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顧廷琛心底很愧疚,認為他們失去第一個孩子,是他造的。
“在你心裡,我是不是就是個飯桶?”溫綿綿強忍住笑意,故作嚴肅。
他難得這麼張,此刻隻覺得後背和額頭都在冒冷汗。
看到溫綿綿笑得花枝的樣子,顧廷琛頓時鬆了一口氣,他將飯碗先放到了床頭櫃上。
男人的氣息越靠越近,溫綿綿手擋住了他,指責道:“顧廷琛,你乾什麼?我……我還在小月子期間呢。”
“那你這樣……是想乾嘛?”溫綿綿有些無語地問道。
“我隻是想親親你,還不行嗎?”顧廷琛滿甜言語:“我們這麼久都沒有親親了,我想念得很。”
指的是那場腥的撕咬,忍不住手覆上了自己的,破了皮,還有些作痛。
那本來是他狠狠地報復,本不是濃語的親親,彷彿是一種撕咬獵的架勢。
“哼。”溫綿綿別過頭,不想去理會他。
“綿綿,我不會再這麼做了,你讓我看看你的。”顧廷琛拽了拽的手臂,想讓把頭轉過來。
但現在,他不會這麼做。
顧廷琛湊近一看,溫綿綿的有些腫,是被他咬破了,他自責無比,低下頭,輕輕地吻住了的。
這一場吻,是無盡的溫。
吃飽喝足之後,溫綿綿換了一睡,就睡了。
當時照看的月子保姆說,盡量不要洗澡,等出了月子再洗,所以隻能忍忍,好在天氣已經轉涼,朝著冬天邁去了。
溫綿綿迷迷糊糊地快睡過去了,覺自己突然陷了溫暖的懷抱中,覺得安全十足。
一覺醒來,溫綿綿是被熱醒的,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睡在顧廷琛的懷裡。
“嗯。”溫綿綿應了一聲,反問道:“你也醒了?”
“是我剛剛了一下,吵醒你了嗎?”溫綿綿下意識地又問。
溫綿綿角泛起笑意,調侃道:“我發現每次我們冷戰和好後,你都會變得格外溫,和平時一點都不一樣。”
“有時候,很霸道的。”溫綿綿如實吐槽。
良久,男人才放開。
“你是嫌棄你自己,還是嫌棄我?”顧廷琛地盯著的雙眼,故意問。
顧廷琛頓時不滿地問道:“我是小孩兒?我是不是小孩兒,你不是驗過很多次嗎?”
這個男人開車開起來,簡直一點都不害臊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溫綿綿一聽,是徐媽的聲音。
顧廷琛一聽,立刻下了床,朝著房門口走去,他開啟門,吩咐道:“徐媽,那是來照顧綿綿坐小月子的阿姨,你帶去一樓,收拾一間房給暫時住一下。等綿綿小月子過了,就會走。”
“爺,您是說……”這事兒徐媽還不知道。
坐小月子就代表,孩子流掉了。
“誒,放心吧綿綿,我不會說的。隻是……”徐媽頓了頓,忍不住問道:“孩子怎麼沒了?”
徐媽一聽,心裡頭隻覺得一,有些難。
“徐媽,謝謝。”溫綿綿又想到那個孩子,眼眶泛酸起來,眼睛變得通紅通紅的。
“好嘞,我下去了。”徐媽是個識趣的人,趕下樓去了。
果不其然,又哭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