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車看看,給錢了事。”閔刀也不想惹麻煩,總感覺不太對勁。
司機下車一看,三個老人,其他老人也圍了上來。
“你怎麼開車的,這條路不準走車,你不知道嗎。”老人纔不管那些,給錢不要,就要拉著你掰扯。
閔刀坐在車內很煩躁,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。
開啟車門,下車時身上自帶煞氣。
“鬧什麼鬧,撞傷了就送去醫院。”
結果,老人家根本不聽,咱也不知是不是聽不懂。
閔刀氣的半死,就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一群人。
人多,趁亂湊到車前,把閔刀跟司機逼到一旁,一群人開始圍攻。
七嘴八舌。
就是不要錢。
有些老人年輕時是修車的,也有會開車的,直接偷摸把後備箱開啟,看到兩個箱子,趕緊開啟看看。
有孩子。
他們快速把孩子抱出來,然後又把箱子關上,後車蓋也關好。
孩子送到三輪車裏,用被子蓋住,直接送走。
扯皮,扯了兩個小時。
閔刀氣的半死,人太多他不能動用武力,更奇怪的是他的詭術在這也不好用。
很明顯,村裏有高人。
怕耽誤事,拉著司機匆匆離開。
老人救出孩子後,記住車牌,還有人拍下了車子,還有閔刀幾個人。
孩子被拉到村長家,還在昏迷中。
村長馬上聯絡警方,很快就有人上門,看到孩子後他們才鬆口氣。
池然這邊還沒離開東江,又收到訊息,孩子已經找到。
鬆口氣。
可就在這時,她又收到一條匿名資訊,是閔刀發來的。
【兩個孩子在我手上,拿三個人來交換。】
池然猶豫了一會兒,傳送資訊【哪三個人?】孩子到底有沒有解救,又打電話回去確定,孩子已經送到醫院,向媽媽正在趕往醫院的路上。
【二丫頭,傅諾,太古。】
這三個人是池然沒想到的,看來閔刀把她這裏的事瞭解的很透徹。
【閔刀,你覺得我會交換嗎?】
【可以不交換,那你就等著給孩子收屍吧。】閔刀也沒想到,自己會被認出來,盯著手機看半天。“池然這丫頭,還跟小時候一樣聰明。”
司機心有餘悸,很怕被老闆幹掉,這條路真不好走。
“我們在前麵路口匯合,到時候換台車。”怕被發現,他們一路都在換車。
閔刀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手機,靜等池然妥協,心裏非常篤定,突然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“這丫頭為何這麼久還不回復?”
就是那種,不太對的感覺。
池然沒回復的原因,是已經看到了孩子的照片,眼淚倏地流了下來。
“動我姐妹就算了,現在連孩子也敢動。”大過年的她不想打打殺殺,沉住氣,讓這件事暫時壓一壓。
閔刀心神不寧,一會兒看下手機,一會兒又看下手機,都快折磨瘋了。
車子在交匯處停下,閔刀下車,司機已經去開後備箱。
這倆孩子很沉,他需要兩隻手用力抬,結果很輕。
不對。
司機慌了。
“刀爺,孩子不見了。”
結果真是這樣,兩個孩子已經不見蹤跡。
閔刀氣的半死,想想隻有一種可能。“一群老不死的,竟然敢在我眼皮底下搶孩子。”
氣的他要殺回去,結果老遠就看到警車。
“趕緊走。”
換台車離開,他們這台車已經被通緝。
同時,警方播報人販子閔刀跟司機的照片,他們已經被全網通緝。
閔刀氣的想殺人,怎麼就敗給一群農村人,還是一群老弱病殘的老年人。
想不通。
“人海戰術。”
他能想到的,就是人海戰術。
這些老人年輕時,也都不簡單,有一些是村裡人,有一些是退役的軍人。
他們,足智多謀,從不給國家添麻煩。
孩子救出後,向爸爸帶著父親向老爺子,以及向老夫人來到村裡感謝大家。
馬上新年了,帶來了不少禮品。
向老爺子淚流而下,握著老戰友的手。
“要不是你們,我的重孫子跟重孫女就……”
“老哥,咱們這片百年未出一個盜賊,突然來了人販子,此事蹊蹺,那人我今天見過,有點眼熟。”老戰友總覺得那個人奇怪,眼熟,一時想不起。
向老爺子已經看過閔刀的資料,知道這個人一些事。
“他是潛伏在司家的間諜,早年被司老夫人揪出,後叛逃出國。”
“難怪看著眼熟,他回來偷你的孫子,是為了報復。”老戰友認為,敢動老首長家的孩子,一定別有目的。
向老爺子點了點頭,沒有明說。“這村子我已經安排一個連的人駐紮,你們放心過年。”
怕閔刀報復,直接安排一個營的在村裡駐紮營地。
南山區有個好處,無論是村裡,還是山裡,隨處都有臨時的軍營。
一個連挨著一個連,他們不會打擾村裡人生活,村裡人也都習慣了,也不會叨擾他們。
寒暄許久,向老爺子離開村子時,臉色越發沉重。
“今日偷孩子,明天他們就趕來炸營地,馬上拉響警報,一級作戰預警。”
警報拉響,整個南山拉兵訓練。
江夏跟向媽媽在醫院照看孩子,等孩子醒了才鬆口氣。
小公主睜開眼睛第一句話便是:“我想吃肉肉。”太餓了,感覺好久沒吃東西。
“馬上就有肉肉吃。”江夏非常後怕,平時帶孩子出去都沒事,就今天也不知哪裏出了問題。
真要把孩子丟了,她這輩子該怎麼活。
孩子完全不記得發生過什麼,隻感覺自己睡了很久。
向雯雯跟張永恆先趕到醫院,把孩子接回去後,一家人坐在客廳開會。
孩子回房間休息。
“以後你們兩口子別走了,就在家照顧孩子。”向爸爸對女兒女婿下命令,畢竟四個孩子,光指望江夏一個年輕人不行。
他們老人雖然可以照看,畢竟年齡到了,各方麵不行。
沒出事之前,向媽媽不覺得自己力不從心,經過這件事後,很後怕。
當晚,向輝跟孟岩回來了。
一進屋,先去看孩子。
向輝一直擔心孩子會出事,當年他被綁架雖然不是在南山區,可畢竟向家的孩子總要比普通孩子危險性高一些。
“我說過什麼,孩子就必須自己帶。”
江夏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,“我有自己帶,就是我自己帶出的事。”看到丈夫沒有半點開心,氣的是他一回來也不安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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