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高處的池然若不開口說話,根本冇人能注意到她的存在。
金髮三公主一抬頭,看到池然的樣子,周圍還散著光。
下意識的後退,臉色慌張。
殿主抬頭看去,瞳孔瞪大,手都在顫抖。
「師父。」馬上跪地。
這陣勢,所有人都驚住了。
池然此時在殿主眼中就是閔月華,也是元神故意讓殿主看到。
「哼!你這一聲師父,我可不敢當。」池然立馬接住了,大概猜到跟閔月華有關。
殿主戰戰兢兢,額頭都是冷汗。
「師父,弟子的錯,都是弟子的錯。」
「那你說說,錯在哪裡。」池然壓著嗓音,凝視著殿主,對這個人還真冇什麼印象。
真的是閔月華的徒弟?
金髮三公主心慌,一直後退,不敢直視池然。
「別走啊!三公主。」池然見有人要走,立馬開口叫住。「你不是要處置聖鐸,我看著你處置。」
池然往下麵走,剛邁出一步,就聽到後麵的門開始轉動。
回眸,眼底透著殺氣。
誰還要出來,她定不會輕饒。
那無聲的威脅,讓這扇門安靜了下來。
誰會想到,她竟是這裡的老大。
池然也冇想到,來到神殿竟然能橫著走,真是爽啊。
「你,抬起頭。」
走到殿主麵前,池然手上的短劍發出一些聲響,似乎感受到了邪物。
殿主慢慢抬起頭,不敢看池然的眼睛。
「師父,我知道錯了。」
「把你犯的錯,一一交代。」池然一抬手,劍抵在殿主的肩上。「如有一句假話,我就割了你的頭。」
殿主一直顫抖,口吐白沫,直接暈死過去。
「靠。」
池然冇忍住。
這人的膽子也太小了吧。
「把他拉下去。」池然一句話,冇人動。
忘了!
這裡是神殿。
池然活動下脖子,走到金髮三公主麵前。「呦!美麗的三公主,你這是搶回身體復活了。」
金髮三公主心慌,不敢看池然,一直往後退。
「你別過來。」
「怕我。」池然有些驚訝,剛纔進來時,不是挺拽,這纔多大一會兒功夫就裝不下去了。「你不是要殺他們嗎?怎麼還不動手。」
真是~
你不動手,我也找不到理由乾掉你。
池然又往前走了幾步,三公主抱著頭像是瘋了一樣往外跑,其他人跟著跑了出去。
「瘋了。」
回頭看著滿身是傷的幾個人,搖了搖頭。
「還愣著乾嘛?趕緊撤吧。」
服了!
這時候還不趕緊跑路,等什麼呢!
真以為她很厲害,很牛叉。
池然冇有管向野,也不管太古,傅明燁看都不看一眼。
對她來說,男人死活不用管,女人要疼惜。
扛起郝聖潔,這纔看向傅明燁。
「你家在哪?趕緊帶路。」這地方可不能久留,誰知道一會那道門會不會跑出什麼怪物。
傅明燁一步三晃,指著前麵的路。
「往前走,外麵有人接。」
「早說啊。」池然翻個白眼,直接朝外走去。
太古一手拉著向野,一手扶著首領,三個大男人一瘸一拐的走著。
至於殿主還躺在地上冇人管。
傅明燁停下腳步,「這個人,必須關起來。」誰知道殿主醒來會不會繼續報復,現如今隻能把人看管起來。
下令時,走來的人令傅明燁頭疼。
「你們,能讓我信任嗎?」
「首領若不信任我們,那這個人我們就不帶走。」說話的是,刀字營的人。
傅明燁看了下太古跟向野,現在的情況他們三加一起也打不過人家。
「把他關在密室,用鐵鏈鎖住,之後你們這裡處理乾淨。」
此時,也別無選擇。
池然先走出去,透一口新鮮空氣,整個人也快支撐不住。
真以為她冇事,很能打。
出來後把人放在車上,額頭全是汗水。
「我是多久冇吃東西了。」她感覺自己體力透支,嚴重的像是要犯低血糖,估摸著是在裡麵轉圈轉的。
回頭看一眼,那三個男人真是慢吞吞的跟老牛一樣。
愁人。
「跑路都這麼慢。」
池然滿臉嫌棄,先上車等著。
一起回到摩特家族,司家跟來的人看到了少主非常震驚。
「少主怎會在這?」
「我已經不是你們的少主,不用這麼稱呼。」池然進屋後,坐在那不停的喝水,感覺五臟六腑都被烤乾。
太古也一樣,一直喝水。
他們在裡麵的時間太長,如果冇有修為護體,早就成了廢人。
司家護衛不敢多言,也已經聽出少主情緒不好。
「有冇有吃的。」池然是真的很餓,看一眼後麵幾個人。
很快,上了一桌子的食物。
池然看著這些很硬的食物,頭大。
「世界首富就吃這些。」她根本不信,傅明燁過的就這種日子。
冇一會兒,上來一些牛肉。
看一眼,冇食慾。
「有冇有小米粥,大米粥也行。」她現在更想吃點清淡的。
這裡的人完全聽不懂,什麼叫小米粥,大米粥。
司家護衛跟他們溝通,然後跟著去了廚房,隻能親自下廚給少主做吃的。
池然坐在那看著太古,還有一旁的兩個人。
「冇醫生嗎?」
坐在這半天都冇有人來給他們處理傷口,池然很惱火。
「傅明燁,你家養的這些人就這麼冇眼力見。」
已經冇力氣回答池然的話,傅明燁翻了個白眼。
太古言道:「人都被調走,或者是出了什麼事。」這麼冷清,隻剩下幾個老人,很不正常。
池然嘆口氣,「命苦,來一趟世界首富家裡做客,還趕上了宮鬥。」看這情況,搞不好一會兒還會有人殺進來。
「你們仨趕緊處理傷口,一會兒真要打起來,我先說好,我不能打的。」她可不想動手,太消耗體力。
一直不說話的向野,突然開口。
「你怎麼會從那道門出來?」
一直不說話,靜靜的觀察池然,直到現在也不敢確定,這個人是不是池然。
向野懷疑,是複製人。
池然一眼看穿大哥的想法,邪魅的笑著:「老公,你怎麼在這?」
一聲老公,賤兮兮的樣子。
向野緩緩閉上眼睛,已經確定這個人就是池然。
複製人是無法模仿出池然那股讓人討厭的勁,真的……想掐死她,又非常的捨不得。
「尋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