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我捨得,我不心疼,我就是鋼鐵戰士,無情無義。”別人說他什麼都行,唯獨江冬。
向野是聽不得半句,這件事對於他來說,還不如要了他的命。
“不救,小輝熬不過今天。”
無從選擇。
江冬臉色沉重,這麼大的事讓池然一個女人承擔,她歲數又那麼小。
正在交談,向爺爺喊了他們一聲。
向野跟江冬去了一樓的書房。
家裏一共有三個書房,一樓是爺爺的,二樓是公用,三樓是閑置。
關上門,向爺爺看著眼前兩位年輕後輩。
“長本事了,知道欺上瞞下。”
一句話,江冬跟向野都不敢說話。
“向輝什麼情況?”向爺爺也是剛剛收到訊息,向輝這孫子出了事,正在醫院。
“脫離危險,現在靠他自己毅力。”向野知道,爺爺肯定是瞞不住。“本想過了年再跟你說。”
“這麼大的事,你以為能瞞多久。”向爺爺聽說後,這才知道孫子為何一直往外跑。“別麻煩人家,你去醫院看著,讓其他人回去過年。”
自家孫子是孫子,人家孩子就不是孩子。
“是。”
向野得到批準,換上衣服,先去抱了抱兒子,這才離開。
江冬隻好留下來陪孩子,不然都走了,孩子心裏也散的慌。
醫院。
向輝反覆發燒了三次,一次比一次癥狀輕,生命體征平穩。
看到向野來了,醫生簡單說下注意事項,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讓向輝脫水。
向野讓其他人都回去過年,他一個人看著就行。
病房內隻剩下他跟弟弟,心裏卻惦記隔壁的妻子。
池然已經知道向野來了,也知道向輝的情況沒什麼大礙。
司銘的資訊看過後,她坐在床上許久,頭暈的厲害。
“給我點葡萄糖。”她必須讓自己儘快恢復體力,不然這樣下去可不行。
補充最快的方法,藥物肯定不行,如果是……
池然邪念一起,想到的便是大哥。
“古大哥,我想乾一件下流的事,補充體力。”她不知道該怎麼說,如果生撲向野肯定不行。
“向野。”
太古猜到,是跟向野有關。
“嗯。”
“需要我幫忙。”太古看著池然,這個樣子半死不活的,真需要補充下。“說吧,怎麼做。”
池然想到的招數就是給向野下藥,然後把他乾倒。
“給他來點猛葯,然後把人打暈了送我這。”她說的時候,臉不紅不白。
太古明白,要說搞定一個人很容易,如果是向野有點難度。
“等著。”
完全忘了,如果池然跟向野親密接觸,傅明燁是有感覺的,而且會出現一些排斥。
就好比,自己的地的白菜被人偷了。
太古買了一杯咖啡,在外麵時就放了點葯,這東西好整。
回去後,先去看看向輝。
看到向野時,把咖啡遞過去。
“下半夜更折騰,喝點咖啡提提神。”太古把咖啡給了向野,沒有馬上離開,而是站在旁邊看著向輝。“你弟弟毅力不錯,是條漢子。”
“謝謝。”向野知道,要是沒有太古,這一劫很難過去。“池然怎麼樣了?”
已經不避諱了,除了兩個人不見麵,所有人都成了他們聯絡的橋樑。
太古嘆口氣,“咖啡就是她讓我給你買的,先喝咖啡。”能說什麼,總不能說你媳婦要給你下藥。
向野一愣,有些意外。“她知道我來了。”
“那麼大動靜,我們聽到到。”太古不看向野,眼角餘光一直盯著咖啡。【哥們,磨嘰什麼,趕緊喝啊!】
向野感覺自己精神有點差,咖啡是暖的,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味道還不錯,又喝了一口。
看著向野喝了咖啡,太古摸了下鼻子。
“傅明燁失蹤了。”向野,突然說了這麼一句,抬頭看著太古。“醫院外麵的池塘的冰突然化凍,下麵的半獸人跑了出來。”
太古已經知道這件事,看著向野。“他們的任務就是把首領帶回去,不會為難是首領。”
“帶回神殿。”向野現在對這個神殿充滿了恨意,恨不得馬上把這個殿給炸平。
說著,不知為何頭暈目眩,口乾舌燥。
又喝了幾口咖啡。
太古走過去,看了向野一眼。“得罪了,是你媳婦讓我乾的。”一拳頭都沒打暈,太古嘆口氣。“麻煩配合下,你媳婦需要你。”
向野迷迷糊糊,聽明白太古的意思,半暈不暈直接暈。
被扛到隔壁,太古把門鎖上。
池然看著床上的男人,看模樣莫名的嫌棄,知道這是靈契搞怪。
“關上燈,都一樣。”她把燈關上,開始脫向野的衣服。
向野的心砰砰地跳著,就這麼想要跟他,想想她的身體情況,估計是需要他的陽氣。
池然剛動手,就被向野反撲,不說話就是親。
狂熱的程度,她有點招架不住。
“慢點。”
深夜,向野昏睡過去,葯勁太大。
池然渾身疼的像是散了架,不過精神頭似乎好了一點,頭沒那麼暈。
“效果這麼快嗎?”她完全不知道,采陽補陰對男人也極其的消耗,不過對她來說是大補。
換個人都不行。
因為他們兩個人就是生理上的那種滋補。
接個吻都能助眠。
池然急著要走,下床時腰間的手用力拉了回去,一句話不說再次索要。
完了!
一個晚上沒停下,池然都佩服這個老男人的體力。
天矇矇亮,她快速穿好衣服離開。
剛一出門,向野便睜開了眼睛。
“丫頭片子,吃乾抹凈就走。”他嘴角泛起一抹笑意,昨晚的事他們兩個都很清楚,除了藥物更多的是對彼此的思念,還有那擋不住的身體需求。
池然一出門,看了眼隔壁房間。
“向輝怎麼樣?”
“基本沒事。”
“那個江夏的出院手續辦完沒?”池然現在什麼事都依仗太古,沒辦法自己真忙不過來。
“辦好了,她已經下樓在車上等我們。”太古把車鑰匙給了江夏,讓她先去等著。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池然回頭看了眼病房門,昨晚就當是救你弟弟的補償,咱們兩不虧錢。【她心裏明白,自己吸了大哥不少能量。】
一上車,江夏就看到池然脖間的吻痕。
“你這事,有艷遇。”看到池然臉色泛紅,應該沒說錯。
池然尷尬地笑著,什麼艷遇,啃一頭老牛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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