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關門聲,顧廷琛猛地轉過,看向房門口。
他一下子癱坐在地上,手掌地捂住口,彷彿整個人都無法呼吸了。
顧廷琛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。
難道是溫綿綿以為他和別的人,所以才會說出那番絕的話?
這不可能!
莫非是知道了?
電梯到了二樓,門緩緩開啟。
二樓的電梯門口,站著好多人,至有十幾個,都是劇組的演員或者工作人員。
“溫綿綿來了!”有人尖了一聲。
“綿綿,你這哭得也太慘了吧?是不是顧總狠狠教訓了你?”有人開始八卦地問起來。
“綿綿,你是不是哭著和顧總求的?他人好嗎?有沒有原諒你?”
“你們要乾什麼?趕回去休息吧!別人的事管那麼多,好好管管自己的事吧!現在娛樂圈行不算好,你們下部戲有著落沒?啊?”
隨即,他就拉著溫綿綿回到了房間。
可沒想到他走到電梯口,就看到溫綿綿被一群八婆圍著問。
唐小糖拽了拽他的手臂,暗示道:“文言哥,你說兩句吧。”
還記得當時文言第一次看到顧廷琛的時候,跟蹤顧廷琛,看著顧廷琛的時候,那副一臉花癡的模樣。
溫綿綿再度被他逗笑了。
“綿綿,天涯何無芳草,是吧?”文言朝挑了挑眉。
就在這時候,門口響起了敲門聲。
結果,看到眼前的人,他頓時張大了,磕磕地指著麵前的男人,問道:“你你你……顧總,你怎麼過來了?”
溫綿綿也愣住了,沒想到顧廷琛還會再來找,明明他們都已經道別過了。
“如果你是說離婚的事,我可以明確說,我凈出戶,我不要任何財產。”溫綿綿很冷靜地回答。
“啊——”
隨即,文言就被唐小糖拖出去了。
“你想說什麼?我覺得該說的,我都和你說得很明白了……”溫綿綿抬頭看著麵前的男人,神已經不似之前那般無助,多了一的冷靜。
溫綿綿突然愣住了,他沒想到顧廷琛會問得這麼直白。
耳邊回響起高若雅的嗔,還有顧廷琛的聲,的神又漸漸凝滯,眼眶又開始潤起來。
“不是。”顧廷琛臉嚴肅,很鄭重地否認道。
這讓溫綿綿頓時恍惚了一下,張了張口,一時之間本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你別發誓了,我都聽到了,我都聽到了啊!”溫綿綿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,看著眼前的男人,囁嚅道:“為什麼又要來和我解釋這些?為什麼?”
“不是我不相信你,是我聽到了,我真的聽到了!”哭得泣不聲。
顧廷琛剛剛急著解釋,沒有注意那麼多,可眼下才發現,他瞞得誰都不知道,溫綿綿是怎麼知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