,沒鑰匙,這箱子又是特殊材質打造,防火防水。】
族長摸了摸箱子,嘆口氣。“要是能開啟,早就開啟了。”有關司家的秘密都在這個箱子裏。“少主,這個箱子交給你。”
“交給我。”池然尷尬地笑著,這是讓她做個不孝子孫。【因為她一定會想盡辦法開啟箱子。】
四大長老也沒辦法,這箱子世代相傳,總要開啟,關鍵是誰能開啟。
“少主把箱子拿走吧,如果你能開啟,就代表祖宗同意你做的事,如果打不開就是機緣未到。”族長早就想過,這箱子是要拿出來,給家主不太合適。
為何?
家主肯定打不開,他們也不相信家主能開啟。
但是少主不同,他們相信少主能開啟。
這就是池然在司家的地位,雖然是位少主,信譽度比司銘高。
為何?
池然自從成為少主,所承受的壓力,所做的事,他們都看在眼裏。
“行,我拿走。”找了塊紅布包上,池然抱起來時還有點重。“如果打不開,我就送回來。”
想了想,“開啟的話,我也送回來。”她知道,這箱子對於司家來說,意義非凡。
從密室出來,池然低著頭往外走,看了太古一眼。
“啥也沒查到,我們走吧。”
太古沒說什麼,跟在池然後麵離開老宅。
“你抱了個什麼?”
“傳家寶。”池然拍了拍箱子,這絕對是傳家寶。“隻是這傳家寶能不能拿到手,全靠運氣。”
太古不太明白,都抱在懷裏了,還要靠運氣。
“什麼寶貝?”
“傳了千年的寶貝。”池然嘆口氣,這寶貝箱子能不能開啟是另外一回事,能給她也是司家對她的信任。“家主都不給,就給了我。”
太古笑了下,“那你可要放好了,傳承千年的東西可不容易。”不過,他們是來繼承家業的嗎?“我們不是來查殭屍的事嗎?”
“什麼也沒查到,司家這位老祖連名字都沒留下,不過可以確定,幾百年前有人見過。”池然也不知道那是多久的事。
“這麼說,殭屍極有可能就是司家老祖。”太古非常驚訝,“這事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。”在祠堂,聽池然提出要查老祖的時候,他有些吃驚。
池然沉默片刻,不是不說,是不知道如何說起。
“有夢到。”總不能說是她兒子告訴的,這事處理不好,一堆麻煩。“先保密,有關司家老祖的事還不確定。”
太古點了下頭,這事沒有證據,也不能隨便說。“司家老宅格局改變不少,我這次去發現裏麵很多地方都做了改變。”
“不同往日,被……神殿的人毀的挺厲害,現在是不能長期住人。”池然嘆口氣,維修費用多少沒關係,關鍵是很多地方已經修不好,隻能改。
一改,風水局就變了。
“後院你看了嗎?我的傑作,不錯吧。”池然回去看了一眼,有個想法,就是在那上麵在坐個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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