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長一眼認出船家是誰,沒說話,臉色非常嚴肅。
司銘看完後,頭疼。“你這順道,還抓下黑產業。”
“說起黑產業,我今天喝了兩碗湯,是真不錯。”池然又翻出一張照片,必須給族長跟家主看看。“百年老店,百年老湯,喝完特精神。”
後麵那句話她是咬著牙說的。
司銘知道這家店,開了幾十年,百年沒有。
“這是司家人開的。”
“正規的。”
“當然。”
“那就沒問題,不過那湯很神奇,喝完以後立馬到頭頂,我感覺跟我在黑市喝的那東西,感覺差不多。”池然這張嘴,雖然沒吃過好東西,但——夠叼。
司銘一聽就明白,這是喝出感覺了。“哪家店。”
“封仁心開的那家,不信你去喝一碗試試。不行,你也沒喝過封家的那湯。”她就差說,秘方一樣。
“還有事嗎。”司銘算是看明白了,這是回來找他們算賬的。“很晚了,沒事你回你家,這裏過年不留女眷。”
池然當然知道司家老宅的規矩,“那你也不是童男,你留在這幹嘛。”一句話,把司銘搞的……
“滾。”司銘怒吼。
“那你先滾,我隨後。”池然眨眨眼睛,不急不慢地說著。“滾啊!”見司銘沒動靜,她還催上了。
族長悶聲笑著,本來被輪渡的事搞的心煩,聽少主跟家主對話是真有意思。
“二位,都回吧。”這次,族長下逐客令。
司銘起身朝外走去,大半夜的他能去哪。
“這就是我家。”
“你已經捐給了國家,這裏已經不是你家,還有過年守宅要童男,你也不合適。”族長也不慣著,之前沒想那麼多,就讓家主留下。“家主守了幾天宅,你看看山水山莊幾億沒了,你在留下還不知道要虧多少。”
司銘不樂意聽,指著池然,看著族長。
“她砸的,怪我。”
“我們守宅,就是守財,要童男,非童男不吉利,會破財。”一位年長的長老,慢悠悠地說著。“所以,開年破財,就是守宅沒按規矩,老祖宗不樂意了。”
司銘一肚子委屈,轉身就走,懶得在這找氣受。
池然一直憋著笑,起身給各位長老鞠躬,給族長鞠躬,然後匆匆跑了出去。
“唉!我發現當少主就是比當家主要好,禍我闖,鍋你背。”出去後,還不忘嘚瑟下。
司銘深吸一口氣,回身伸手擰著池然的耳朵。“你還得意上了!要不是長老都在,我會給你留麵子。”
“疼,疼死了。”池然可不敢硬拚,跟誰鬥,就不敢跟三個人鬥。
第一閨蜜,第二師父,第三家主。
司銘鬆開手,大過年的也不想教訓池然。“你看看,家家戶戶都在幹什麼,你在幹什麼。”
“我有什麼辦法,事情那麼多。”池然也想休息,事情推到麵前,總不能裝聾,裝瞎子。
司銘問道:“你不是回南山了嗎?”
“幸虧我回去了,跟你說個事。”池然拉著司銘胳膊,兩人走在街上,就像無家可歸的兩人。
跟在後麵的司南感慨道:“家主跟少主真可憐,大過年的在街上流浪。”回頭看著兄弟,“還是沒結婚好,起碼還能守宅。”
司銘回頭看了一眼,讓他們不用跟著。“還有什麼事?”這一晚上,一事接著一事,他腦殼都疼。
還有事?
“向家的事。”
池然娓娓道來。
“你抽了一千的血,然後你又去山莊。”司銘聽完後,這顆心都揪著。“難怪要去喝湯,不喝湯是不是今晚都回不來。”
池然狂點頭,沒喝湯前自己真的快不行了。
“那湯真的很絕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你是誇湯好,還是在舉報湯有問題。”司銘早就聽出池然的意思,在老宅很多長老在,他就沒繼續這個話題。
池然微微一笑,很微妙。
“反正,我跟你說了。”
意思便是,如果真有問題,哪天被她撞破,肯定要砸的,到時損失多少,她就不知道了。“生意火爆,一碗288。”
“這麼貴。”司銘還真不知道多少錢,壓根沒去喝過。
“真材實料,能不貴嗎。”
說著說著,他們走到了新家。
池然抬頭看著五層樓,幸虧蓋的高,不然都不夠住。
“來我家住,給錢。”
“我給你錢,你好意思收。”司銘就看不慣池然提錢,真不知道她是財迷,還是跟錢有仇。“我這個家主本來日子過挺好,全是因為你這個少主,我現在是負債纍纍。”
池然不愛聽,怎麼能因為她。
“那是你不懂的掙錢。”
“我還不懂掙錢。”司銘覺得可笑,自己是東江最能掙錢的人。“我一年掙的錢,都不夠你放把火。”
池然拉開門,大家都已經睡了,說話聲音放低一些,走路也放慢腳步。
“說明,你掙的不夠多。”
“反正你有理。”司銘懶得掰扯,實在太累,去找個房間睡覺。
池然也挺累,看到今晚守夜的人,點了下頭,她就回房間休息。
剛躺下,渾身開始疼。
還沒睡著,就看到很多老鼠。
這給她嚇的,直接坐了起來。
滿頭都是汗水。
“白天嚇著了。”她覺得奇怪,這才躺下十分鐘,就做個噩夢。“不能吧。”
池然沒覺得白天有害怕過,再次躺下,腦子一片空白,就是睡不著。
就這樣睜眼到天亮,人很累。
起床去洗手間,鼻子流血。
很多很多。
池然覺得不對勁,仰著脖子,血有點止不住。
走出去,喊了一嗓子。
葉可馬上過來,扶著池然往外走。“去開車,馬上去醫院。”
送到醫院檢查,過了一會兒血總算止住。
醫生說:“補過頭了。”
“不能吧!我就喝了兩碗湯。”池然覺得沒那麼誇張,就是兩碗湯,正常人也有喝兩碗的。
醫聖說:“你的身體虛不受補,之前虧的太狠,突然補,有點躁。”
池然躺在病床上,感覺身體很虛,好像昨晚喝的湯真沒補到身體內臟,而是在表層。
所以昨晚很精神,喝完後感覺非常明顯。
“少主,你偷吃什麼了?”葉可從外麵進來,剛才醫生說了一堆,葉可都覺得不好意思。
池然傻笑:“我要是說,我就喝了兩碗湯,你信不信。”反正,剛才醫生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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