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的。”默默地點了點頭,應了一聲。
於是,他心很好地發了汽車。
路上,兩人都沒怎麼說話。
以前,可以心平氣和地和他說話,和他鬥,可是現在……份不一樣了。
假老婆,真票?
算了,看著顧廷琛在認真開車,溫綿綿把頭撇到旁邊,然後默默發呆著。
“嗯,有點。”溫綿綿是一個直腸子,喜歡實話實說,直接說道:“跳舞跳的有點累,再加上腦子接的資訊太多……”
“呲——”的一聲。
剛想開口問怎麼了,顧廷琛冷冷的聲音便說道:“下次,不允許再跳鋼管舞。”
“顧廷琛,我們往歸往,你不能限製我的人自由吧?”溫綿綿發現顧廷琛真的很霸道很霸道。
溫綿綿撇了撇,想反駁一些什麼,但是話語到邊又嚥下去了。
“不跳就不跳,反正我也不喜歡跳,就看在那一萬塊的份上……”
還沒有問經理要錢,跳了已經快將近一小時了,結果因為猥瑣男和顧廷琛,一分錢都沒拿到。
顧廷琛蹙了眉頭,並不知道溫綿綿是因為沒有拿到那一萬塊,而是以為因為他不許讓跳鋼管舞,所以鬧著脾氣說要跳樓。
“跳樓?你在威脅我?”某人心很不爽。
“不,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溫綿綿知道顧廷琛是誤會了,焉兒焉兒地低聲問道:“顧廷琛,你方便的話,能不能開車回藍調一趟?”
“都說了不是的,是因為……我跳了舞,但是還沒問經理拿錢……”溫綿綿抿了抿,嘀咕著:“一萬塊呢!”
這個丫頭的腦子裡,居然還是那個一萬塊?
他可是讓好好保管的,而且這卡價值不菲,自然得儲存好。
“這不太好吧?這……要是我用了你的卡,不就變相等於被你包養?”溫綿綿不樂意。
“花男朋友的錢,天經地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