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溫綿綿蹙起眉頭,驚呼了一聲。
“綿綿,我不想和他說,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,你幫我和他說一下好不好?”秦南溪近乎哀求。
“綿綿,我知道的,我就是先呆在家裡好好休息一下,我就是讓你那麼和阿賢說而已。”秦南溪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是罵蘇未賢,還是罵容允臻?
“待會兒你就和顧廷琛走吧,我知道顧廷琛是幫我們製造獨機會,所以才帶容允臻去了院子,我這次很謝他,你也幫我好好謝謝他。”
“南溪,你別這麼說了,我……”溫綿綿快哭了。
“其實容允臻對我很好啊,隻要我乖乖的,他就會對我很好的,你也知道,從小到大我想要的東西,他都會買給我。”秦南溪看著窗外,僵地咧開笑著。
就在這時候,門口傳來靜,溫綿綿立刻轉過頭去,就看到容允臻和顧廷琛已經走了進來。
“去吧綿綿。”秦南溪推了一把,然後朝揮了揮手,表示道別。
正好,迎麵對上了容允臻,隻是看了他一眼,就覺得心裡發怵。
坐上車以後,溫綿綿看了一眼關了燈的客廳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阿琛,你能帶我去一趟蘇家嗎?”溫綿綿了太,腦子裡混沌一片。
“嗯。”溫綿綿點了點頭,說道:“本來我想打電話說一下就好,但是我覺得我還是得親自去一趟比較好,我想親自幫南溪轉達的話,也想親自問問蘇未賢。”
一路上,溫綿綿沒說什麼,隻是默默地靠在副駕駛的靠背上,眼睛微微閉著。
“對了,阿琛。”溫綿綿像是想到什麼,突然轉頭朝著顧廷琛問道:“容允臻有沒有和你說些什麼?”
“他說,我會明白他的做法。”
這句話,是什麼意思?
“可是……”溫綿綿突然有點疑,或許不是疑,是一種不解。
……
但是,或許是因為顧廷琛和容允臻算是朋友關係,所以潛意識裡認為顧廷琛是在幫容允臻說話。
就在腳上絆到石頭,差點往前摔去的時候,手腕突然被一隻大掌握住,然後整個人被拉了回來,跌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。
好在有他在,所以自己才沒有摔倒。
“嗯。”溫綿綿點了點頭,隨即就走到門口,摁了幾下門鈴。
人下車的時候,朝著溫綿綿走了過來,臉驚訝地問道:“你怎麼在這?秦南溪也來了?”
程蝶就是蘇未賢的書,南溪方纔在容家的時候說,蘇未賢早在容允臻他們分手之前,就已經和程蝶有了那種事。
“你又是怎麼會在這裡?程蝶,你是蘇未賢的書,難不晚上還要工作嗎?”一想到蘇未賢之前就背叛了秦南溪,溫綿綿一下子就火冒三丈。
看到程蝶這幅做派,溫綿綿更加篤定和蘇未賢有染,心裡實在是為秦南溪氣不過。
接著,大門就被開啟來,蘇未賢趕走到了溫綿綿的麵前,著急地問道:“南溪是不是也來了?”
先把事搞清楚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