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程霽川在我身後極快的擦了一下嘴唇。
他在嫌棄我。
我踩著高跟鞋走出去，強忍住眼淚。
程霽川還在跟我調笑。
“好的，老闆，您稍等。”
他的辦公桌變了許多。
螢幕上粘了一排裝飾，隨著動作就晃晃悠悠。
鍵盤換了糖果色的鍵帽，一顆一顆五彩繽紛。
我想起他以前穿不合身的西裝，買老氣的皮包。
還用髮膠把頭髮全部梳到腦後。
“姐姐，我這樣就不幼稚了吧。”
“我這樣就能配得上你了吧。”
他小狗樣的眼巴巴看著我。
可如今他擁有了一切，包括我。
但是現在他全都換掉了。
角落裡倒扣了一本日曆，我翻開來看。
5號，她來月經，會肚子疼。
7號，她喜歡的手辦開售。
11號，她考試結束，帶她去演唱會。
15號，姐姐出差回家，注意彆把可盈帶到家裡。
……
我冷靜的倒扣回去，心中卻是翻江倒海。
他總是忙著開會的時候，是陪著她。
他接不到電話訊號不好的時候，是在演唱會。
他說因為健身發出的喘息聲，是因為……
我冇有再想下去。
程霽川走進來：“姐姐，我今晚可能要加班，會晚點回家。”
“我……”
我打斷他的話：“好，你去吧。”
他未說完的話哽在喉嚨裡。
“你都不關心我回家晚嗎？”
“你怎麼總是這樣，對我冷冰冰的？你到底愛不愛我？”
他竟然還先發起怒來。
我看著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。
當年不應該投資他做公司的，應該送他去當演員纔對。
我伸手輕拍他的臉頰。
“玩夠了，你就會回家了。”
不過我可不保證，家裡還有冇有你的位置。
說罷，我拿走計劃書，走出公司。
坐在車裡，我忍不住拿出一支菸，放在手上把玩。
我的父親出軌了自己的女學生，母親因此抑鬱消沉。
在事情暴露的第二年她就精神恍惚，車禍身亡了。
我恨我的父親，也恨那個所謂他真愛的小三。
程霽川知道這事的時候將我緊緊抱在懷裡：“我一輩子都愛你，隻愛你。”
“我堅決不會做出這種事，否則我就不得好死。”
我那時是真切的相信他，心都化成一灘水。
如今同樣的課題再次上演，是在我的身上。
程霽川的車從我眼前開過去。
他特地開了一輛顏色繽紛的超跑，閃的我眼疼。
鬼使神差的，我跟了上去。
車輛駛入了校區，一個穿著樸素的女孩上了車。
單單從背影我就看出來，她是那樣的年輕，活潑，漂亮。
高高紮起的馬尾辮烏黑亮麗，甩的青春盪漾。
他們的車一直開到了遊樂園。
隻是在園口，就已經有溢位來的歡樂和笑聲。
以前熱戀的時候，我也會喊他一起去遊樂園約會。
他一臉牙疼的表情：“姐姐，你這個年紀不適合去遊樂園了。”
“你不怕有人喊你阿姨嗎？”
而現在，女孩在程霽川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。
“哥哥，你對我太好了，我們要把這裡狠狠玩上一天。”
程霽川寵溺的親親她的額頭：“慢慢玩，我給你買了年卡，我們隨時都能來。”
是啊，他們這個年紀正是適合玩的時候。
下一秒，我收到了程霽川的訊息。
姐姐，彆生氣了。
有客戶送了我遊樂園的票，改天我們一起來約會一天吧？
天色暗了下來，遊樂園開始放煙花。
每朵煙花都圓滿，燦爛，閃閃發光。
我眼看著兩人站在煙花下貼身擁抱，忘情擁吻。
抽完一根菸，我把貼著貼紙的耳機扔進了垃圾桶，開車回家。
回到家我開始收拾東西。
程霽川的東西。
畢竟這個大平層是我多年拚搏買下的。
夜色如水，我洗完澡在落地窗前坐了很久。
程霽川回來的時候，帶著滿身的香水味。
是很清新的茉莉味。
混著一些酒味。
他的脖子上還若隱若現的有著紅痕。
整個人走的晃晃悠悠，走到我身邊。
“姐姐？你怎麼還冇睡？”
“不睡會長眼紋的，你是不是都冇有用我給你的麵霜，可盈說了，那個效果很好。”
我一巴掌扇過去。
程霽川醉了，有些迷糊，竟然跪倒在我跟前。
他委屈抬頭：“姐姐，你乾嘛打我？”
我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