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才走幾步遠,突然一陣搖動,太古加快腳步,險些摔倒。
突然一聲悶悶的巨響,是井底下麵發生的爆炸。
煤礦爆炸也是常有的事。
但這個井從未發生過,原因在於這個廟。
現在廟塌了,那些積壓多年的隱患就像被大火包圍,高壓膨脹,不得不爆。
“完了,這個井算是徹底毀滅。”池然不知為何,心裏是有點難過,想想下麵藏著的半獸人。
難過也隻是一瞬間,畢竟煤礦就是一座金山,財源不斷。
現在這座金山徹底毀了,愛財的她心裏自然有點不舒服。
太古揹著池然一直往下走,到達停車的地方,趕緊撤離。
剛開出沒多遠,車子爆胎。
下車一看,不是正常爆胎。
“池然,小心點。”他這麼說,也是在提醒池然,轉身時便看到倒車鏡中出現的半獸人。
回首一拳,與半獸人打了起來。
這隻半獸人出現的非常巧妙,好像算準了是在這裏爆胎,關鍵是它沒聲音。
池然從車上下來,看到太古跟半獸人對峙警惕四周。
感覺後背發涼,還未回頭先出手,與另外一隻半獸人對打。
對方很厲害,招數跟之前大舟山遇到的半獸人不同,它們更敏銳一些。
“隱者。”該死的,這些半獸人竟然學會了東瀛的隱術,池然壓根沒見過這樣的,但她有聽說過。
偷襲。
險些中招,好在自己反應夠快。
太古過來,拉著池然的手,兩人背對背。
“它們應該是井下的那一批,看來這座山已經是半獸人的地盤。”太古現在比較擔心池然,這樣耗下去非常的磨人心性。
池然知道自己捅了馬蜂窩,現在也不是逃避的時候。
“它們怎麼跑出來的?”
話音未落,突然出現三隻半獸人,同時攻擊他們。
太古戰鬥力非常強,一個旋轉便將它們踢飛出去,拉著池然往山下跑。
池然也沒害怕,現在比較擔心山下的人。
“它們神出鬼沒的,不好對付啊。”她跑著,突然摔一跟頭,不知哪裏冒出來的手抓住了她的腳。
靠~
池然原地翻滾,一手抓住對方的手腕,用力一掐,使勁一拉。
直接把藏在地下的半獸人拉了出來,是一個小隻,看上去剛進化沒多久。
“小土豆。”
完全沒想到,還有這麼小的半獸人。
太古打的半天,都是巨獸,回頭一看池然竟然跟一圈小螞蚱玩上了。
池然坐在地上,把它們拉出來,讓它們坐在地上排隊。
“說收吧!小土豆們,你們是怎麼回事。”
嘰嘰喳喳,它們的話池然壓根聽不懂。
“地下爆炸了,你們都跑了出來,我記得半獸人是不能見光,你們見光沒事。”池然覺得奇怪,不是不能見光,隻能晚上行動。
嘰嘰喳喳。
池然被吵的頭疼,做了一個手勢。“停!都閉嘴,聽我說。”
別說,它們還挺聽話。
“你們是半獸人生的?還是剛進化的?”完全不知道,這一群小土豆哪裏來的,看這樣子應該不少。
池然看它們還挺乖,如果讓她殺它們,是真下不去手。
“你們跑出來,是會被殺的。”
有一隻小小的跑過來,拉著池然的手,指著池然手上的血,又指了指它的嘴。
“你要喝我的血。”池然心頭一驚,想起之前的一些事。“是我的血把陰門引出來的?”
一群,狂點頭。
“行,拿碗來。”
池然說的挺豪氣,去車上翻了下,雖說是麵包車,上山之前也準備了不少東西,醫藥包是有的。
用針管抽血,然後給它們一人幾滴。
喝了她的血,它們開始扭動著身體,然後變回原來的樣子。
靠~
是老鼠。
從未想過,有人竟然拿老鼠做實驗。
一群小老鼠朝她感謝,然後就跑了。
池然半天都沒反應過來,半獸人是動物變異?
再看太古戰鬥的那三隻巨獸,她抽了三管血,直接衝過去,一針紮在半獸人的胳膊上。
她的血強行注入。
半獸人瘋狂的慘叫。
池然把另外兩管遞給太古,往後退了幾步。
太古速度極快,把兩管血噴到了半獸人的嘴裏。
隻要沾了池然的血,半獸人的基因就會收到乾擾,它們痛苦哀嚎著,身體像是被注入了病毒一樣痛苦。
那種掙紮,是來自基因的一種排斥。
巨大的身體一點點萎縮,最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“他們已經變不回來原來的樣子,等待他們的隻有死亡。”太古走上前,拿出汽油澆在他們身上,一把火點燃。
死亡並不是最恐怖的,最恐怖的是失去自己,變成自己最不喜歡的樣子。
下山的路很遠,一輛警車開了上來,是林牧。
林牧把車停下,看著從山上走下來的兩個人。
“你們倆真夠狼狽的。”
“二哥,我們遇到半獸人攻擊,能活著下來就不錯了。”池然暈乎乎的,抽血不管多少那都是血啊!“不行,給我點吃的。”
一上車就開吃,狼吞虎嚥,好像很久沒吃東西一樣。
林牧一直看著池然,“怎麼餓成這樣。”眼看天要黑了,必須儘快離開。“山下的工人我叫他們回去了,這邊情況複雜,地質局那邊會過來人接手。”
太古也很累,喝了點水。“她抽了好多血,餓是正常。”
“你又抽血。”林牧都擔心,這丫頭被抽乾。“我聽說,你為了救向輝抽了一千,身體還沒養好就回來,又抽血,你不要命了。”
池然也不想,遇到了能怎麼辦。
“事情太複雜,三言兩語說不清楚。”話沒說完,頭暈眼花,必須躺下。“回家,回家,我要回家。”
池然感覺自己快不行了,渾身冒冷汗。
林牧言道:“這裏離東江很遠,我們的警車都是附近調動,你們倆不會是開車來的吧。”
開車要十幾個小時。
太古言道:“我們從山上繞下來的,走輪渡。”這條路還真沒人走過,因為那個輪渡的船很破舊,是當地漁民自己開的。
時間還不固定。
林牧很好奇,“我都不知道有輪渡,你怎麼知道?”他是外地人,但對東江很熟悉。
反觀太古,可是外國長大的,來東江也沒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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