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正勛,你這眼神讓我很想殺了你。”高若雅咬牙切齒。
“高小姐,您捨不得殺我,高總也捨不得。我金正勛生是高家的人,死是高家的鬼,但我不說謊話。”金醫生勾起角,眼底閃過一邪,全然沒有在病房時的那般侷促模樣。
金正勛雙手握於前,再度朝著麵前的人鞠了一躬,便開門離開了室。
然後,勾起了角,室響起一聲冷笑。
若這些照片被溫綿綿看到的話……
而且,溫綿綿的來電記錄,已經被抹去,顧廷琛本就不知道溫綿綿打過電話。
……
病房門被敲響了。
“我來看看阿琛,他怎麼樣了?”高若雅溫婉地笑著,一優雅的白連,看上去格外有氣質。
高若雅拎著一個小果籃走了進去,看見顧廷琛半躺在病床,連忙走過去,問道:“阿琛,你還好嗎?”
“我們是朋友,我幫你是應該的,你昨晚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,這到底是誰啊!怎麼對你做這種事!”高若雅一副責怪的模樣,憤憤不平地說道:“我剛聽金醫生說了,劑量下得太大了。”
如果讓他查到是誰,他絕對不會放過。
“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,反正昨天董事大會開得很順利,昨天晚宴雖然你缺席了,但是也沒耽誤什麼,沒事的。”高若雅安著他。
溫綿綿是去拍戲了嗎?
總覺,今日的溫綿綿好像對他格外冷淡,昨晚的事,應該不知道吧?
不然,肯定會擔心的。
“若雅,不用麻煩你,讓崔浩來吧。”顧廷琛看向不遠的崔浩。
說著,高若雅就拿起了水果刀,嫻地削起蘋果來。
這家醫院是高氏旗下的,所以他現在等於欠了高若雅一份大人了。
顧廷琛低頭一看,是溫綿綿打來的電話,他頓時出欣喜的表,連忙接通了電話。
“嗯,快拍了。”溫綿綿的聲音淡淡的,有些虛弱,也有些冰冷。
“不用,我沒事,好多了,張晴還給了我紅糖茶包,待會兒我去泡一杯。”溫綿綿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,淡淡問道:“昨天,董事大會開得怎麼樣?”
昨晚溫綿綿是被唐小糖和文言一同送去醫院的,肯定是痛經很厲害,可自己卻沒辦法陪在邊,所以顧廷琛很疚。
“你記得一定不要勉強自己,晚幾天殺青也沒事的,要。”顧廷琛就擔心溫綿綿太過敬業,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。
溫綿綿聽到這四個字,竟然覺得莫名的諷刺。
等到孩子出生,是不是這個母親,就要讓位了?
或許,或許老天爺也並不想讓生出一個不幸福的孩子吧。
“好,再見。”顧廷琛依依不捨地說道。
顧廷琛沒想到高若雅會突然出聲,他下意識地將手機拿到麵前,看到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啊,不好意思阿琛,我以為你說再見,是和綿綿結束通話了,所以才給你遞了蘋果。”高若雅另一隻手捂了捂,問道:“綿綿沒聽見吧?要是聽見了,我可以和解釋的,我們昨晚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