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廷琛,你說不說實話!”溫綿綿雙手叉腰,語氣滿滿都是拷問。
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啊?我怎麼兇了?”溫綿綿這下更生氣了,憤憤道:“搞得我像母夜叉似的!”
溫綿綿差點氣得吐。
“嗯?”溫綿綿先是沒反應過來,隨即瞪大了雙眼,大道:“你說什麼?你投資了《雪漫江湖》??”
之前溫綿綿可是叮囑過,不允許他手在娛樂圈的事,現在他擅自做了這種事,而且還是自己不打自招泄了。
“所以,所以你是《雪漫江湖》的投資方?”溫綿綿不可置信地問道。
“是。”顧廷琛點了點頭,心裡虛得要命。
“顧廷琛,你是什麼時候投資的?”溫綿綿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的緒。
原投資方他也沒踢出,保持他們的原有地位,但投資金額由他占大頭,保持最大話語權。
“不是。”顧廷琛搖了搖頭,認真回答道:“準確說,是因為吳導,你纔有機會出演夏清竹。”
“是這樣的,我投資之後,讓人過去找藉口把那個的踢了,所以角空出來之後,吳導又力薦了你。”顧廷琛手了的腦袋,說道:“最終,投資方同意吳導的建議,這樣你就順理章地確認為夏清竹的扮演者。”
沒想到顧廷琛花了這麼多力,就為了讓在不察覺有問題的況下,功出演了夏清竹。
“什麼來吧?”溫綿綿看著他,狐疑了一下,隨即怒瞪著眼睛,一腳踢在他的小上,惡狠狠地說道:“狼,你竟然讓我再次以相許?沒門兒!”
“嗯?綿綿,你在想什麼?”顧廷琛角搐了好幾下。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,你腦子裡隻有那種事兒!”溫綿綿咬了咬牙,顧廷琛想什麼,會不知道?
這明擺著就是讓主點的意思。
明明說過不要幫,在不知道的況下幫了,現在還要問要“報酬”。
一個大男人,也有委屈的這麼一天。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溫綿綿抖了兩下,雙手環,一副“我看你還能說點什麼”的樣子。
溫綿綿頓時頭頂問號。
所以,剛剛他說的來吧,是這個意思?
寧願顧廷琛的想法是前麵猜想的那一種。
天哪,在顧廷琛眼裡,到底是什麼樣的人?
“哼,不理你了!”溫綿綿一把推開他,直接進了浴室。
聽著人在裡麵跺腳的聲音,顧廷琛真怕的“暴力”會使用在自己上。
他連忙敲了敲門,愧疚地說道:“綿綿,你想打我就打我吧,千萬別憋著。”
“顧廷琛,你花了多錢投資這部劇?”直直地看著麵前的男人。
“……”溫綿綿覺自己的腦袋瞬間大了兩倍。
可是說的話,溫綿綿肯定不會相信,是圈子裡的人,怎麼會不知道拍這種大型電視劇的本。
“顧廷琛!”溫綿綿真的腦子痛,哭無淚地說道:“要是被爺爺知道,你在我上花了這麼多錢,會怎麼想我啊?”
“顧廷琛,你真當這錢是大風刮來的?”溫綿綿真的快要就地暈倒了。
的心裡,怎麼能好?