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韋伯之間的合作其實不難,在魔術師這個群體裡,韋伯算是難得的厚道人。
但再怎麼厚道,那也是從魔術師老窩裡趟出來的。
對於魔術師之間因為利益互相征伐,甚至廝殺這一點他也是耳濡目染的。
雖然目前還冇有上手操作過,但他其實是認同這一套的。
而對於間桐臟硯,光是他的逆天操作就足以讓韋伯對他冇有好感。
再加上足夠的利益,指berserker,他會找上慎二的。
況且慎二手頭還有大招冇有放。
韋伯·維爾維特堅信自己是個天才。
但再怎麼相信他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家族才傳承了三代這個客觀事實。
他想要在魔術這條道路上繼續攀登,魔術迴路的缺陷就是他規避不掉的問題。
而被慎二命名為魔力之手的簡易臣具,可以輕鬆拔高他的下限。
不過這張王牌慎二覺得暫時還是不要用到的好。
這項技術牽扯的利益太大,隻要訊息傳出去,魔術協會一個封印指定肯定是跑不掉的。
聖堂教會這邊為了防止魔術協會實力膨脹,監禁或直接抹殺都有可能。
還有各種魔術師私底下的小動作,基本就等於舉世皆敵了,想想就覺得瘮得慌。
但讓慎二從此不再使用帝具技術又不可能。
所以為了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,慎二必須從現在就開始攫取力量。
趁著所有人都還在等待戰機的時候,慎二悄悄摸到了碼頭上。
因為還冇有下班,碼頭上還有工人在忙碌。
慎二隱藏在陰影之中,隨機捕捉路過的工人,以催眠術讓他們在工作之餘,順手在某些角落扔下一些紫色的肉塊。
那是【螺湮城教本】召喚出的海魔的血肉。這些接觸了這樣的邪物,接下來可能會做幾天噩夢,作為補償,慎二給每個『幫忙』的工人都塞了幾天的工資。
想來溫暖的金錢會幫他們驅散冰冷的噩夢的。
就是這一波下來,就快把慎二從小攢下來的私房錢榨乾了。
不過反正慎二都已經在想辦法繼承間桐老登的遺產,那私房錢什麼的就當投資了。
前前後後搞了差不多兩個小時,慎二才完成了所有佈置,接下來就坐等東風了。
這個港口是冬木市唯一的一個港口,原本的歷史中,這裡就是這一次聖盃戰爭的第一個戰場,各方勢力會在這裡展開一場混戰。
雖然因為慎二的原因,聖盃戰爭的發展出現了些許變化。
但碼頭這一場混戰應該還是避免不了,因為這場戰鬥的發起人是肯尼斯。
在肯尼斯目前的觀念中,聖盃戰爭還隻是一場魔術師之間拚儘全力揮灑才華的決鬥。
而以肯尼斯的驕傲,他必然會試圖掌握決鬥的主動權。
主動吸引其他從者開啟戰端就是這種心態的表現,冇準在決定這麼乾的時候,肯尼斯還打著把這鄉下地方的其他參戰者拉到一起一塊兒A了的心思呢。
至於為什麼要將戰場挑在碼頭。
一個是這裡晚上冇人,不會違反魔術師應當維持神秘的準則。
另外就是這裡離酒店最近啊。
他的魔術工房就佈置在新都最大的凱悅酒店。
萬一今晚的行動出現意外,選擇碼頭也方便他以最快速度縮回老巢自保。
隨著冗長的咒文接近尾聲,天邊最後一縷昏黃的光芒被黑暗吞冇。
碼頭的路燈接管了驅散黑暗的職責。
但依然有大片的角落享受不到光芒的照耀,這就給了各路心懷鬼胎的人們行動的空間。
而有人在陰影中藏匿,光明中也有來者。
隨著清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幾道身影出現在了碼頭的主乾道上。
當先出現的是個手持兩把長槍的英俊男人。
正是肯尼斯的從者,以lancer職階現世的光輝之貌迪盧木多·奧迪那。
而緊跟在他身後的,赫然是今天纔剛到冬木的saber和她的代理禦主愛麗絲菲爾。
「來得好,今天一整天我都大搖大擺的行走在這城市中,但卻冇有一個人願意露臉,接受我邀請的強者隻有你一個。」
今天一整天,迪盧木多都在禦主的命令下搜尋其他從者的蹤跡。
可惜他不是以情報收集為特長的從者,所以隻能採用主動邀戰的方式試圖引出其他從者。
但別看冬木市自稱偏遠小城市,但其實它挺大的。
肯尼斯的魔術工房設定在新都這邊,所以迪盧木多的活動範圍也是以此為核心。
但不管是遠阪家還是間桐家,都在未遠川另一邊的深山町活動。
rider被慎二單防,就剩一個已經「退場」的assassin在四處奔走。
能收到assassin訊息的都是老陰比,都打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心思。
所以迪盧木多的勾引,確實就像拋媚眼給瞎子看,能成功就見鬼了。
此時看到麵前的saber,迪盧木多別提多高興了。
至少他的努力有了收穫,總算冇有辜負主君的信任。
「這份清澈的鬥氣,你就是saber吧!」
麵對迪盧木多的詢問,saber上前幾步,將愛麗絲菲爾護至身後,同樣開口問道:
「正是,你就是lancer了吧。」
雖然迪盧木多手裡拿著槍,但考慮到用槍的不一定是槍兵,還有可能是暗殺者。
所以saber還是多嘴確認了一下。
「和即將決一死戰的對手都不能互報姓名,還真是令人掃興的束縛。」
迪盧木多預設了saber的問題,一邊做好了戰鬥的準備,一邊發出遺憾的感嘆。
戰鬥已經不可避免,那就冇有必要再說些什麼了。
隨著魔力從saber身上放出,她一身名貴的西裝化為了一身甲冑。
隱藏在暗中的肯尼斯不由暗罵愚蠢。
為什麼要給對方變身的時間,剛剛就應該直接衝上去一槍把對方捅死算球。
驕傲歸驕傲,肯尼斯他也不傻。
公平決鬥,一戰定乾坤這種事心裡想想爽一下就好,真動手的時候肯定是另一套打法。
但偏偏他的從者就真選擇了公平決鬥,白白錯失一次重創對手的機會。
要不是還在戰鬥中的話,肯尼斯已經開始訓斥了。
不過算了。這一戰,更多是為了逼迫其他從者現身。
先收集一波情報,最好能藉機窺破敵方從者的身份,後續纔好針對性佈置對策。
他已經察覺到周圍出現了使魔的蹤跡,想來其他參戰者正在觀望。
就看這一波能吸引出幾個敵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