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野懷疑養在何家的那位大哥就是太古,雖然長相有點差別,身高體型都符合,關鍵是那個人身上給人一種很特別的印象。
能查到太古的資料太少,若不是何家出事,也不會知道何大龍救了太古。
大巴士直奔大舟山,那一把火直接把大舟山分成兩片,那一道被大火燒過的痕跡非常明顯。
“這把火不像是意外。”團長看完,召集所有人。“配合當地警方搜山,無論是什麼人,見到就拿下。”
“是。”
所有人佩戴武器,他們如狼一樣進入森林。
常年在野外作戰的一支隊伍,大舟山對於他們來說沒有多大挑戰性。
向野跟著一起進山,這次他們來大舟山的目的很簡單,必須抓到恐怖分子。
可以確定,他們沒有離開。
大舟山下麵一直封山,各個下山口都有人特警站崗。
池然也來到了大舟山附近,戴著帽子,穿著防風棉襖,這個冬天真的好冷。
“總不能讓我進山搜吧。”她有點犯愁了,站在路邊看著大舟山,要想進山都難,入口都有警察。
轉了一圈,她先找了個地方住下來。
這時,司銘打過來電話,詢問她在A城的情況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池然知道,A城的事有司家人處理,不會有多大問題。
司銘沉悶半天,是因為身邊還有人,找了個沒人地方。
“在哪。”
池然說了個地址,沒多久司銘拎著餐盒,裏麵都是池然喜歡的飯菜。
看到池然時,司銘可沒好臉色。
“怎麼突然回來了,A城不好玩。”司銘故意這麼說,是在陰陽池然【去趟A城,差點破產。】
池然已經很餓了,接過餐盒。“不是不好玩,是沒人陪我玩。”
“太古呢?”
“他失蹤了好幾天,我一直聯絡不上。”池然有點擔心,雖說跟太古相處時間不長,知道他是個守信用的人。
司銘詫異道:“聯絡不上。”
“我懷疑他出事了。”池然之所以趕著回來,也是擔心太古出事。“何家滅門的事,是神殿的人要引他出來。”
司銘愣了下,如果真是這樣,太古極有可能在他們手上。
“你對這個太古信任幾分?”
“他比傅明燁可靠。”池然不能用分數來定,太古為她做了很多事。“傅明燁也消失,看來神殿那邊已經出手。”
司銘有找人調查傅明燁失蹤的事。
“我認為,他們的失蹤,極有可能是早已計劃好的。”對於這兩個人,司銘都不是很信任。
池然心頭一驚,有懷疑傅明燁,對太古她可沒有懷疑過。
“這倆人都有問題。”
“不好說。”司銘現在也隻是猜測,隻要池然沒事,這一盤棋他們一定能贏。“你現在這個樣子,出去確定沒人認出來?”
看著池然,也沒怎麼易容。
池然必須炫耀下,“我回來時遇到了向野,我們坐了一路的車,他沒認出我。”自己都覺得驕傲,就這樣子連向野都認不出來。
“你長高了不少吧?”司銘目測,起碼三公分。
“我也不知道長高多少,反正感覺自己視野寬闊一些。”池然沒量過,現在這身高可是她理想高度。“向野是不是犯事了?我看都是一些穿製服的押送他。”
“不清楚。”
司銘是真不清楚,就是好奇,向野怎會認不出來。
因為靈契的原因,傅明燁在池然身上有一層保護障,隻針對向野。
目的就是讓向野認不出來她。
司銘是覺得這事有點意思,沒多說什麼,現在司家要麵對的問題很多,最要命的就是大舟山。
“我想放火。”
那一把火燒的不夠,他用無人機看過,完全形成了一個陣法,就算再多人進去也不可能突破那個神秘的地方。
“大舟山。”池然想到了,現在唯一的法子就是放火。“山上很多人,要讓他們撤下來才行。”
司銘犯愁,約定的期限沒到,警方不會撤離。“你有什麼法子讓他們撤離?”
池然還真有法子,隻是這麼做,怕是東江城要亂套。
“如果我們拍賣司家老宅,這些人會不會都跑出來。”這可比放火管用,就看司家人怎麼想。
司銘做夢都不敢想的事,竟被池然就這麼輕鬆說出來。
“選你當繼承人,司家老祖宗眼瞎。”他能說什麼,拿什麼賭不好,拿司家老宅賭。
池然知道,如果真拿出司家老宅,司家老祖宗都能從地下爬出來把她掐死。
“我的意思是拍賣司家老宅,又沒說是老宅,那些被燒毀的破磚爛瓦也是古董,也是老宅啊。”
“什麼意思?賣破爛,還搞拍賣。”司銘完全不懂,池然打算怎麼操作。
“你忘了,我以前是做什麼的。”池然最擅長的可不是黑客,也不是查案,打架,寫劇本。
她可能把涼透的明星炒熱,公關手段目前可沒人能匹敵。
司銘聽完池然的計劃,連連搖頭,不是不同意,是這丫頭也太缺德了。“你是真敢想。”
“我要把夢想變成真金白銀。”池然算了下,最近一段時間虧損太多,無論是她還是司家真的經不起這麼折騰。
必須撈點錢回來。
第一炮新聞打出去,轟動整個東江城。
“司家老宅要拍賣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公開拍賣,包括裏麵的東西,拍賣會定在三天後。”
網路轉發非常快,大街小巷全是廣告,司家要破產了,現在宣佈拍賣老宅。
條件是,拍賣者必須驗資,可以匿名。
“拍賣咱也沒錢。”
“五十億資產纔有資格進入,整個東江城也找不出幾個。”
網上輿論聲很大,池然正在吃瓜。
“我看誰能坐得住。”
池然用現在的身份註冊,驗資成功,直接成為拍賣加入的第一人。
看到有人進入,網友們開始討論誰這麼有錢。
很快,又有人加入。
看到加入的名單,池然嘴角上揚。
“不管是山羊還是綿羊,暖洋洋也行。”她想的法子就是,覬覦地墓的那些人,先擼一把羊毛。
司銘喝著茶,連連搖頭,這個拍賣會哪裏是擼羊毛,分明是在扒狼皮。
“你就作吧。”
“反正我已經死了,作死也是你背鍋。”池然啃著豬蹄,說著最沒良心的話,慘遭司銘一個橘子砸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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