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雅雅,我不會放過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之後,便掐掉了電話,立刻給崔浩撥去了電話。
“若雅,多謝你送我去醫院,這頓謝禮我之後再補,我有急事要理。”
高若雅皺了眉頭,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兩隻手地在一起。
看向窗外,顧廷琛已經開車疾馳而去,高若雅一拳砸在了餐桌上,臉十分可怕。
臺上。
剛剛顧廷琛的那句話,應該是答應了的請求吧?
想到這裡,臉上未乾的淚水,又被新的淚水打,捂著臉,蹲在臺上大哭著。
“糖糖,你說綿綿哭得這麼慘,是顧廷琛不打算幫懲罰蕭雅雅嗎?”文言不確定,又不敢上前去問溫綿綿,畢竟溫綿綿實在是哭得太慘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溫綿綿站起來,手了臉上的淚水,然後轉朝著房間裡走進來。
“綿綿,顧廷琛答應懲罰蕭雅雅了沒?”文言趕問道。
看著溫綿綿失魂落魄的樣子,後的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默默地嘆了一口氣,誰都不敢再多問什麼。
八樓,豪華套房。
兩個人都剛洗過澡,但還沒開始正事兒。
“阿晟,你怎麼不看我?”蕭雅雅特地塗了口紅,是最近很火的,人得很。
“我錯了嘛,阿晟,我錯了!”蕭雅雅拽了拽他的手臂,將紅送上前去,魅道:“你隻要瞞住我的,以後我就任你置。”
到時候,誰還會在意溫綿綿是怎麼傷的,就算蘇晟說出去,也不會有人再考究這件事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蘇晟翻了個,將蕭雅雅製在下。
“嘭!”的一聲。
而大床上的兩人,原本還赤果的糾纏在一起,此刻都雙雙傻了眼。
“你們乾什麼!滾出去,給我滾出去——”蕭雅雅反應過來,快要氣瘋了,大喊大著,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。
蘇晟也企圖拉住被子護住自己的,隻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被子全都被蕭雅雅拉扯了過去。
“你們這是在做什麼!啊!啊!啊!”蕭雅雅大聲尖著。
接著,兩個小弟便將蕭雅雅架了起來。
“蕭雅雅,你聯合劇組的威亞師傅,傷害劇組的四號,故意讓吊威亞的時候從高空墜落,是這樣嗎?”記者拿著話筒沖到了蕭雅雅的麵前,向提問。
蕭雅雅頓時瞪大了雙眼,大吼道:“是不是溫綿綿報警的?是不是?啊——放開我!不是我做的!你們給我放開!我要穿服——”
在場的人都沒再理會,就這樣被架出了房間。
這到底是什麼況?
走廊上,都是蕭雅雅大喊大的聲音。
“出什麼事兒了?”林景城問他。
“剛剛蕭雅雅說是溫綿綿報警的,難道溫綿綿摔傷的事,是蕭雅雅乾的?”林景城並不知道這件事,因為蘇沒有告訴他,溫綿綿那邊也沒有。
“蘇晟,你無需否認,事已至此,你們得罪錯了人。”雖然蘇晟剛剛還是一再否認,但林景城很肯定,溫綿綿傷的事和蕭雅雅拖不了乾係。
“什麼?真得罪人了?”蘇晟突然想到了溫綿綿後肯定有大背景在撐腰,他恍惚地問道:“你知道溫綿綿後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