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回去吧。”張永恆感覺不太對勁，最好是趕緊離開這裏。
郝聖潔點了下頭，轉身往回走的時候，腳步一頓。“這河裏，有問題。”
沒多久，從水底漂浮上來一具具屍體。
一共十八人。
張永恆頭皮發麻，開啟那些裝屍體的袋子，基本是被分解的不成樣子。
有一具屍體沒有被分解，內臟都已經不在。
半夜三點，這裏聚集了幾十人，全是警務人員。
還有法醫。
郝聖潔跟法醫部的人熟悉，讓他們先幫忙化驗出那個掏空五臟六腑的，看看是不是齊思。
天亮時，張永恆跟郝聖潔還在警局做筆錄，他們也要把昨晚的事做個詳細筆錄，方便警察調查。
連夜加班，法醫部人手不夠，馬上從其他城市調派。
拚湊屍體，化驗，比對身份。
第一個先檢查出來的，就是齊思。
確定是齊思，馬上去醫院提審孟老爺子。
孟老爺子的心臟剛剛平復下來，昨晚很危險，幾次停跳，關鍵是他中風的情況有點嚴重。
各種併發症，奇怪的是，老爺子的生命力非常頑強。
這次，不僅警方提審，跟隨來的還有郝聖潔。
郝聖潔就跟在後麵，不說自己是誰，偷偷打量了孟老爺子，果真跟她猜測的一樣。
“孟老爺子，這個人你可認識。”警方拿出了齊思的照片。
中風後的老爺子說話不清楚，反應也慢。
他們能理解。
郝聖潔癟了下嘴，可不認為老爺子中風是實病，走過去掐住對方中指，從包裡拿出一支筆，在老爺子的手心寫了一個字。
隨後，老爺子竟神奇般的嘴不歪了。
“冤債。”
郝聖潔隻讓那些纏著老爺子的冤靈離開十分鐘，他們要審問。
“挑重要的問，隻有十分鐘。”
孟老爺子的腦子瞬間清醒了，非常驚訝自己就這樣好了。“姑娘貴姓。”
“我姓司。”郝聖潔沒說實話，翻個白眼走了出去。
警方開始詢問，齊思的情況。
前三分鐘，老爺子還是不想配合。
門口的郝聖潔卡開口說道：“不配合，我就放他們回去，反正中風的滋味也挺好。”
孟老爺子一聽，馬上說：“是請的科研人員，這個人有點本事，我跟他不是很熟，你們要問蔡青。”
“他死了，被人掏空了五臟六腑。”警方說出齊思的死，隻見孟老爺子的臉色都變了，不是白，不是黃，是有點黑綠。
明顯不像是正常人的臉色。
孟老爺子感覺吐口氣，都是冒著寒冷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三個月前失蹤，屍體昨晚在他家附近的河裏發現，我們已經確定是他本人。”
這時，林牧跟張佑斌來了，在門口跟郝聖潔點了個頭，直接進去。
“孟小軍，我們懷疑你殺了齊思，請配合我們的調查。”刑偵隊之所以來的晚些，是先去查了一些事，林牧拿出工作證亮了一下。
孟老爺子感覺牙疼，想著還不如中風呢！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眼看，要中風，他捂著心口，假裝難受。
林牧看了一下儀器，心臟跳動頻率正常。
“別裝了，你現在沒病。”絕對不慣著。
孟老爺子喘著粗氣，就算心臟沒事，他還有別的病，這時候怎麼一個也不犯。
門口的郝聖潔正在燒小人，剛借來的手術剪刀，就這樣剪了幾個，原地燒。
“想裝病逃過審判，就算你有實病，現在也要給你撐到刑場。”郝聖潔不需要問，就看一眼孟老爺子便知他犯下了多少罪。
隻是不能說，通靈人的規矩太多，說錯或者泄露天機都會被天懲。
林牧淡淡一笑，回頭跟同事說：“戴上手銬，請醫生隨同，把他帶回警局。”有些人，是需要換個地方，才知問題的嚴重性。
這叫，不見棺材不落淚。
孟老爺子想裝中風，沒裝成。
他們出來時，郝聖潔還在燒小人，手裏拿著，朝孟老爺子笑了笑。“老爺子放心走吧！我會讓身體康健。”
孟老爺子看到郝聖潔時，似乎眼花了，看到她身邊站著齊思，還有很多人他都認識。
怎麼回事？
剛出醫院，新聞記者就圍堵上來，一頓拍。
新聞#孟氏集團創始人孟小軍，為逃脫法律製裁假死逃逸，現被正式拘捕。#
看到新聞，池然正在吃瓜，直接吐了。
因為新聞又轉到了河邊，十幾具被分屍的屍體。
“什麼情況？”池然渾身發毛，趕緊把手機關了。“亂成一鍋粥。”
“那些屍體，是齊思家附近的河，沒被分屍，隻丟了內髒的那個就是齊思。”張永恆剛回來，心情還沒平復。
“幸虧我沒去。”池然覺得太恐怖了，誰這麼狠心，要這麼做。“齊思？難道這些被分屍的被害人，跟我外公有關。”
張永恆沒問，猜測大概是有些關係。
“估計被抓也是有這個原因，先不管他的事，先說說你的事。”
“我有什麼事，我最近挺閑。”池然可不想跟師父談事。
張永恆言道：“我剛從警察局回來，蘇蘇跟我說，蔡青舉報你。”這事，刑偵隊那邊暫時壓了下來，其他人還要去調查。
如果舉報屬實，池然會有麻煩。
“他舉報我什麼？”池然完全沒想到，自己有什麼事能被舉報。
“蘇蘇沒說具體，就說讓你最近老老實實在家待著，別去找大舟山的人。”張永恆說完，眼皮一直跳。“大舟山什麼人？不會是傅明燁跟司美妮？”
池然滿臉的不樂意，她去哪還被限製啊。
“我沒事找他們幹什麼。”話音剛落，想到了清。
對啊！清帶人去抓孟子寒，好像沒訊息了。
她這腦子。
趕緊掏出手機聯絡清，撥通半天沒人接。
打其他人電話，小月說：“昨天一早出去，到現在都沒回來，她也聯絡不上。”
失聯了。
清，帶了六個人，全部聯絡不上。
池然看了眼師父，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。“你不回去看看雯雯。”實則，是她想出門，必須把師父支開。
張永恆皺著眉，現在就算去見了雯雯，也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“聽向野，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“嗬~你聽他的，他現在跟我分居呢！”池然翻個白眼，心裏蛐蛐【聽誰的不好，聽大哥的，他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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