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綿綿醒來的時候,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現在,在哪裡?
那懷孕的事,被大家知道了嗎?
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“哢嚓”一聲,就在這時候,衛生間的門被開啟。
而走出來的男人,也愣住了,等他反應過來,立刻沖到了病床邊,地握住了溫綿綿的手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?”溫綿綿的語氣,很淡漠。
這是他和溫綿綿的第一個孩子,可是這個孩子,能型都還沒有型,就這樣……沒了。
而且,看著顧廷琛這樣的表,溫綿綿不用問也知道,孩子已經不在了。
彷彿,早就料到會失去它一樣。
這是他們的結晶,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,就算一開始發育不好,但是或許好好調養調養,它還能很好地長大呢?
“嗯。”溫綿綿強忍住眼眶的酸,隻是輕應了一聲。
“綿綿,是你說要給我生孩子的,可是孩子有了,你卻瞞著我?”他一時間,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去想這件事。
“溫綿綿,你知不知道?如果你早點告訴我,或許我們可以把它保下來,但是現在……”顧廷琛倒吸了一口涼氣,薄涼的語氣說道:“你執意去拍戲,懷著孩子吊威亞,你是故意想把它弄掉嗎?”
“溫綿綿,你有沒有心?它也是你的骨,你的工作比你的孩子更重要嗎?”顧廷琛覺自己都站不穩了,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。
為什麼現在的,顯得那麼絕?
顧廷琛自嘲地笑了一聲,隻覺得寒心無比:“溫綿綿,我從來沒有發現,原來你這麼冷。”
看著那扇關上的病房門,溫綿綿的眼淚忍不住流淌下來,滴答滴答,將潔白的枕頭都打了一片。
的手慢慢地挪著,一直挪到了自己的肚皮上,癟癟的,好像裡麵從來沒有蘊藏過小生命。
溫綿綿一邊笑,一邊哭,哭笑不得,到最後自己也分不清,究竟是在笑,還是在哭。
……
“糖糖。”溫綿綿虛弱地喊了一聲。
“我不。”已經什麼覺都沒有了。
“南溪?”溫綿綿反問道,神有些驚訝。
“吵架?”溫綿綿蹙了蹙眉。
唐小糖有些言又止。
“後來也不知道怎麼了,顧總好像是不舒服,突然倒地,他的特助崔浩了醫生,現在顧總就在隔壁的病房。”唐小糖本來是不想說的,可是覺得這件事不應該瞞著溫綿綿。
“你說……他昏倒了?”溫綿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眸。
“嗯,我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,那位崔特助在照顧顧總。”唐小糖如實說道。
可剛走兩步,卻停住了步伐。
昨天下午溫綿綿做了手之後,是晚上醒來的,後來和顧廷琛爭執了幾句,睡過去之後,就睡了整整一夜。
“糖糖,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昏倒嗎?”轉過,溫綿綿臉蒼白,喃喃開口。
“勞累過度?”溫綿綿眉頭微微皺起,突然覺得心臟刺痛了一下。
這樣的況,怎麼可能不勞累?
轉過,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,向前挪了幾步,又重新躺回到病床上。
“我看了他,他也不會那麼快康復,看不看,就那樣吧。”溫綿綿很冷淡地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