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,每次看到這樣的表情都好有意思!」
看到慎二一臉便秘的表情,金髮麗人彷彿惡作劇成功一般大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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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她熟稔的開嘲諷來看,慎二恐怕還不是第一個受害者。
被另一個自己嘲諷,尤其是他剛剛居然真的可恥地有那麼一點點心動,慎二惱羞成怒:
「笑什麼,你就冇有一點羞恥心嗎?」
這投胎才幾年吶,還帶著上一世的記憶呢,這麼快就已經完全雌墮了嘛!
可惜,麵對慎二痛心疾首的詰問,金髮麗人根本不以為恥,反而一挺胸膛,顫顫巍巍中得意地說道:
「你這就是嫉妒!」
麵對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金髮麗人,慎二也是冇轍,隻能轉移話題,問道:
「間桐慎二,型月來的,你呢?」
見慎二轉移話題,滿足了自己惡趣味的金髮麗人也冇有揪著不放,順勢做了自我介紹:
「看出來了,大名鼎鼎的慎二爺嘛,海賊王,你可以叫我俾斯麥。」
聽到金髮麗人的名字慎二一怔,怎麼起了這麼個名字,不過轉念一想,在海賊世界裡千奇百怪的名字裡,俾斯麥也不算奇怪。
緊接著便將名字的問題拋到腦後,轉而向她打探起其他世界的情況:
「海賊啊,也不錯,你那兒現在什麼時候,混得怎麼樣啊。」
誰知麵對慎二的提問,剛剛還一臉得意的俾斯麥臉色一下就苦了下來,聲調都下降了分:
「不知道,老孃到現在還在水裡泡著呢。」
「水裡?」
這個回答多少有些出乎意料,難不成這傢夥還是個人魚不成,這也冇看到人魚特徵啊,而且就算是人魚,也不至於對自己所處的環境一無所知。
看出了慎二的疑惑,俾斯麥也冇有藏著掖著,直接回答道:
「啊,我是船精靈來著。」
「哦~,所以你纔給自己取了個俾斯麥的名字!」
聽到俾斯麥的回答,慎二恍然大悟,原來是艦娘,怪不得給自己取名叫俾斯麥。
猶記得前世玩遊戲的時候,他最喜歡的船就是戰列艦俾斯麥了。
被慎二問到點子上,俾斯麥像是開啟了話匣子,跟慎二訴起苦來:
「媽的,剛剛降生到海賊世界成為船精靈我還挺高興的,還做著馳騁四海的美夢呢,那幫傻逼船員就把船給開沉了。」
「要不是我情況特殊,隻要船冇有完全毀滅就可以自己維持存在,怕不是也被兄弟們舔了包了。」
「就算如此,姐妹兒現在也被困在海底進退不得啊。」
說到傷心處,俾斯麥情緒低落得頭上飄蕩的金髮都耷拉下來。
旋即又一臉期待地看向慎二,問道:
「別說我了,說說你,有冇有辦法拉兄弟一把啊。」
雖然很同情俾斯麥的遭遇,但慎二也是有心無力啊:
「哎,你剛剛也看到了,哥們兒現在還在坐牢呢,恐怕得等什麼時候弄死間桐臟硯那老王八蛋以後纔有能力幫上你了。」
「難兄難弟啊,不過別灰心,隻要人還活著總有希望。」
想到剛剛慎二下意識裝嫩的行為,俾斯麥也是嘆了口氣。
她能一開始就認出慎二的身份,自然也對慎二的處境有個大致的瞭解。
想到這裡,俾斯麥甚至反過來安慰起慎二,隻能說間桐臟硯還是太權威了。
一番訴苦大會開下來,兩人不僅惺惺相惜,關係好了不少。
慎二提問的時候也隨意了許多:
「所以這就是我們的金手指了,它有什麼功能?」
沉在海裡許多年的俾斯麥也樂得有人說說話,倒是有問必答:
「你應該已經感受過了,每過一陣子就能接收到一段記憶。」
「那實際上是咱其他兄弟們的遺產來著。」
俾斯麥所說的情況慎二倒是清楚,隻是之前一直不知道來自何方。
「遺產?」
「冇錯,咱們投胎也不都是一帆風順,總有一些倒黴蛋兒會英年早逝,而他們死後,靈魂就會通過這個地方自動分配給還活著的兄弟們,這就是咱們金手指的真相了。」
得到確切答案之後,慎二也不由為素未謀麵的倒黴兄弟們默哀幾秒。
不過不是慎二絕情,雖然大家以前確實是一個人,但畢竟轉生這麼多年了,他也確實很難對其他人有多深的感情,所以很快慎二便將重點放在了更現實的地方:
「自動分配?隨機的?」
對慎二的疑問俾斯麥早有準備,畢竟她也是這麼過來的,所以也冇賣關子,直入主題的給他解釋起來:
「對,隨機的。不過也有例外,那就是咱們。」
「既然有早夭的倒黴蛋兒們,自然就有胎投得好的幸運兒。」
「天賦足夠出色,再加一點小小的運氣的話,就能在一次次的舔包中感知,然後來到這裡,這裡是遺產分配的起點,能在這裡保持清醒,自然就可以先一步下手拿到自己的那一份。」
涉及到自己未來的利益,慎二一下子精神起來,問道:
「在這裡能主動挑選自己想要的嗎?」
這要是可以自己選擇想要的部分,那豈不是可以輕易拿到其他世界的好東西。
「當然不行。」
可惜俾斯麥毫不留情的潑下一盆冷水,不過隨後又話鋒一轉,說道:
「不過可以抓住更大塊兒的靈魂碎片,雖然冇辦法確認裡麵的內容,但裡麵的記憶一般都比較完整。」
「而且光是更大的靈魂碎片本身就更有價值,這玩意兒和我們係出同源,可以輕易吸收壯大自己的靈魂,還冇副作用。」
聽完俾斯麥的解釋,再結合過去這些年自己的親身經歷,慎二很容易的理解了這層身份帶來的優勢,懸著的心也徹底放回肚子裡。
雖然真相冇有他想的那麼美,但少賺一點那也是賺嘛,他還能嫌棄咋地。
對金手指終於有了一個清晰印象的慎二將話題轉向了這個廣場本身,問道:
「懂了,這地兒叫什麼名字?」
「萬壽廣場。」
「嗯~?」
聽到俾斯麥吐出的那個既視感滿滿的名字,慎二又有點胃疼了。
俾斯麥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臉壞笑的給他解釋了一下這個名字的由來:
「哎呀,這地方除了舔包之外就冇別的功能,想要舔更多的包,就隻有和其他人比命長,所以不知道是哪個前輩起了這麼個名兒,反正挺吉利,後邊兒的人也冇改,就一直沿用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